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區是一個有趣的城區,它是由六座獨立的小學呈包圍式形成的區域。 而教幼市之所以稱之為教幼市也源於此。
國學幼軍落座於藝術小學和物理小學的中間,地理面積略大於其他五校。
校園內綠樹成蔭,環境優美。小道上隨處可見的著名軍事領將人物與各類軍用設備模型。
……
余嘉一手叉腰,一手扶在路邊的樹上有氣無力地道:“瑾瑾,你不累嗎?我們都走了一個多小時了,我都喘不過氣了。”
林瑾手指掃過手表,學校的路線指南圖顯露。見余嘉滿臉通紅,氣息不穩就知道她累的厲害。
“要不我們歇歇再走吧!你看這一路也有好多走走歇歇的同學。”
余嘉環顧四周,隨處可見三三兩兩停頓休歇的同學與家長,其中也不乏精力充沛的學生快速行走。當然,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後者肯定不是新生。
余嘉嗷嗚一聲癱坐在學校路邊的長木椅上長舒一口氣,望著氣息毫無變化的林瑾羨慕道:“瑾瑾,你究竟怎麽做到的?為什麽我累的跟條狗似的,你卻沒有一點變化?”
林瑾視線停落在一處又隨即轉移,漫不經心地開口:“被慢慢訓練出來的啊!”
”啊?這個也要訓練?”余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你休息夠了沒?休息夠了咱們就繼續吧!”林瑾答非所問:“你以為學校無聊把宿舍建那麽遠?它真正的目的應該就是鍛煉我們吧!”
果然,余嘉聽後一咬牙小臉上鬥志滿滿,對先前的問題拋之腦後:“走吧!瑾瑾,竟然是學校對我們的鍛煉,我一定堅持到底。”說完緊握拳頭對天大吼:”加油加油,余嘉你可以的。”然後掃掃屁股抬腿就走。
林瑾無語的感受他人注視的眼光,跟這個姑娘待在一起注定是一個發光體。
同時心裡也默默給余嘉豎個大拇指,她就喜歡她這種心口如一,豁達大氣的女孩。
“余嘉,怎麽辦,我發現你實在是太棒了.”
余嘉滿臉通紅,不知是累的還是害羞了,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真,真的啊!我大哥一直說我笨,被你一誇,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說完又嘿嘿一笑:“我就說嘛!我爸媽那麽聰明,我怎麽可能笨嘛!”
林瑾見余嘉一臉得意頓時語塞,她就知道這小姑娘誇不得。
離余嘉休息的長木椅不遠處的長椅上,兩個男生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相視一眼,一個長相略帶秀氣的男孩對另一個面無表情男孩說:“都走遠了,還看什麽看,走吧!”
說罷站起來繼續碎碎念:“總不能輸給兩個女生吧!”
面無表情的男孩眼中閃過一抹幽光,點點頭隨他一起。
剛才那個女孩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
對於身後發生的一切,林瑾余嘉兩人毫不知情,。等余嘉累得快要斷氣的時候,終於見到B棟21號女生宿舍樓幾個大字。
她把手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絲毫不顧及來來往往的人在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她。
林瑾看著這樣的余嘉心裡淡淡一笑,擰開一瓶營養水,給她遞過去。
余嘉一把接過水咕嚕咕嚕的灌下去後,從口袋裡拿出手帕往嘴邊印印,一把爬起來拍拍衣服,拿起地上的東西,甜甜的看著林瑾:“謝謝你啊,瑾瑾。”
“我們快點走吧!等會還得去領東西。”林瑾說完也不等余嘉一起提腿就走。
跟在後面的余嘉隻覺莫名其妙,她不知道林瑾怎麽無緣無故就變得這麽冷淡。
林瑾拿著學生卡往宿舍樓大門一刷,大門自動打開,後面的余嘉見狀追上一起擠進來。林瑾再搭理她,走進旁邊的電梯。
余嘉一言不發的跟林瑾在電梯裡,時不時的抬頭打量林瑾一眼,默默咽下嘴邊的話。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兩人到達她們的目的地,1106宿舍門口。
這回不用林瑾,余嘉率先一步刷了學生卡。
林瑾她們宿舍是一個四室一廳的大套間,
每個臥室裡擺放一張床,一張寫字台,一個書櫃和一個儲物壁櫃。仔細一看,臥室裡面還有一個獨立的健身房。
雖然早知道宿舍的布置,但林瑾還是得誇誇,這個健身房設置的太好了,每個人完全不用擔心自己家的家傳外泄。
林瑾打量了下,發現她們是最早的。她偏頭看一眼余嘉,這一路余嘉的小動作她怎麽會不知道,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
難道要跟她說,我看見你手帕的印記跟我老爸的對頭是一樣的,我們以後很有可能是也不對付?”
唉!林瑾歎氣,可是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不做作的小女孩啊!
“嘉嘉, 你要選那個房間?”
林瑾再三思量,還是情感戰勝理智,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總不能因為還沒發生的事,就斷絕一切與之相關的所有事。
再說,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莫名其妙的喜歡,就像今天莫名其妙的伸出援手,其實她真的不是一個多事的人。
余嘉看著淺笑盈盈的林瑾,內心升起一陣委屈,她還是第一次認真的交個朋友,可是她對我愛理不理的,心裡一酸,眼淚更是不由自主的掉下來。
林瑾見余嘉流淚,心裡一慌忙拉住她的小手安慰:“嘉嘉,你這是怎麽哭啦!你……”
不問還好,余嘉被林瑾這麽一問哭的更是傷心的娃娃大哭,她甩手哭訴:“我不要跟你講話,嗚嗚~你憑什麽說不理我就不理我,嗚嗚~我也不要理你,嗚嗚~~”
林瑾聞言恍然大悟,原來是受委屈啦!她啼笑皆非:真是個小姑娘。
她拉住握住余嘉手,點點她的手指哄道:“好好好,瑾瑾壞,咱們嘉嘉不理她,她真是太壞了,心情不好還把嘉嘉牽扯了,咱們以後再也不要理她了。”
“撲哧!”
余嘉被她的行為逗的破涕為笑,本來就不是真生氣,又那會一頭栽進死胡同裡。
“以後再也不許不理我了。”
林瑾捏緊手中的手:“好。”
兩人相視而笑,一諾便是一生。
很多年以後,當白發蒼蒼的她們坐在一起看後輩嬉鬧,想起這幅畫面都依稀覺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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