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大、王峰這次相會是最高興的一次,雙方各取所需,都達到了自己最大目的: 蔣老大要王峰支持他,不搞自己的鬼,全力幫助建空軍,王峰答應了;
王峰要蔣老大留二十幾萬人在長江下遊沿江,全力陪練三年準備“抗日”,不準出去打內戰、剿共,蔣老大答應了;
剩下的便是叔侄情誼了:王峰保證日軍大舉侵略時讓漢陽兵工廠生產一百五十幾萬人的全套新裝備和足夠彈藥給黃埔軍;蔣老大讓王峰自己任命將官、自己定空軍和一方面軍的全部編制,一切王峰自己做主就好;王峰答應兩年內再給蔣宋夫婦籌兩億美金去救災、辦學、養黃埔軍;蔣老大則公開講:只要你不打黃埔軍,國母的事你給辦就是了,罵我幾句有什麽關系?開會爭吵幾句有什麽關系?你還是我親侄嗎。
這下兩叔侄徹徹底底公開地談好了條件、定下了合作原則,徹徹底底結成了最鞏固的“抗日統一戰線”,再也不怕別人下爛藥搞鬼了。
對王峰固然是好事,對蔣老大則是天大好事:老子又有錢用,又有好名聲,又有三十幾萬最強大軍隊做後盾,怕誰?你們小打小鬧我這侄兒不理你們,你們搞得他火了,影響他“抗日準備”了,他吭一聲,隨便出兵一個師,打得你和日本白川大將一樣結果,你們有白川義則大將的實力和本事嗎?白川義則十六萬海陸空現代化軍隊都不是他對手,你們是嗎?不是他對手就老實一點,安分一點,對我尊敬一點,知道嗎?
話說此時的國府純粹是一團糟:李、白、黃在廣西公開反南京,只差沒宣布獨立了;胡漢明、陳濟樘在廣東公開設“國府”,已經半獨立;張學良打不過日本人,搶地盤蠻行,控制了平津、熱河、河北地區,設北平行轅,萬事自己做主;四川大戰不息,外人進不了川,川中軍閥天天混戰搶地盤;閻錫山收攏中原大戰殘兵在山西封閉搞獨立王國;老共的紅一方面軍、紅四方面軍各擁兵五、六萬在湖北、江西大山中搞“蘇維埃政府”;西北兩馬公開鬧“回人自治”;新疆被俄國和英國插手各控制一個軍閥在天山南北對打、對峙;雲南、貴州、山東等省名義上服從南京,認蔣老大的帳,實際上完全獨立作主;蔣老大與汪兆銘這個“南京政府”只剩下江蘇、浙江、江西、湖南、湖北、安徽的控制權了,陝西、河南則是一家控制一半。你說中國悲哀不悲哀?
王峰正是知道形勢危急,偉大領袖未掌權、無人能代替蔣老大,才堅決與他合作,先練了兵再說,先樹立了抗日的主張再說。蔣老大要收拾這些濫軍閥他是支持的,蔣老大要反共他則會暗中破壞的;黃埔軍他是不打的,反蔣他是不搞的。
蔣老大正是深刻知道這一點,才鐵下心與他合作,放心大膽讓他的強悍大軍呆在自己腹地。
話說你不讓他呆,你有辦法打走他?既然打不走他,就認真合作成“一家人”唄。
王峰在南京隻呆了一晚,與周大頭長談了一晚,第二天便回蕭山去了,至於國府的人來請、來接、來拜訪、來催促去授勳,他鳥都不鳥,直接上車而去。鬧得國府“臨時主席”汪兆銘灰頭土臉苦笑不已。
蔣老大在軍委會聽人說這件事,心中一冷哼:娘希匹,憑你們這些狗屁東東黨混子和貪汙集團政府想拉我侄兒這天大英雄?他不殺你已是看國父面子了,夢都不要這樣做!
所以表面上王峰也是個“大軍閥”:一不聽號令;二不執行國府法令;三不讓“黨部”插手蕭山任何事務;四不鳥“國府主席”;隻與蔣老大、陳儀、張文白等人講交情和友誼,
所以汪兆銘的人罵他軍閥。 但他真不是軍閥:一不盤剝百姓;二不乾任何出賣國家利益之事;三不搶地盤;四不苛扣士兵;他是什麽軍閥?用國母的話說他是標準的愛國軍人。
王峰回到蕭山,便當回了“軍閥”,先給地方官們記了抗日支援前線的功,又讓地方官把民眾自發捐助物資折市場價,一文不少送到人家手中,又給地方官幾百人一人發半年“抗日辛苦費”工資。又讓地方官到夏宇清處領錢:一個鄉趕快建一所中學起來,九月份不開學,鄉長免職、縣長受罰!又交代:今年辦的企業達不到三千,市長受罰;稅收全給減免了,花旗銀行馬上在蕭山設分行了,去動員有錢人貨款辦小工廠、小作坊,張震海給你們擔保。
地方官便大喜著去忙了。
王峰也不問三萬八千人訓練的事,王慶祥連這都辦不好當個屁的軍長啊?他隻一門心事管神龍大隊和軍官教導旅。
如今四月上旬了,東北四人、租界八人還沒回來,王峰也不操心,隻安排神龍大隊回天目山自己練。
又交待:半年後誰說不好日本話,下部隊當排長去,免得執行任務時誤事害大家。500隊員便拚命學日語。這500人如今全是中尉軍銜,而“浪蕩公子”們全中校、上校了,王新野、魯雲山、張齊亮三個二貨是少將了,王慶雲為“方面軍副參謀長”中將,與他哥這個“代軍長”一個級別。
而這次出兵的幾個將領全中將:王慶山、周進寶、林自安、胡海遠四個新中將,加張百勝這個中將。
搞得王威武、陳傳寶兩個少將師長火冒三丈:不公平,少爺怎不讓我去?他們中將是副師長,我個少將怎管他們?王峰一樂:你們練兵有功,也升中將唄!立馬張百勝給他兩到南京辦了手續,兩二貨才喊:少爺就是好,知道我們也有苦勞。
王峰便哭笑不得:你們乾脆人人上將,我少將算了。十幾個二貨少將老兄弟再不吭聲了。
王峰便下令:蕭山師由王慶山任師長,周進寶去任5000人的軍官教導旅旅長,張百勝去任方面軍副總參謀長,王慶祥任方面軍總參謀長,周成山任方面軍副總指揮。
張百勝便知道少爺準備讓自己去處理那些絕對秘密的事, 不再插手軍務了。他也高興萬分,心想:現在這個老蔣吧,好是好,可他的手下人太腐敗了,過幾年、十幾年準敗給那邊。我幫著國母乾天大事,將來老蔣倒了,我不還是國家大功臣!堅決辦好那邊的事!
王峰見他這樣也就放了心。
那周進寶一聽自己當這個旅長,喜得如天降重寶,高興得睡不著:
這是我們的黃埔軍校啊,辦好了,我不是幾十萬大軍功勞第一?給我個師長我都不跟你換,十幾個老兄弟誰當不了師長?可誰有本事當這個“旅長”?少爺對我才最好。
周進寶也不是蓋的,便一天十六、七個小時都在與調來“浪蕩公子”“飛行員”教官研究方案、研究教材,又請人大量翻譯美、日、德、法的幾十軍校的基礎教材準備給每個學員一套。
王峰一看樂了:這樣搞只怕三年學員們連這些幾十本大教材都讀不完。
周進寶反而有理由:少爺你又不差這幾十萬大洋;我又不要求他們把這幾國幾十個軍校的教材全學完。我是師傅領進門,學藝在個人,給他們提供最大機會、最多的資料,學到什麽程度靠他們自己。萬一將來出上幾個、十幾個絕世名將我一切都不虧。
王峰一聽心下大喜:好一個師傅領進門、學藝靠個人!真的出上幾個我前世的彭元帥、林元帥、粟大將、朱可夫、尼米茲那樣的大將軍,老子花十幾億美金都乾。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