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這東西實在是太貴了啊!
有這麽多錢,做個絲棉的被子不是更好?做個好看的披風不是更好?
就這麽拿來給腳踩?
那多糟踐東西,多可惜啊!
可惜,別人根本不會象他這麽想,不但成品很快就賣了出去不說,還有不少人前來訂貨了,力求有一塊自己有別人無的地毯。
當得到回信說可以訂做時,更是馬上回去翻家裡的珍藏,興致勃勃的開始自己設計,家裡的珍藏不能動,自己的心血不能輕賤,每一幅畫那都是找人潤色了又潤色,張張都象大師大做!
搞的京城都掀起了一股畫畫熱!
說到這裡,秦大牛先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荷包畢恭畢敬的獻了上來,要知道,雖然這裡只是這次收入的三分之一的銀票,也有三千兩之多,從小到大,他連三十兩的銀子都沒摸過,可想而知這些東西給他的壓力有多大了!
這也是當初招弟交代過的,這一次去也算是試水了,掙的的錢先還何先生的,然後請何先生幫忙尋一批比較新奇的東西來,她們這店,算是一炮而紅了,必須要把這個優勢保持住,別處沒有的東西她們這裡都有,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噱頭。
盼弟聽見這麽多銀子,也是驚訝了一下。
以前她拉出去的一車貨,因為有些佔位置,有些重量大,一車貨物有個幾百年她已經覺得很多了,畢竟,幾兩就夠農家好好的過一年了啊!
可是這一回卻直接是幾十倍的利潤了,兩者一比較,高下立見,同樣的辛苦,要次次都象秦大牛這次一樣才行啊!
招弟的目的也是如此,她們現在很大程度上是佔了何先生他們的便宜的,跟著他們,保鏢費用省了不說,更連容易被各個地方官府盤剝的稅收都少了許多。
這個時候商人的稅收得極高,可是跟著何先生他們,往往被誤認為都是一起的,最多自己就出了個過路費,別的那真是完全沒人來刁難的。
走這麽辛苦的一趟,自然要利益最大化才好。
襪子這東西,體積下,重量輕,不怕摔不怕積,一次就可以帶其他東西的幾十上百倍的數量,最重要的是,這東西新穎的,又應氣候,怎麽都是不愁賣的樣子。
只是,還是要事實才能說話的,所以才要趁著現在還能蹭車的時候,先把基礎給打好了再說。
招弟在準備這批貨的時候,原料選的最好的,花樣也是選的時候考慮了又考慮,到處征求別人的意見,一開始的定位就是奢侈品,面向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
若問招弟現在最喜歡什麽,她絕對毫不遲疑的回答:最愛別人攀比了!誰都不服氣誰最好,誰都想把別人比下去那才是最好的。
襪子過了冬天,肯定是要經歷一段時間的淡季的,要知道,這時候的人缺的絕對不是智商,而是眼光,沒有實物就算說得天花亂墜他們也只有眨巴著眼睛盯著你,沒有聽懂真的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啊!
可是一旦有了實物,呵呵,對不住了,從此以後客戶是他們的客戶,你只是被湮沒在漫漫歷史中的一些模糊的記號,一不小心就再也沒有出頭的機會。
招弟攤開本子,就著秦大牛的報數一筆一筆的把帳目記上,看秦大牛說了這麽久還一點疲累沒有,反而越說越是神采奕奕,仔細的考慮了一下,才問了秦大牛一聲,願不願意去京城裡做大掌櫃的!
秦大牛在走之前是隱隱約約的聽到過傳言的,招弟這麽一問,心裡的擔憂一下就無影無蹤了,京城!常駐大掌櫃!這代表著什麽?
代表著他以後就是京城裡的主管了,手下做了什麽事情都需要在他這裡來報備,你還可以訓練一些探聽消息的人,這樣一來,管的事情就更多了,想來荷包也會越來越好看的!
洛伊很困惑,她已經連續5天做同一個夢了,是的,同一個,沒有間斷的,而且,並不是她想夢的。
第一天,她來到一片曠野,或許不能說曠野,畢竟,這裡沒有一點綠色,也許應該說,除了她,還有腳下這片黃色的地就什麽都沒有了。
洛伊一直走一直走,但是這片地方實在太大了,她覺得走的累死,也好像還沒走出多遠,嗓子也因為一直在問有人嗎弄的快冒煙了。
於是,她命令自己醒來,比較好的是,她沒有被靨住,很快的醒了過來,然後去喝水,泡腳。
是的,她醒來後不但嗓子痛,而且真的感覺到腳痛,嗓子痛大概是夢裡喊出來了,至於腳痛,大概是心理影響生理吧。
第二天,洛伊睡前專門看了本小說,然後想著情節入睡,準備夢裡親身演繹一下的。
但是,她莫名其妙的又到了這個空曠的地方,只是腳下不全是土了,是沙,踩上去松松軟軟的。
沒去過沙漠的洛伊樂了,玩的還挺是高興的。 直到渴醒,然後又去灌了一肚水。
第三天,不再刻意抗拒的洛伊任夢把自己帶到這裡,沒成想卻踩到了石頭上,可憐的娃,還想找找這三東西到底是怎麽分的,沒走多遠就被石頭硌的怎一個苦大仇深了得。趕緊快快的閃了。
第四天,可憐的洛伊睡之前特意穿了雙薄薄的軟底室內拖鞋,這個靈感來源於一個古老的笑話:
爸爸睡覺的時候也戴著眼鏡,兒子就問他:“爸爸爸爸,你睡覺的時候為什麽也要帶眼鏡啊?”
爸爸就得意的說:“我剛才做夢看報紙,結果沒戴眼鏡看不清,把我急醒了,我現在戴著眼鏡睡,就能看清楚報紙上寫什麽了!”(腦子裡的小小洛伊想:今天再碰見石頭我也不怕不怕啦,哼!)
沒想到進去那裡後腳下的又是土了,卻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天踩的那一片。
走累了的洛伊愁了,這到底是神馬地方啊,也沒個山,也沒個樹,想找個參照物都找不到,使勁想變個什麽東西出來也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