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威……武……”
風雪站在衙門裡,心裡一陣嘀咕著,她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不能說自己和沁王府有任何瓜葛。
“台下何人?為何鬧事?”趙縣令怒喝問到。他沒有兒子,隻有一個侄兒,平常他對這侄兒極好,他知道侄兒乾的一些蠢事,也訓斥過,但隻要不過分,他就經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看到侄兒被打了,他心疼得不得了。
風雪希望盡快能把這件事情了解,於是挺身而出,一揖說道“啟稟老爺,並非是我們鬧事,是他們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資在先……”她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但對“沁王府”隻字不提。只見雪兒越說,那縣官坐得越直,兩眼眯縫著,仔細盯著風雪看,突然,他一拍案幾,大喝一聲道“大膽刁民,竟敢女扮男裝,混進本府,混淆視聽,所謀何事?”
他這一句就如晴天霹靂一般,響得風雪雙耳轟轟直響,手腳發麻,差點跪下,“這下完了!被看出來了!”
與此同時,這霹靂也打到了李昂的身上,“她果真是女兒身?!”他驚訝地看著站在身邊的風雪,心亂如麻。
“來呀,先把這刁婦拉下去,先打十大板!”縣令繼續說道。
“慢!”李昂開口了“你怎確認他是女扮男裝?”如今什麽強搶民資他都不感興趣,他就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你……是……什麽人?”縣令這才看到一直站在一旁的李昂,見此人儀表堂堂,衣著鮮亮,深知道京城之內藏龍臥虎,倒也不敢過分。
只見李昂上前幾步,從懷裡掏出一塊亮燦燦的令牌,那照縣令從未見過這種令牌,但看到絕非凡品,雙手接下,定睛一看,令牌正面赫然寫著“禁軍”二字,反面刻了個紅色的“令”字,竟然是禁軍的令牌!這種金鑲的令牌隻能一人持有,那就是禁軍統領……一想到這裡,他汗如雨下,莫非這位就是……只見他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雙手舉令牌過頭頂還給李昂,道“下官眼拙,下官實在是不知道是大統領到了,讓大統領受驚了……”他心裡恨死了那惹是生非的侄子,然後馬上摒退左右,請李昂上座。
李昂可沒時間和他周旋,問道“快說,你為何說他是女兒身?”
“回統領的話,下官做縣令以前,曾做了二十幾年的仵作,什麽人沒見過?你看她連男人的喉結都沒有,怕是上身也是拿布裹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