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間,意識終於如願的渙散開來,裔凰再次沉入到了一片無邊的黑暗中。 “這孤女還真是個旱魃!哪有人被火燒還不出聲的?!大家快拿出錢物答謝祭司大人啊!”一個貌似村長的老頭,此時激動萬分,他高舉著自己瘦弱的雙臂,容光煥發的仿佛剛剛重拾了青春。
“太好了!村子裡終於能下雨了!”
“祭祀大人真是神威啊!一眼便看出了旱魃,可算是救了我們的命!”
“小事小事。”面具人似是還有些激動,他口齒不清的向圍著的人們擺擺手,隻四個字,便又開始叉腰氣喘起來。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人群爆發出了滿意的歡呼聲,村民們激動的將那面具人向村中迎去。
而那被遺忘的火堆兒,仍是兀自燒的極旺,濃不可化的黑煙直指向了天際。
仙歆界魔族魔宮中。
祝羽茗自裔凰轉生後,便一直緊緊地盯著手中的魂燈。
隨著魂燈中火苗的陡然變矮,她也跟著驚出了一身冷汗。
魂燈的火焰通常只是燃著或滅了的分別,她並不知道火焰的形狀變化又是代表了什麽,而更別提為什麽火焰是蒼白色了。
捂著臉冷靜了下,祝羽茗攥起魂燈,準備出去找青青問問。
一路小跑的尋找著守衛,然而竟是誰也沒在。
祝羽茗慌張的順著往日守衛巡邏的路線奔跑著,她心裡隱約感覺,裔凰一定是出了大事,而且還是那種不能耽擱的大事。
直至來到宮門前,祝羽茗也沒有找到能夠陪同她的守衛,當她躊躇著要自己出宮的時候,步子卻是被一道白光攔了下來。
心中一沉,魔宮中會對她動手的人,除了自己的那個夫君,簡直不用再做它想。
“羽兒。”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那上揚的語氣似乎在表達著他的不滿。
“夫君怎麽提前回來了?不是還要幾日呢嗎?”鬱悶的回過頭來,這個時候,祝羽茗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了。
見紫寂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她隻覺自己的視線竟是有些發黑。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在幫裔凰,以他針尖般的小心眼,不知會不會把這魂燈一把撅掉。
“怎會如此狼狽?”紫寂伸手自光幕中將她拉了出來,他垂著近乎銀色的眸子,凝視著在懷中扁嘴思索的祝羽茗。
“沒...沒有的事啊...不狼狽...”在紫寂俯視的目光下,她心虛的低下了頭,靠著他的手臂,她隻感自己腦中一片混亂。
“趁為夫不在,羽兒偷會情夫了?“疑惑於她凌亂的態度,此時的祝羽茗發簪早已不知去向,一頭柔順的長發,正胡亂的披散在耳後。
“沒...沒有...”無力地否認著,祝羽茗不妙的察覺到,懷中那本應溫熱的魂燈,已是開始漸漸冰冷。
“對方這是什麽脾氣啊,怎麽還把羽兒的手給傷了?”紫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似是毫不在意,他愉悅的與她調侃著。
然而見她一臉驚愕的沒有回嘴,他輕歎著低頭吻了下,溫聲說道:“有什麽事就說吧,為夫不生氣。”
看著眼前明顯不高興卻又不忘給她治療的紫寂,祝羽茗心下一橫,自懷中掏出了不對勁的魂燈。
那燈中的火苗,此時已細如一根小指,忽明忽暗的,似是快要熄滅了。
“怎麽會這樣?!夫君快救救她!”祝羽茗下意識的用手攏上了火苗,慌亂間,淚水同時自臉頰滑落下來。
“羽兒乖,有為夫在,不會有事的。”紫寂輕聲的安慰著已哭成了淚人的祝羽茗。
橫抱著,他將她就近抱入了希羽殿中。
“乖乖,不哭了,把手拿開讓為夫看看。”二人斜坐在王座上,紫寂輕柔的以掌心為她順理著後背。
狠狠的吸溜了下,祝羽茗的情緒總算是穩定了下來,猶豫的抬眼看了看,見紫寂確是一臉和熙,她這才拿開了擋著的手。
“怎麽樣?!她有沒有事?!”見紫寂不說話的只是盯著魂燈,她不由得又開始擔心的掉起眼淚。
“哎,不哭不哭,為夫只是看到此人元神中只有兩魂,一時有些奇怪,放心吧,此人並無大礙,只是在難受罷了。”見魂燈並無異常,紫寂的心情略微有些氣悶,心下不由猜測起這是誰的魂燈。
“難受!?”祝羽茗猛地轉身攬上了他的脖子。
王座不如榻上的空間大,她一雙長腿無處可放,晃蕩晃蕩的,便順勢夾在了紫寂的腰間:“夫君說的難受是什麽意思?”
“老實坐好, www.uukanshu.net或者羽兒與為夫回寢殿,學學什麽叫難受?”紫寂微微一頓,將祝羽茗自身上揪了下來,反手固在了自己的腿上。
平複下心神,他繼續凝視著手中的魂燈。
裔凰的魂燈依舊是一副弱弱的樣子,在紫寂的注視下,火苗慢慢的長高了。
直至火焰重新恢復旺盛,他才放開了被固著的祝羽茗。
“此人無事。”將魂燈遞給祝羽茗,即便他不插手,燈的主人也只是會重新轉生成嬰兒,如此不過是省掉了幾年的成長過程,“已經在同界層中轉生了,若是換界層,元神在去的路上便會解體。”
“沒事了??夫君真是太可靠了~”祝羽茗整理著被弄亂的衣領,唇角俏笑的敷衍著他。
“拍馬屁也沒用,為何這種事要去找青青那個下仙?他有沒有向你提什麽要求?”竟敢繞過他去找旁人,這可不是露個笑臉便能糊弄過去的事。
“青青還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她又怎會接機打劫我?比起這個,夫君還是快去處理正事吧。”說完她便趁紫寂歎氣的功夫,錯身跳下了王座。
既然裔凰已經沒事,她可不想正面迎擊他的質問。
“那蝶精只是還未成年,誰知道他最終會選擇什麽性別?”將想跑的祝羽茗拉回到懷中,他以手順著她的腰側慢悠悠的遊走著,帶有暗啞的嗓音,向又氣又羞的祝羽茗調笑道:“面紅耳赤的,羽兒是在期待為夫用這種方法來問?”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