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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抗戰之神龍出擊》第一百五十五章遇匪
  孔立德從漢奸那裡拿到詳細資料,便回到住處,哥四人便一一詳細分析起來。  這時已是2月23日了,上海的第三次江灣大捷已全世界知曉,四人都激動不已。四人元月23日出發,在青島晃蕩了十多天,一路押運國寶又十六天,如今一折騰就一個月了。這哈爾濱人人都知三月一日偽滿洲國成立大典,四兄弟便感覺時間緊迫了,必須馬上行動了。

  四人便決定先去新京(長春)城,那正好有一股新聚集的“匪”,是東北軍打散的軍人組合在一起四處搶奪日本人物資、襲擊日本人小股部隊、殺長春周邊的漢奸。而特務機關恰巧還沒派人進去。

  孔立德當天下午便向漢奸頭子打個招呼,說進山剿匪了,快搞中國人裝束和中國人常用武器來。那漢奸頭子本就是特務負責人,隻半小時便弄來了。孔立德便讓他轉告山田伍次郎:“我四月初回哈爾濱,這次先出去摸情況,如果合適就滅一、兩股匪,不合適就先在土匪中隱藏,你隻可給山田長官一人說,說第二人,我回來必殺你。”

  漢奸頭子便忙忙點頭。四人便揚長而去。漢奸頭子則想:那麽容易?你個日本人,一接近那些人被人家一識破還有命?我不說出就是了,出了事也不關我事。

  當天下午四人便整理好裝束,換上東北商人衣服,直接上了火車直奔長春城而去。

  晚十一點,車到長春,四人便連夜出城而去。出城時,因是半夜檢查很嚴,孔立德也不懼,叫三人自己等著,自己幾步上前到崗亭內,直接拿出證件和大勳章給日軍中尉一說,那中尉一看是總司令部親發的特別通行證忙忙點頭哈腰送四位“長官”出城。旁邊一群日本兵和偽軍看著直楞:隊長對中國偶想你過來沒好臉色,今天怎麽這樣?

  四人一出城,立馬邁開大步向十八裡外的曹莊趕。這資料上說:這夥新匪在長春以東三、五十裡活動。所以四人在哈爾濱時早查好地圖,一到長春便出東門奔曹莊,準備明天奔辛鎮。

  四人腳程很快,隻一小時便接近曹莊了。正走著四人便感覺不對勁了,便知道在不知不覺中入了別人埋伏圈,就是不知是日本人的還是“匪”的。這裡天上有月亮、地上有大片積雪,藏躲和隱蔽已來不及了。孔立德一碰身邊周新橋,瞬間四人便有了默契和決斷。

  只見孔立德當路一停,雙手已拔槍在手,大聲問道:“外面是哪條道的朋友?方便就出來一見,不方便就井水不犯河水容我們過路可好?”

  孔立德一發聲,另三人便迅速無比的直撲路邊,一下便趴伏在野地裡,也是雙手各一把二十響駁殼槍,警惕注視路兩邊的小山坡。

  話說孔立德四人是嚴格訓練三年的真正特種戰精英,這第六感覺已經自然而然地超出普通人千倍以上。四人從大陸上一進入這兩邊小土坡小樹林的大道,便感覺出有人埋伏在兩邊土坡上的小樹林中,而且至少有十幾人至二十人。雖然四人沒聽異響,沒看到人影,沒見到槍技的閃光,但四人知小土坡的樹林中至少有三挺以上的機關槍和十幾支步槍口正對著自己,而且距離應該在50米左右。這是四人在德國軍校中與老師互相“捉迷藏”練出的真本事,一般士兵和軍官永遠無法明白裡面的奧秘的。

  二王一周一到位,正站著講話的孔立德立馬一個騰身跳,隻幾閃間便從大路中間的伏擊中心位置消失。山坡上的人正躊躇要不要答話時,先看見人影幾閃,

月光下只剩一個人了,一愣之間,還沒想明白,又見人影飛閃,大道上已無人。  這時孔立德已飛躍騰身上了道邊一顆大樹,這是一顆大松樹,不落葉的,孔立德已藏身樹冠中了。雙手仍緊握槍,雙腿齊站一大樹叉上,身子緊貼樹乾,正警惕觀察周邊一切。

  這時孔立德四人便心中安定了:你在我四周又怎樣,你一開槍,老子隻0.5秒便敲死了,你多少人都沒用。又是晚上,老子四兄弟衝出去太輕松。就不知是什麽人在此埋伏,但有一點:肯定不是針對我們的。

  孔立德四人不動、對方也不動、也不再講話了。

  孔立德便想:若是日軍,天一亮老子自會拿將軍親弟弟身份罵死你;若是漢奸的特務,天亮後老子會拿剿匪專員的證件搞你一頭灰還得為老子辦事;若是抗日武裝,一會自會撤退,他們可不敢真呆到白天,老子正好借機跟蹤,與他們取得聯系。

  不說孔立德四人在待機,山坡上的人卻很焦急:這夥人正是孔立德此次欲尋找的“匪”,不願逃進關而自發留下來打日本人的東北軍基層軍官張道寬、張道成兩兄弟和手下二十三個抗日軍人。

  這張道寬原是東北軍講武堂的一個初級教官,是保定軍校畢業的,年方二十七歲,因為是長春人,四年前便隨張家父子出關到東北軍講武堂當個小隊長,也就是個少校營長吧。這張道成是他親弟弟,原在奉天軍警學校當個槍械教員、專教警官們辨識各種槍支,使用各種槍支的。

  兄弟倆原來就與小日本有大仇:父親在滿鐵乾工時被山石砸斷了雙腿,母親去找日本株式會社討工傷賠償,結果母親反被打。他父、母親氣不過,便到奉天大法院去告日本人,結果那些法官一聽是日本人的滿鐵公司,便勸到:張大帥都被他們炸死了,少帥領兵三十萬都沒辦法報仇,我們有辦法替你伸冤啊?回去把!幾個法官還算有良心,便批了二百大洋公款給張家夫婦去養傷、生活。

  老夫婦回來後又氣又恨,隻半年便雙雙去世了。臨終用血寫副字交待鄰居交給兄弟兩人:驅逐倭寇、為國復仇!

  老夫婦雖自己氣恨,但怕兩個兒子年輕氣盛,也不敢讓任何人告訴一個在沈陽、一個在哈爾濱的兄弟兩。直到夫婦二人去世,鄰居去報喪,兄弟倆才知。兄弟倆便恨不得殺盡東三省的日本人給父母報仇。三族中長輩死拉硬勸,又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們如今隻兩人、四拳能報什麽仇?快去練本事,結交兄弟,一旦時機成熟就殺他小日本人頭滾滾才算報仇。這如今你二人去不是報仇,是送死給少帥找麻煩,是大不孝。

  二人便依了族中長輩,辦了喪事便一個在講武堂拚命練兵、一個在軍警學校拚命學本事、教學生。

  9.18時,張道寬正帶學生在長春實習呢,一看東北軍全是“撤退”“撤退”的逃命命令,便火冒三丈,立馬召集自己小隊的60學員,給他們說:如今日本人是要完全佔我們東北了,我是堅決不走的,我死也要留在家鄉打日本人。你們家中有困難的,願隨他們撤退的就走吧。不願走,願留下與我一起乾的,我們從此是真正生死兄弟,將來有一人活著都必須養其他人的老人!

  說著張道寬便把領的一千大洋拿出,與眾人一一平分。結果有三十幾人隨大隊撤了,張道寬便帶二十幾人返回奉天城,這時城裡大亂,張道寬便領人不管不顧地在日僑區搶了幾家銀行,弄了幾十條槍、幾十箱子彈、三門迫擊炮、幾百根金條,便出城去“拉杆子”,當“土匪”,專殺小日本。

  那9.18事變一起,哈爾濱也大亂,張道成與他大哥一樣,帶上自己三十幾位最相好學員和行伍朋友,一晚屠了滿鐵公司二百日本人,搶了二百多條槍和大量彈藥、幾十萬美金的日、俄貨幣,開著滿鐵的五台大卡車便直奔長春,準備在長春打遊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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