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飛的回答,小道士頓時呆住了,怔怔地看著葉飛,說不話來。
看到小道士驚愕的表情,葉飛立馬意識到了自己說走了嘴,嘿嘿一笑,忙說道:“別誤會,我有個朋友也叫張道陵,只是同名同姓而已,並非你所熟知的張天師。”
“飛哥,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說的是龍虎山的祖師爺呢。”小和尚松了口氣,心說張道陵都羽化幾千年了……
“清遠,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告辭了,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在江海遇到困難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葉飛從兜裡摸出一張陳潔給自己印的名片,遞給了小道士。
“飛哥,那個……其實……”小道士支支吾吾,清秀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糾結。
“怎麽?還有事情?”葉飛轉過身子,笑呵呵地看著他。
小道士抬起頭,鼓足勇氣說道:“飛哥,能借我點錢麽?我下山時帶的盤纏都花光了,所以……”
葉飛樂了,看著靦腆的小道士,不緩不慢地從兜裡摸出了幾張鈔票,“我平時不怎麽帶現金,這大概能有個千八百的,你先花著,不夠用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給你送過去。”
接過葉飛遞來的鈔票,小道士一臉感激地道:“飛哥⑦長⑦風⑦文⑦學,w≥ww.cf⊕wx.ne⊕t,你放心,這錢我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
“別客氣,你飛哥別的沒有,就錢多,這點錢對我來說微不足道,你不用還的。”葉飛淡然笑道。
“不行的,師傅說過,不能……”
然而,沒等小道士說完呢,葉飛的身子就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中。
回到工地辦公室,葉飛立馬撥打了一個神秘號碼。
“我需要一個戰爭時期的火車頭,馬上去弄。”葉飛神情肅穆地對著電話那頭吩咐道。
“明白。”銀狐恭敬地回應了下,她知道葉飛的脾氣,不該問的並沒有多問。
做完這一切,葉飛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可正當他準備回家時,一個靚麗的倩影卻突然推門進來了。
陳潔穿著藍色的束腰連衣裙,修長的玉腿盡顯無疑,她拎著一個保溫盒,精致的臉上還掛著兩抹紅暈,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還沒吃飯吧,這是我剛剛煮的餃子,趁熱吃了吧。”陳潔不顧葉飛詫異的目光,說著就把保溫盒放在了辦公桌上。
保溫盒被陳潔打開,香噴噴的味道立馬勾起了葉飛的食欲。
“豬肉酸菜餡的,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陳潔一邊說著,一邊從皮包裡拿出了一雙一次性筷子。
“陳部長,你這樣讓我很不適應的……”葉飛看著風塵仆仆而來的陳潔,心裡暖洋洋地同時,又有些莫名的緊張,就好像這女人突然自己,沒安好心似的。
“有什麽不適應的,我只是關心下屬罷了。”陳潔淡淡地回答道。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葉飛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就往嘴裡夾了一個熱乎乎的餃子。
“味道怎麽樣?”陳潔有些期待地問。
“嗯,很好吃。”葉飛忍不住的誇讚了句,但說實話,這餃子有點淡了,要是陳潔再帶點醬油和醋就更完美了。
得到了葉飛的認可,陳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閑聊道:“對了,你之前說有事要忙,是忙什麽啊?我看工人們都下班了,你應該沒什麽事要做了吧?”
“是啊,我正準備回家呢。”
“回家多沒意思,要不咱倆出去喝點小酒?”陳潔眼睛一亮,似問非問地說。
“喝酒?”
聽到陳潔這話,葉飛剛放進口中的餃子差點沒整個咽下去。
“怎麽?你不願意?”看到葉飛這個反應,陳潔的臉色立馬變得冷清起來。
“不是,我是覺得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再加上酒精的催化,難免會擦槍走火,發生點小意外的。”葉飛深知陳潔酒後亂性,便用委婉的話語點撥了她一下。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再說了,如果你喝多了敢對我動手動腳的話,我可是會告訴雪瑤的。”陳潔笑吟吟地說。
聞言,葉飛一頭的黑線,陳潔這話貌似說反了吧?
“是個男人就痛快一點,別婆婆媽媽的!”陳潔有點不耐煩了,覺得葉飛扭扭捏捏的,一點也不像個純爺們兒。
無奈地點了點頭,葉飛隻好跟陳潔出去喝酒了。
來到熟悉的大排檔,一切還都是曾經的模樣,燈紅酒綠,吃海鮮燒烤的人絡繹不絕。
找了個空桌,要了一盤毛豆花生,點了一些烤串,葉飛便和陳潔喝起了剛從啤酒廠運來的新鮮扎啤。
陳潔的姿態很是優雅,就算是吃最普通的大排檔,舉手投足間,也頗有商場女強人的范兒。
看到陳潔咕咚咕咚地喝著扎啤,葉飛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話:風一樣的女子,如煙花一般寂寞。
“陳部長,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葉飛覺得陳潔不會平白無故叫自己出來喝酒,她肯定心裡有事。
“沒什麽,就是想喝酒,一個人在家多沒意思,難得有個人能陪我喝點。”陳潔微微一笑,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扎啤。
聽到陳潔這番話,葉飛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憑他對陳潔的了解,這個女人雖然在工作中春風得意,可回到家,又何嘗不是形單影隻,孤獨作伴。
“葉飛你知道麽?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特別熟悉,像是多年未見親人似的。”陳潔苦笑道。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
如今你四海為家
曾讓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無蹤影
愛情總讓你渴望又感到煩惱
曾讓你遍體鱗傷
……
葉飛突然想到了這首許巍唱得《曾經的你》, 不由自主的哼唱了幾句,他低沉的嗓音,渾厚略帶沙啞,唱歌的同時,仿佛在敘說著某些悱惻的往事。
聽到葉飛的歌聲,陳潔微微有些出神,他的歌聲很有感染力,像是一個飽經滄桑的男人在回憶往事。
“你唱的很好聽,只是我們相見恨晚。”陳潔有些惋惜地感歎道。
“並不晚,曾經的你和現在的你,都是我這輩子解不開的結。”頗有深意地說了句,葉飛便悶了一口冰鎮的扎啤。
陳潔看著葉飛,似在回味他的話,又似在怔怔地打量這個男人。
晚風吹過,陳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說道:“很晚了,送我回去好麽?”
“還需要我送?”葉飛驚愕地問。
“紳士一點,我也不能把你吃了。”陳潔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臉上的醉紅在昏黃地燈光下很是迷人。
葉飛無奈地笑了笑,人家女孩都這麽說了,自己若是在回絕,真就有些不是男人了。
開著陳潔的轎跑車,二十分鍾後,葉飛便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陳潔的公寓。
“到地方了。”葉飛看著倚在副駕駛上小憩的陳潔說。
陳潔睜開了萎靡的雙眼,看了看窗外,好奇地回過頭問:“你怎麽知道我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