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一大片廣袤的草原上行駛,沒有繁華的街道,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熟悉的語言…… 這一切和大涼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風雪含淚遙望塞北城,那座城池堅守的是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愛人,如今走的每一步都離那裡越來越遠了……
回想起當年和蓮兒投奔京城的情景,路上初遇李昱,李昊的情景,與蓮兒,全遠樓一起開彩雲歸處的情景,李昂搶親的情景……
一幕一幕催她落淚,如今,她再也回不去了……
“怎麽了?哪裡不舒服?”車外突然吧傳來了阿史那雄厚的聲音。
風雪趕緊擦乾眼淚,回頭一看,阿史那騎在馬背上,正冷冷地看著她。
“沒事,沒有不舒服。”風雪輕輕回答道,放下了車簾,躲了起來。
一路上,她都靜靜地坐在馬車裡,回想著曾經發生的事,想到高興的時候會暗自發笑,想到難過的時候會淚眼朦朧,這是她能帶走的所有了。他的容顏,他的溫柔,他的細心,他的默默付出,他的指尖唇邊,他的香……他的一點一滴她都不願忘記。
身旁的人說的話她一點也聽不懂,也不想懂,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入夜,風雪獨自躺在床上,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她好懷念家鄉的烤雞,肉丸,紅燒魚……然而這裡的東西她一點也吃不下。這段日子她一直感到手腳冰涼,晚上不管蓋多少都緩不過來。
她很慶幸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好,同時也乞求病越來越重,最好就這樣慢慢死掉,也許這樣才是自己最好的結局。
突然帳簾被猛地掀開,伴隨著雪蓮的香味,一股濃濃的酒氣也隨之撲面而來,她知道阿史那進來了。風雪還沒來得及坐起身子,就感到整個人從床上被拽了起來。
阿史那瞪著雙眼,氣勢洶洶地喝道“說!為什麽不吃飯?你想死是嗎?”
他看到風雪掙扎著不說話,更加生氣,把她往帳壁上使勁一按,如一隻雄鷹,把捕到的獵物狠狠地踩在鋒利的爪下,厲聲說道“你以為你死了就能擺脫我嗎?你以為他們來救你,就能接你回去嗎?妄想!”
“有人……來……救我……嗎……”風雪被阿史那的手攥得疼得快暈過去了。
“有又怎樣?”阿史那微閉著眼,盯著風雪,狠狠地說道“你以為他們那點兒人就能救你出去?你以為你的李大將軍重傷在身還能英勇救美?你是我用一個大將軍換來的,你是我用整個塞北城換來的!”說著他右手突然死死地掐住了風雪的脖子,完全無視她因為窒息兒而渾身的顫抖,瘋了一樣地吼道“你今生今世都注定是我的奴隸!我讓你生,你才能生,我讓你死,你才能死!我是你的主人,你唯一的主人!你的心裡只能有我……”
阿史那說著,雙手猛地一扯風雪的衣襟,就聽到“嘶啦……”一聲響,風雪的前胸被扯開了一條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膚。風雪已經被掐得險些要暈倒在地,她掙扎用雙手著護住胸前春色,瞪著阿史那,急喘著氣一句話也說上來。
這種微小的神色進一步挑戰了阿史那的尊嚴,他無視風雪的反抗,把她扛上了床,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吮吸著她的嬌唇,蹂躪著她的肉體……如狂風暴雨,侵噬她的每一寸肌膚,又如一隻猛虎,正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風雪覺得自己就像一條被活活釘在砧板上的魚,無論最初如何的拚命反抗,到最後也擺脫不了任人擺布的命運。
她沒有求饒,沒有呼喊,沒有痛哭,最後閉上了眼,平靜的接受了這一切,也許她在決定獨自來突厥救人時就已經預見了這樣的結果,然而眼角滑過的淚珠還是昭示了她心中的無奈,不甘,和不情願。
等阿史那把久封的愛戀,滿腔的妒火盡數撒到風雪身上後,低頭看著身下這個不禁顫抖的弱小身體,看著她纖頸上的勒痕,玉體上的淤青,胸口一疼。他慢慢地親吻著她的臉頰,輕聲說道“為什麽不求我?你求我的話,我可以對你溫柔點。”說著他用炙熱的手掌貪婪地撫摸著她的嬌軀,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風雪可以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但她依然閉著雙眼,不言一語。如今她已經兌現了她的承諾,做了他的女人,從今往後,她誰的也不欠了,可以放心地離開了,永永遠遠地離開!
草原的夜晚,狂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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