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飛這話,方雪瑤內心的某跟弦不由得抖動起來,她的一對美眸閃爍著水潤的光澤,眼眶有些微微泛紅,怔怔的看著葉飛不說話。
“怎麽了?該不會是我那句話說錯了,惹你不高興了吧?”葉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方雪瑤輕輕搖頭,依舊緊盯著葉飛不說。
“我說方大美女,能不能別用這種犯花癡的目光看著我,我會驕傲的。”葉飛呵呵一笑,他從方雪瑤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柔情。
“德行!”方雪瑤終於忍不住的白了葉飛一眼。
“多吃生蠔,美容養顏的。”葉飛說著,伸手給方雪瑤遞過了一隻撒滿蒜泥和粉絲的生蠔。
看著那外表醜陋的食物,方雪瑤下意識的向後仰了仰身子,連連擺手示意葉飛把生蠔拿走。
“不吃算了,那我自己吃了。”見方雪瑤對生蠔如此反感,葉飛也沒強迫她,而是自顧自的用筷子將生蠔肉剜了出來,放在了嘴裡。
“你可真惡心。”方雪瑤蹙了蹙眉,被葉飛的吃相給打敗了。
“這有什麽惡心的,在食物緊缺的北非,我可是連生的土撥鼠都吃過,現在想起來,還有點懷念那股血腥的味道呢。”】長】風】文】學,ww≠w.cfw♀x.n★et葉飛苦笑一聲,提起往事,內心有些小小的酸楚。
“能給我講講你在北非的故事麽?”方雪瑤頗為好奇地問。
葉飛放下筷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整個人多了分滄桑感,他微眯著眼睛,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用低沉的嗓音敘說道:“那是一片貧瘠的土地,沒有植被,沒有溫暖的陽光,只有一望無際的黃沙和常年不斷的颶風,在那裡最值錢的不是人命,而是子彈和食物,戰爭讓本就貧困的地方愈加的難以生存,在那裡居住的人們,早已沒有了情感,他們就像是苟活在世上的‘牲口’,為了活命,可以吃自己同類的血肉,可以把自己的孩子狠心拋棄……”
“在那裡,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沒有人會因為同伴的倒下而停止前進的步伐,並不是他們冷血無情,而是死亡在那裡太常見了,常見到了讓人見怪不怪,戰爭殺戮,無休無止……”
“那你是怎麽……”方雪瑤的內心有股難以名狀的苦澀,她無法想象這個男人在那裡是如何生存的。
“我那時候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我也會死,我也懼怕子彈,讓我活下來的動力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葉飛抬眼凝視著方雪瑤,眸子裡有股濃濃的愛意泛濫。
“我?”方雪瑤愣了下,仿佛是感受到了葉飛心底的蒼涼與濃情,讓她的眼眶瞬間被淚水噙滿。
“我是個無牽無掛的孤兒,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的人生可以說一場漫無目的的旅行,可認識你之後,我發現我不是一個在戰鬥,我還有家,我還有老婆,我死了,你怎麽辦?讓你嫁給別的男人,我不放心,所以,我只能活著回來。”葉飛嘴角泛起一絲複雜的弧度,他沒哭,方雪瑤卻哭成了淚人兒。
方雪瑤心疼葉飛的曾經,心疼這個男人的一切一切。
從小到大,她都是在溫室裡長大的花朵,她無法體會葉飛口中的那種生活,更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是如此的有責任、有擔當,為了自己,為了他口中的家,他經歷了常人無法經歷的滄桑……
“活著”這個詞是多麽的複雜和心酸。
葉飛淺淺一笑,伸手為方雪瑤拭去眼角的淚水。
“老婆,不要傷心,不要難過,那都是往事了,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麽,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家裡還有位美女總裁老婆,這小日子也是沒誰了。”
方雪瑤點了點頭,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滑落。
“好啦,快把眼淚收回去,你這樣我可是會心疼的。”看到方雪瑤淚流不止,葉飛有些後悔把自己的苦日子說給了她。
方需要細若蚊吟地‘嗯’了聲,然後起身默默地走向了洗手間。
待方雪瑤整理完情緒後,葉飛便結帳離開了燒烤店。
當二人走出燒烤店的時候,道路兩邊的擺夜攤的小販紛紛開始收拾起了攤位,炫彩的霓虹燈中,來往的行人越來越少,都市的夜生活也就此接近尾聲。
外面的氣溫有些冷,讓穿著單薄運動裝的方雪瑤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的嬌軀往葉飛這邊湊了湊。
“天冷了,以後出門多穿點。”葉飛無奈地笑了下,便單手環抱著方雪瑤朝停在不遠處的寶馬車走了過去。
正在二人走向寶馬車的時候,突然有兩名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影從寶馬車的後面閃了出來。
“閣下,別來無恙啊。”其中一人笑吟吟地衝著葉飛招呼道。
葉飛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道:“你是盧比奧?”
“閣下果然好記性,你我二人僅僅只見過一面,就記住了我的聲音。”男子說著,緩緩地摘下了罩在頭上的黑色鬥篷。
月光下,那是一張乾淨的面孔,他的皮膚很白很白,是那種純血的白人,唯獨讓人心生反感的是,他的嘴角正翹著一絲陰邪的弧度。
“我不我不佩服你們的膽量,明明知道我什麽實力,還敢追到華夏找我麻煩,這樣舉動,讓我覺得你們教廷的人都沒長腦子。”葉飛笑眯眯地道。
“閣下,我也很佩服你的淡定,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在這裡狂妄自大!”盧比奧無比陰沉地喝道。
“真是一群無知的人。”葉飛歎了口氣,剛要扭頭看眼身旁的方雪瑤,卻感覺自己的後背傳來了針扎似的刺痛。
“無知的人是你。”
方雪瑤的聲音響起,她的嗓音,很是冰冷。
葉飛身形一個快速移動,向一側退開,看著面前的方雪瑤,兩眼眯了起來。
只見此刻的方雪瑤冷若冰霜,她的嘴角翹著玩味的弧度,神態間滿是從容淡定,水潤的眸子裡,流動著一股陰毒的光芒。
“嗯,你的易容術真是厲害,讓我防不勝防啊……”葉飛搖頭苦笑,問道:“說吧,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
‘方雪瑤’面無表情,聲音極為冷淡地道:“沒什麽,只是給你扎了一針而已。”
她的話音剛落,葉飛就感到身子一陣無力,雙手不由得扶住了寶馬車的車身。
“哈哈……”一旁的盧比奧忍不住哈哈大笑, “看來閣下也是有弱點的,我們只是略施了一點小小的手段,你就中計了。”
葉飛抬起頭,看著‘方雪瑤’,聲音虛弱地道:“易容術如此高明,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就是教廷三大高手之一的冰凰吧?”
“可惜你知道太晚了。”易容成方雪瑤的女人走到葉飛跟前,面無表情地道:“聖王閣下,把我們聖杯還回來吧。”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葉飛笑眯眯地看著她問。
“因為你的生死由我們掌控,你只能順從,無權反抗。”女人強硬地喝道。
“盲目自信會倒大霉的,如果你們選擇現在逃跑,我或許還可以考慮放過你們。”葉飛從懷中摸出一根香煙,叼在嘴裡緩緩點燃。
“閣下是在說笑麽?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看清眼前的事實麽?”盧比奧走上前來,有些不耐煩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