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偉文這話,三人的表情十分不自然,他們可不傻,單單從葉飛在婚禮上的架勢就能看出,這人是個狠角色。
“我知道你們心存顧忌,放心,這一次無需你們出手,我只是希望在我動手的時候,你們三家的人不要參與,尤其是你們家。”鄭偉文指了指葉少卿,通過一些小道消息,他已經知道了有關葉飛的一點點信息。
“鄭少,這小子雖然是我們家的人,但我們家老爺子可說了,他是他,我們是我們,所以你大可不必在意。”葉少卿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鄭少,我知道你心裡很不爽,但作為兄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這小子絕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吧。”吳文豪若有所思的告誡道。
“沒錯,我也讚同文豪的觀點,這小子既然敢在你的婚禮上鬧事,就足以說明,他有對抗鄭家的實力,再加上這小子是開著軍方的直升機降臨婚禮的、而且事後連警察都不敢動他,這很不容小覷啊……”王洪偉隨聲附和道。
“嗯,你們說的都對,但別忘了,我鄭偉文也不是吃素的,誰還沒幾個狠人朋友呢,我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立馬有人替我收拾他!”鄭偉文狠厲一笑,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阿文,這麽晚了,找我有事啊?對了,你婚禮我有事沒能來參加,真是對不住了兄弟,改日為兄一定登門道喜。”
“峰哥,你這是哪裡的話啊,小弟怎麽能挑大哥的理呢,而且婚禮也沒辦成,讓人中途給砸了……”鄭偉文尷尬地說。
“什麽!”對面的人很是驚訝,連忙問道:“阿文,是誰做的?”
“是個叫葉飛的,開軍方直升機過來的,有點能耐。”
“嗯,我知道了,你在老地方等我吧,我這就從燕京趕過去。”男子說了句,就掛斷了電話,看樣子是準備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了。
待鄭偉文將電話收起後,其余三人看向他的目光立馬多了幾分驚異。
“鄭少,這位峰哥不會就是傳聞中的陳子峰吧?”葉少卿好奇地問。
“沒錯,就是他。”鄭偉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什麽!還真是他!”王洪偉被驚到了,頗為費解地問:“鄭少,據我所知這陳子峰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狠角色啊,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那你是怎麽認識他的呢?”
“呵呵,這個就說來話長啦,正所謂人生三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而我倆佔了第三個。”鄭偉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擦,你們兩個居然是在***的時候認識的,這他娘的也太狗血了吧……”葉少卿有些羨慕嫉妒恨,作為一個資深的大瓢客,他怎就一回都沒遇到過陳子峰呢?
“這可能就是緣分吧,我倆口味差不多,他也喜歡非洲妹子,所以我們倆很聊得來。”鄭偉文嘿嘿笑道。
“呃……”三人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如果有一個詞匯來形容他們此刻的感想,只能說這兩人‘臭味相投’。
不過說歸說,鬧歸鬧,在聽到陳子峰要為江海後,三人可是驚訝的不得了。
陳子峰是誰?那可是在京城跺上一腳,整個人京城都得抖三抖的人物,不僅囂張跋扈,而且後台十分強硬,是江海四大家族加在一起都無法媲美的人物。
“鄭少,若是峰哥出手的話,我看這事……能行。”吳文豪淡淡地笑道。
“得了,我先去老地方等他了,你們三個慢慢聊。”鄭偉文說著,便穿上外套,
一臉悠閑的推門出去了。……
而此刻,葉飛也沒閑著,正幫著孫媽收拾臥室呢。
孫媽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姑爺雖然有些意外,但和鄭偉文相比,她越看葉飛越順眼,總覺得他和方雪瑤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或許正應了那句老話,有情人終成眷屬。
下了樓,方雪瑤正躺在沙發上看著狗血的韓劇,還時不時的抽出幾張紙巾擦拭眼角。
“我說看個電視劇,也沒必要這麽大的反應吧,搞得好像是你和男主生離死別似的。”葉飛呵呵笑道。
“你懂什麽?人家那才是真愛,哪像你,粗魯、野蠻、強搶民女……”方雪瑤白了一眼葉飛,起身將電視機關掉。
“我什麽時候強搶民女了?”葉飛先是愣了下,但緊接著就反應過來,苦笑道:“我那可不是強搶民女,頂多就是個婦女。”
“死葉飛,你說誰是婦女?”方雪瑤瞪圓了美目,俏臉有些發紅地狠狠剜了葉飛一眼,“聽孫媽說你去整理東西了,可別把那些髒兮兮的東西帶到我家來。”
“放心吧,就是一些老物件。”葉飛指了指樓梯口的迷彩包。
“那是什麽啊?”方雪瑤好奇地走上前去,彎下身子,拉開了拉鏈。
虎皮、鹿角、爛木頭、還有一堆黑乎乎地東西和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這都是什麽啊?”方雪瑤用手捂住秀鼻,蹙眉問了句。
“這可都是好東西,是我在北非收獲的紀念。”葉飛苦笑了聲,連忙將那個紅色的小盒子從方雪瑤手中奪了下來。
“你不給我看,我還不願意看呢。”方雪瑤見葉飛很在乎那個小盒子,故作不感興趣地白了他一眼。
葉飛笑而不語,將迷彩包重新整理好,就帶進了臥室。
打開盒子,裡面是葉飛在北非戰場上收獲的榮譽勳章,雖然他沒立過什麽大功,但這些卻都是他實打實靠真本事斬獲的,有很深層次的收藏價值。
其中還有一張瑞士銀行的黑卡,是聖殿前任聖王的遺物,裡面有數不清的財富。
將盒子放到床頭櫃裡的隱蔽角落,葉飛剛要出門,就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打開窗戶向下一看,才發現門口停了好幾輛豪車,而開口叫罵的,是其中是一個穿金戴銀的年輕男子。
“姓葉的,給你爺爺滾出來,讓爺兒看看你什麽德行!”男子叫囂道。
“朋友,你知道死字怎麽寫嗎?”葉飛打開二樓窗戶,笑眯眯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