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電腦前打理自己的淘寶小店,”哎,為什麽沒有流量,也沒人買呀。“自言自語,網站開了這麽多天了,可是東西卻還一樣都沒有賣出去,跟自己當初想的完全背道而馳。從冰箱拿出一個桃子削好皮,洗乾淨以後在電腦桌前繼續坐下,盤腿而坐,啃著桃子也沒有想出所以然。也沒想明白別人開網店到底是怎麽賺錢的。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信息我們見面談一談吧!
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什麽鬼,完全不認識啊,我想起最近新聞老播的詐騙電話短信,肯定是煩不勝煩的,瞄一眼就把手機扔一旁了。,
我是祁函昆,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們可以見面談一談嗎?又來一條,還是剛剛那號碼,看完信息以後,我就把手機調靜音甩一邊去了,跟你談個毛線。
後院的花園草坪枝椏被園丁修剪的整整齊齊,青石鋪設的小路讓人忍不住想光著腳在上面來來回回,幾顆高挺青翠的樹木下,函昆這時候正舒服的躺在秋千吊椅裡,輕輕的晃著,一隻腳高高的放在一邊的鐵索上,邪氣的躺在上面,舉著自己的手機在跟前,等了好久也沒見回信息,”這死丫頭,本小爺跟她說話那麽客氣,居然連一條短信也不回。“懊惱的把手機放在腳下的草坪上,鼓著腮幫子用手枕著頭,望著一片蔚藍的天空。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無視過他,對他來說這眼前的美好景色都沒有心情看一眼,不跟她結婚自己又拿不到父親的資金,雖然自己也隻是想靠自己的實力,但對於這個現實和制度來說,實現自己的夢想那是遙不可及,如果可以的話,以後會給她補償,這何嘗不是一種交易,這樣的好事應該沒人會拒絕,要自己外面有多少女孩子,暗裡明爭暗鬥想踏入他家半步。想著自己唇邊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想了想肯定是她不好意思玩的套路。
看來要他另外出手了。
我從洗衣機裡拿洗乾淨的衣服到陽台晾曬,這時候門打開了,媽媽提著袋子從外面進來,我從陽台進來看是誰回來了,媽媽看見了我問,”你弟去學校了沒有啊。“
”去啦,“我接過媽媽手中的袋子我問,”這是什麽呀。“
”水果,有點壞掉了。“媽媽取下自己身上的包。
”哦,“本來還以為會是什麽好東西,不過想了想,從小學起,自己家從開了水果店以後,家裡吃水果就沒有一個是沒有一點瑕疵的,不是破了皮,就是有點爛了,有時送點給小區那點孤家老人,雖然有點賣相不好看.
“你把紅色的那袋給陳奶奶送去吧。”
“哦,好的,”我爽快的答應,陳奶奶是我們小區的老教師,在我的記憶裡陳奶奶的面孔比自己奶奶的還多,雖然我也愛自己奶奶。提著紅色袋子來到小區一樓角落的位置,最邊上一處人家,門外小角落堆放了很多從外面撿回來紙箱,用繩子捆好疊放著,很多一袋一袋的塑料瓶,只在門口留出一小條通道出進,敲了敲門,“誰呀,“房間裡傳來蒼老而虛弱的聲音。
”陳奶奶,是我,小雨。“
門打開,一個頭髮白了一半的老人家出現,滿臉布滿皺紋,帶著黑框老花鏡,陳奶奶是退休老教師,雖然她退休以後有退休工資,但是從年輕的時候吃過很多苦,就節儉慣了,反正就是很小很小的時候細雨就記得陳奶奶了,做了這麽多年鄰居,所以平時都會送點家裡的水果過來,雖然不是什麽好的,但是還是很高興
站在房間門口就可以看出,
房裡是很樸素,一張桌子,一張沙發還有一個書桌,一把老式的藤椅,另外全部都是書櫃,擺滿了書和雜志,記得小時候細雨總以為這些書架上會有很多漫畫,找來好去都是些老年人雜志,還有就是教案書,陳奶奶教過小學,教過初中,所以新版舊版的教案書她這裡都有收藏,對於學習成績永遠處於中下遊的我來說,看這些書就等於渾身有小蟲子在爬。 “陳奶奶,我媽讓我送點水果給你,”我站在門口把手裡的袋子遞給陳奶奶。
“哎喲,謝謝,老是送給我。”陳奶奶開心的接過袋子,招呼我進屋,“來來,進來吧。”
我擺擺手,“不用了,我還要回去幹活呢。”
“這樣啊,你看看每次都是你們送東西給我,我也沒有東西送你們。”陳奶奶有點愧疚的說。
“陳奶奶,我們送的東西都不是什麽好的,不要那麽客氣,壞的多的話就扔了吧。”,我有點心疼的對她說,陳奶奶隻有一個兒子,兒子兒媳都在外地工作,鮮少有回來的。
從陳奶奶家出來,往回家的方向走,慢慢的馱著步子,覺得老人家年紀越大真是越可憐,孤苦伶仃的,耳朵隱隱的聽見了一隻小貓咪在叫,很多人都養寵物,養貓啊,開始對這個聲音並沒有在意,可是聽著聽著有點奇怪,這個貓咪的聲音很哀切一樣, 就像在呼救,我仔細在花壇周圍找了找沒看見,尋著聲音繼續找,我一直都沒注意函昆本來看到我從前面走來,想走上前去,卻見我又在花壇周圍翻來找去,隻好停下來觀看,我完全沒注意遠處有個男人雙手抱胸斜靠在車身上望著我,悶熱的天氣不時吹起一陣一陣的風,微風吹起男子的衣角,還有一絲掛在唇邊若有興趣的微笑。這一幕景色就像偶像劇的男主角,漫畫裡的俊美少年,唯美浪漫。
在一個草地裡的小坑找到呼救的小貓咪,其實坑根本就不大,隻是小貓太小,好像是才滿月吧,我雙手把它從裡面抱出來,幫它摘掉身上的草葉子,看來這隻貓是在小區的流浪貓生的,因為窩就在不遠的地方,亂走才會掉到這個小坑裡來,把它放回去吧,來到貓窩旁,把它輕輕放回去。撫摸它說,“以後不要亂跑了。”
“想不到你還挺有愛心的嘛,”“哎呀,媽呀。”我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
站起來回過頭,看清來人,沒好氣的說,“這種小事,是誰都會做的。”說完沒準備理他,就要走了,我可還清清楚楚記得他上回說的話。
“哎!可能上次是我沒把話說清楚,講的難聽了點,希望這次給我個機會讓我把話說清楚。”函昆擺出一副好笑臉。
“沒可能,”我不想聽見他的聲音,繞過她,往自己家裡去,趕快把門鎖上。
函昆在原地左手叉腰,右手摸了摸後腦杓,望著我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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