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富麗堂皇的建築,葉飛微微有些詫異,好家夥,這炎龍總部未免也太高調了吧?
位於燕京黃金地段的炎龍總部,擁有整棟的七十多層辦公樓,墨綠色玻璃表面上還印有龍形圖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很牛掰似的。
清晨,朝陽剛剛從天邊升起,整棟炎龍總部大廈就如同一條剛剛蘇醒的巨龍,流暢的線條與威嚴的龍形圖案讓人一眼望去,就心生敬畏。
走進大樓內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幽香,各種花草盆栽被井然有序的擺放在各個角落,讓這個空蕩的大樓多了一股自然美感。
有了蒼龍之前的安排,葉飛和火舞一進入到大樓,就有人帶著他們向裡面走去。
“呦,還挺先進的嘛,瑪雅四代紋身識別系統。”
走到電梯前,炎龍的一個成員直接用胳膊上的紋身掃描打開了電梯門。
火舞看了眼葉飛,微微有些吃驚,不知道這個家夥怎麽懂得這麽多?
要知道,這種系統可是fbi都未研究出來的產品,只有華夏的幾個特殊部門才有資格使用,火舞可不認為葉飛的聖殿能有資格使用這種系統。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這個系統早已經out了,就是免費給我用,我也不會用的。”葉飛看出了火舞的想法,嘿嘿一笑,便不再說些什麽。
“吹牛皮不上稅。”火舞翻了個白眼,覺得葉飛太狂了。
電梯門被打開後,葉飛第一時間就走了進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這電梯居然是往下走的,換句話說,炎龍的總部並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我說,你們不是要帶我下十八層地獄吧。”看著那人按亮了地下十八層的按鈕,葉飛不由得嗤笑起來。
“像你這種人,早下地獄早托生,留在世上就是個禍害。”火舞接話道。
“我說張大美女,咱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就這麽不待見我?”葉飛沉著臉,火舞的一席話,讓他內心很不舒服。
火舞閉口不答,或許是因為到了炎龍的地盤,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安靜下來,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了。
出了電梯,穿過了幾個廊道,葉飛這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出現。
“我親自登門,這下你們該滿意了吧。”葉飛笑眯眯地看著蒼龍說。
“閣下能來寒舍作客,我們自然是非常高興的,跟我走吧,老大已經等候你多時了。”蒼龍皮笑肉不笑地招呼道。
看到這一幕,火舞可是被震驚到了,她怎麽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蒼龍會對葉飛如此尊敬,而且聽他話裡的意思,炎龍的首腦居然要親自接見葉飛,這未免也……
沿著科技感爆棚的廊道走了十幾分鍾,葉飛一行才抵達了炎龍眾人所聚集的‘安全屋’。
“不錯,防護措施做得很好,也不知道這鈦合金壁壘能不能抗住我的拳頭?”看著安全屋厚厚的壁壘,葉飛打趣的攥了攥拳頭。
“閣下真會開玩笑,這可不是什麽鈦合金,而是莫氏硬度超過9.0的金屬鉻。”蒼龍覺得葉飛太狂妄了,於是忍不住的說出了牆壁金屬的真實構造。
“硬度超過9.0很牛掰麽?像這樣的金屬,我隨便一拳就能打出一個大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打個賭。”葉飛眯了眯眼,不知為何,來到這裡,他總有一種想砸場子的衝動。
“打賭?怎麽個賭法?”蒼龍好奇地問。
“如果我一拳把你們的牆壁打出坑了,你們把我的手下放了,如果做不到,我可以答應你們一個條件,如何?”
不僅蒼龍被葉飛的一句話說蒙了,就連葉飛身旁的火舞和另一名炎龍成員都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好,既然閣下這麽有興趣,我可以和你賭。”蒼龍想都沒想,就直接應了下來,在他看來,葉飛此舉就是以卵擊石,別說是他了,就是炎龍的最強者,也不可能打壞安全屋的壁壘。
葉飛握了握拳頭,眼睛眯成一條縫,然後猛地朝著牆壁揮出了一拳。
轟……
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安全屋都搖晃起來,然後那流動著金屬質感的牆壁就出現了一個深深凹進去的拳頭印記。
“soeazy!”葉飛收回拳頭,衝著呆若木雞的幾人笑了笑。
懵了,三個人都被眼前的拳頭印給驚到了。
而且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呢,安全屋裡就衝出了十幾個神色慌張的大漢。
“蒼龍,剛剛發生了什麽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聲音急促地問。
“沒什麽,只是一個意外,大家不要驚慌,都回去吧。”蒼龍咽了咽喉嚨,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
“只是個意外麽?”男子掃了眼牆壁上的拳頭印,驚愕的同時,眉頭瞬間皺的老高。
“你輸了,抓緊安排放心吧,我先去會會你們的老大了。”葉飛沒有理會眾人的複雜目光,說完,就笑吟吟地走進了安全屋。
在炎龍成員的指引下,葉飛很快就被帶到了一個神秘的房間。
走進房間,屋子裡的擺設十分簡單,只有一個沙發和一個擺滿茶具的茶幾。
“你來了。”坐在沙發上的老人抬頭看著葉飛,蒼老的臉上流露著慈祥地微笑。
老人看上去能有六七十歲的模樣, 面容英挺,輪廓分明,烏黑的頭髮整齊地梳理到腦後,穿著極為樸素的灰色中山裝,全身上下流露出上位者傲骨風霜的氣質。
葉飛點了點頭,很是自然地坐到了老人的對面,而老人也為他斟滿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年輕人多喝茶有好處,不僅可以修身養性,還可以滋潤脾肺。”老人微微笑道。
“我想您找我來應該不是喝茶這麽簡單吧?”
“你想多了,我找你來,還真就是喝茶這麽簡單。”老人抿了口茶水,臉上的表情無波無瀾,給葉飛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飛沒有觸碰茶杯,而是微微一笑,那茶水就自動從杯子裡飛了出來,化成了一條紅褐色的水龍,在空中盤旋了一小會,等熱氣徹底散了下來,才慢悠悠地飛進了葉飛的嘴裡。
老人對葉飛的舉動沒有絲毫過激的反應,很是淡然笑道:“茶要趁熱喝,涼了就失去了自身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