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下元熊彌一到上海,便誇下海口:“陸軍絕對會為海軍陸戰隊復仇的。我一定打下江灣,抓來中國的守軍指揮官,把他押到東京去讓海軍陸戰隊叛他死刑,讓他知惹惱大日本皇軍的嚴重後果。” 野村聽了隻點頭,便有軍官建議:我們先攻下吳淞口再說吧!
那下元熊彌便大言不慚地說:“小小炮台值得我攻嗎?海軍幾十艘軍艦,放幾炮就把他炸平了,為什麽讓我攻佔炮台讓我的士兵白白戰死幾人,十幾人呢?我打下江灣,殲滅敵人主力不好嗎?江灣一攻下,中國軍首尾不相顧,我們不順手打敗他?順手進入上海解救二十萬同胞?一天攻下江灣,打敗中國軍主力再說。”
正是下元熊彌的這種驕傲心理他便沒有完成王峰內定給他的“陪練任務”,一天戰死八千余人,成了標準的“下元聯隊”,自己也戰死了。
卻說這下元熊彌驕狂有驕狂的本錢,他的混成旅團有兩個標準聯隊,各三千二百人;一個炮兵聯隊,二千四百人,七十八門野炮,六十門重迫擊炮;另有五個獨立步兵大隊,共三千人;附加一個轉型坦克中隊,八輛二十三噸坦克戰車。外圍還有幾十架飛機協助、三十幾艘大軍艦炮擊。按目前世界軍事界綜合評估標準:這樣一支部隊打中國人的近代化軍隊(只有小炮兵和重機槍的軍隊)完全可以硬攻十萬人防守陣地,完全能防住十五萬人的進攻。當然這是指正常情況下的正面交戰。特殊情況和特殊條件下的交戰便不在此評估范圍了。
下元熊彌想的也是這樣:對面一馬平川,只有二十幾米高度起伏小土坡,對面就是有十萬人又怎麽樣?沒有任何特殊地形能擋住我炮兵轟擊、飛機轟炸、坦克衝擊,他就是兩、三萬人又拿什麽與我對陣?
下元熊彌忘了一條根本:決定戰爭勝負的是人不是武器:你炮彈再多,炸不到別人,是浪費軍費;你飛機再多不敢下來瞄準轟炸便如在別人身邊放鞭炮;你坦克車再厲害,掉陷阱裡爬不起來有什麽作用?還得你的步兵衝擊、小炮抵近轟擊,便與別人一對一的標準了。你一萬人打人家二、三千人有優勢,打人家三萬人你吃大虧!況且對面三萬人中有一百七十幾位是在最現代化軍校培養出來專門用步兵、近代化軍隊乾你現代化軍隊的高手,你還打個屁?
閉話少說,書歸正傳,這下元熊彌便一邊讓士兵登陸一邊準備物資、彈藥、車輛,計劃2月11日全面進攻江灣,一戰拿下江灣,打入大上海。
那新一軍的王峰便在9日夜二、三師全部到達後集中全力訓這一萬人,決心讓他們試下元熊彌的刀鋒,讓下元熊彌好好幫著練一下二、三師的兵。
這下兩邊都在抓緊準備,也不互相騷擾,王峰不想騷擾他下元熊彌,是怕他以後沒實力練自己的兵,小元熊彌不騷擾是假面子,讓海軍看看我陸軍怎麽堂堂正正打敗中國人。
這又變成了相當奇怪、幽默的一幕:兩國軍隊僅相距五公裡,各忙各的,互相無任何騷擾,仿佛是兩支友鄰部隊在相互駐防。只是兩邊都在拚命準備。王峰的人在傳授坑道、戰壕戰的注意事項、士兵們的戰鬥要領、防炮、放炸技巧、日軍攻擊的節奏……等。下元熊彌在忙著卸貨、保養戰車、四處收集新鮮食品,派小運輸艦到公共租界去購買紅酒準備11日來慶祝勝利。又交待留一半炮彈在船上,先不卸貨,我隻用五個基數炮彈就拿下江灣了。又交待衛士:把我們的幾十匹馬好好喂一下,
我們騎馬進上海。他可絲毫沒想過鹽澤為什麽攻不上陣地的,更沒想過他自己會屍骨無存死在這裡。 2月11日,晨七點,新一軍二、三師的整一萬守軍全部作好一切戒備,二師在東,三師在西,在一線陣地五公裡處全部排開。這一線陣地如今縱橫幾道壕溝,全是深兩米二、寬一米五的戰壕,自前向後共三道橫向戰壕,每隔二百米一道。而每間隔一百五十米,就有一道自南向北連通三道戰壕的變通壕。交通壕也二米二深、一米二米,只是沒有戰位、射擊台,沒有防炮洞,頂上有簡單木板覆土蓋著,你在天空根本看不到交通壕,只看得見三道平行戰壕伸展向幾公裡遠,而兩頭又是三道平行戰壕伸展向兩公裡半寬,後方五百米又是三道平行戰壕,最後方又是三道平行戰壕。好像每道戰壕都不連接,實質上從第一防線至第三防線最後一道戰壕完全是想通的,只是天空看不見,地下人家在自由穿梭走動罷。
王峰這三萬人的大陣地是用戰壕構築起來的略顯長方形井田字10平方公裡大陣地。一道防線一萬人,三道防線九條戰壕,每隔五米一個供兩人使用一米二深,一米寬防炮洞。共一萬六千多防炮洞和幾百個大型地下隱蔽部。說難聽點,別說八輛坦克,你就是一個坦克集團軍八百輛坦克衝上陣地你都沒辦法:人家三萬人在你腳下,想怎麽搞你就怎麽搞你,你有辦法讓火炮打履帶下面壕溝中的目標嗎?車載機槍能掃射腳下嗎?還得憑步兵上來硬打。關鍵是你的步兵要上得來。如果是王峰前世的全現代化戰爭,那就有辦法了:直升機群懸停空中定點掃除目標。可如今日軍是半現代化戰爭啊,他能有什麽辦法?注定是拿人命交了學費撤退滾蛋了!唯一辦法就是毒氣彈,這麽多外國記者在大上海和日軍軍營,日軍現在敢用嗎?他敢用的話,王峰100%會令神龍大隊衝入日租界瘋狂屠人。王峰是不給你講那些假道義、仁義的:你炸我商務印書館,我炸你的全套公共設施;你當漢奸,我殺你全家;你日本人敢對平民下手,我就叫你二十萬日僑陪葬;你敢用國際嚴厲禁止的毒氣、細菌武器,我就見日本人就殺,殺的你全國徹底害怕;殺的全世界叫好!王峰學的是特種戰,指導思想就是以暴製暴、以殺止殺,講那麽多屁道理幹什麽?你走私販毒,我就把你黑龍會全殺光,男、女、老幼全該死。你搞毒氣戰,你租界明天會一夜被殺上萬、幾萬、十幾萬人,還全是“毒氣”害死的。還讓全世界知道是你日本人製造的“毒氣彈”。頂天王峰自己和兩、三個軍官給自己安個“誤用”“借用”“錯拿”“不認識日文”的理由辭職了事。怕什麽?風頭一過,蔣老大求都要求我回來。
又扯遠了,書歸正傳,說“練兵”的事吧!
1932年2月11日, 下元熊彌便從黃埔港出發,隻半小時便來到江灣新一軍大陣地前方三公裡處,便扎下大營命令馬上架設炮兵陣地,一、二聯隊準備二小時後左右同時進攻,戰車中隊隨時準備出擊增援。那兩個聯隊長山田和野島便派人去偵察,又安排自己三千余人準備全力進攻。
至八點三十分,下元熊彌見一切準備就緒了,便命令艦炮向標好的目標轟擊半小時,又通知空軍在九點十分艦炮轟完十分鍾後有目標轟炸,山田、野島在飛機轟炸完以後攻擊,務必上午拿下陣地,一天結束江灣戰爭。
八時三十分,日本在黃浦江上的三十幾艘軍艦便開炮了,這頭一批炮彈就60幾枚,實際上是在試射,三十幾艘軍艦,大口徑火炮差不多有三百多門炮,一個齊射可是三百發左右啊,而且全是155m口徑以上大炮彈,240-420以上口徑超大炮彈就有200枚,按黃埔軍原來陣地標準,這麽大一個陣地,三輪齊射準打掉一半工事,半小時齊射準把十平方公裡內的人殺死80%,一個大隊可衝上來佔領陣地了。這就是南京軍委會“正確評估”的結果。可如今王峰把防守陣地工事一加深、加固、改進,三百門大口徑火炮半個小時狂轟頂天炸死三萬隻小螞蚱和三萬隻小老鼠,人也許會陣亡和受傷一些,頂天1%-3%之間,絕對不會到5%,夢想錯也不會到80%的傷之率。80%以上傷亡率是日軍做錯夢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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