第四章夜夢神人　　王質感覺自己走到了一個奇妙的境地，像是做夢一樣，亦或是就是身處一場夢境。四周的景象已經變了樣。

　　在一間隻有一盞昏黃的油燈挨挨度日的小木屋裡，四壁一貧如洗，隻有一個床榻一方小桌。木屋依山而建，一面牆壁就是山岩，他半倚在山壁上，咚咚咚敲了三下，隔著山壁像是有一個山室，裡面是中空的。

　　“白天光明夜日屯黑暗，究競它是如何安排?陰陽參合而生萬物，何為本源何為演變?”

　　“八個擎天之柱撐在哪裡?大地為何低陷東南?天的中央與八方四面，究竟在哪裡依傍相連?”

　　另一面的山室一直沒有回應，王質又問道:“昆侖山上玄圃仙境，它的居住在哪裡?山中還有增城九重，它的高度有幾裡?”

　　山牆後面的石室裡，有一個乾癟卻不失慈祥的聲音回應:“孩子，你問的太過久遠了，我隻能告訴你八個擎天之柱，已經大多傾頹斷折了，所以大陸向東南傾斜。日月輪轉，自有變化，山川河改，總有道理，陰陽合而萬物生，亙古不變。”

　　王質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迷茫的看著山壁，雖然被山岩遮擋了視線，但他隱約覺得與他隔牆說話的是一位耄耋老者，已經頭髮須白行將就木了。

　　“老先生，您是誰啊?怎麽會在這山中，閉關不出啊?”

　　“孩子，你怎麽現在問起了這無關緊要的事了，我為何自鎖在這山中自然有些故事，你不必問我不必說你也不必知道，老夫隻是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一位活人走到這裡。”山壁那邊這樣回應。

　　“老先生，照您的話說這裡好像是一個十分凶險的地方?”王質疑惑道。

　　“唉，如何評說呢?這裡也隻是很難找罷了。”能聽得出老者言語裡摻雜著一絲歎息。

　　王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了，小子祖輩世代生活在這大山裡，這間山谷卻是沒有一個鄉人提起過。”

　　“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老者詢問道。

　　王質便把自己如何為母親進山尋藥，又如何遇到白鹿，被一路引到此處一五一十的向老者說了。

　　“唔，倒是個純孝的孩子，白鹿白鹿，那小鹿經年下來倒是已經通靈了?”老者言道。

　　“老先生，您是說那隻白鹿有靈性嗎?”王質好奇地問道，他也覺得那頭小鹿神俊異常，叫人生不起褻瀆之心來。

　　“嗯，那頭小鹿已經不能算是尋常的野獸了，乃是一頭靈獸。”說到這裡老者好像沉吟了一下，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山壁裡透發過來，彌漫在洞室裡。王質隻是一個恍惚，眼前景象就又變了回來，簾洞還是那個簾洞，火炭已經熄了，小鹿就安詳的睡在他的腳邊。

　　“那小鹿好像是冥冥之中察覺到你跟它有一段因果，才接引你到這裡來的，小子好好把握吧，這是你的一段機緣。”那股淡淡的氣息然退去。

　　“機緣?”王質雖然不大明白就裡，但如何不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

　　“老先生，您是神仙嗎?您要不是神仙，怎麽可以常年把自己封在山裡不出去呢?”

　　石室裡明顯啞然半晌，老者略微有些自嘲的說道:“神仙?那是很久遠的東西，仙……”又是一陣唏噓，許久，“仙，我還差半步吧……唉……”

　　一聲長歎，老者的話似有魔力一般，感染著王質，他瞬間感同身受的體會到一種寂寥，那是一種上下求索不得門路，歲月鎏金時間蒼漠中感覺到的一種孤寂。

　　王質瞬間覺得成為世人敬仰叩拜的仙，好似也不是那麽開心的一件事。

　　“小子！”石室裡的老者說起話來氣若遊絲，卻像一聲輕喝敲在了王質的心門，叫他瞬間從那種寂寥的心境中醒轉過來，“你我相遇即是有緣，按照道理老夫應該送你一場機緣，奈何老夫也是油盡燈枯了，想來是無法幫到你了。”

　　王質聽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老者那句“差半步成仙”的話叫他心神激蕩，一時間想入非非，他多想拜入老者門下，修仙練道。古人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話，他自小孤苦，又心中純孝，出人頭地奉養母親一直是他心中願望。

　　“不過……”老者話頭一轉，王質頓時神情激奮起來，瞪眼望著，一雙拳頭攥的關節都發白了，期待著老者後面的話，“老夫早年醉心仙道，常年求經問典，煉丹製藥，倒也有些醫道研究，你若想學倒是可以傳授給你。”

　　“太好了。”王質聽了心中鼓舞翻騰，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一陣手舞足蹈，奇怪的是那小鹿卻全然未聞睡得安沉。好一會，王質猛然翻過頭來，庫騰一聲跪倒在山壁前，哐哐哐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在上，弟子王質謹拜。”這套禮儀王質幼年的時候便跟那個乞丐老茂才學了，眼下有模有樣。

　　“嗯……孺子可教也。”王質聞言，立馬正襟危坐，面壁聽講。

　　“為師有煉丹和針灸兩門學問，不過現在你卻是都學不了。”老者像是有意磕打他，說話不急不緩，王質聽了雖然心頭一緊，但也知道老師肯定還有下文。

　　“煉丹需要有些修煉底子，而且為師現在有沒有丹爐丹火傳贈給你。”

　　“針灸又要有諸多手法，必須言傳身受，不可有一絲一毫的差錯，為師現在也不方便。而且為師所授的乃是遠古黃帝所傳下來《子午見針術》一共一十三法，需要用到特殊的亮銀針。”

　　“不過為師倒是可以先傳你《玄黃甲背圖》，裡面記載著人體周遭一共三百六十五處大穴，每個穴位諸多妙用，對應滿天星辰又有個中變化。為師再傳你一篇練氣的法子，你學了可以先用指壓的辦法，輔以真氣，尋常的風寒發熱，咳嗽中風都可以手到病除。學的好了，一般的疑難雜症也當不在話下。 ”

　　王質眼睛一亮，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可以不用再為母親的病發愁了?而且學好了還可以給鄉人治病，要知道山裡鄉人一旦生病，除了進山采藥自治，根本找不來醫生醫治。而且自己若是有了名聲，說不定還能在城裡開間醫館……

　　王質心緒翩翩，石室裡的老者卻吩咐道，“天已大亮了，你趕緊尋路回家去吧，莫叫你母親再擔心了。你明日再來，我當傳授與你。”

　　王質雖然有心繼續留下來聽講，卻也知道自己一夜未歸，家裡老母怕是擔心壞了，當下叩頭拜別，言明明日再來。見白鹿睡得香甜，也沒有打攪，孤身去了。

　　“記住切不可跟外人說出此間見聞！”

　　“弟子知道啦！”

　　王質脫出簾洞，洞內卻是突然變得一片沉寂，半晌那老者悠然滄桑的話語才又響起，“唉，可惜了，吾先前探那小鹿也探了探這孩子的根骨，可惜了，這孩子若是尋常練武倒還行，修仙問道，差些差些……隻是老夫這身衣缽，還等得到傳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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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一堂影視化妝課，突然地有想寫一本關於化妝類的言情小說，比如某某同學一臉.絲樣，臉上女神，經過苦修化妝終於逆襲成為男神的一本書。推倒眾蘿莉，承羞小禦姐，微微一笑被壁咚，巷子口凹造型裝酷，等等如此，感覺很是撒狗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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