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冰玉否決了自己的意見,劉明有些鬱悶,轉頭看向葉飛說道:“葉先生,人命關天,要不您勸勸張隊……” “我有病啊,被劫持的也不是我老婆。”葉飛沒好氣的回答道,他只是好奇湊個熱鬧,並不想多管閑事。
“你這人怎麽這樣,維護社會安定,人人有責!”張冰玉對葉飛的回答很氣憤,忍不住的插了一嘴。
“我哪樣了?”葉飛覺得好笑,一本正經地道:“弱不禁風的我,哪裡是歹徒的對手,難道你想讓我過去送死?”
聞言,幾人一頭黑線,尤其是張冰玉,咬牙切齒,氣得拳頭咯咯作響。
這個家夥居然說他自己弱不禁風?他還要不要點臉了!
葉飛的本事別人不清楚,她可是近距離感受過,雖然她恨不得把這個家夥暴揍一頓,但她必須承認,這個臭流氓很強大,有能力去打倒歹徒,解救人質。
“隊長,不好了,那個瘋子情緒太激動了,我們控制不住了。”一個年輕的警察急匆匆的跑來,一臉慌張的說道。
張冰玉臉色一變,不能坐以待斃了,咬了咬牙,看向葉飛說道:“你跟我來!”
“去哪?”葉飛微微一笑,不緩不慢的從懷裡摸出了一根香煙,然後點燃吸了一口。
“去製服歹徒,解救人質。”張冰玉神色複雜的回答道。
“我不行的,萬一我死了,我老婆怎麽辦?”葉飛搖了搖頭,他可不想成為張冰玉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奴才。
“你……”張冰玉氣得胸脯一陣亂顫,語氣強硬地道:“男人不可以說不行,如果你死了,我替你照顧雪瑤。”
我尼瑪……這話你也能說出來!
葉飛無語了,吐了一口煙圈,慢悠悠地說道:“讓我出手也可以,不過你得求求我。”
求你?
張冰玉怔住了,身為刑警隊的隊長,她何時求過別人,可想到危在旦夕的人質,她還是強忍著內心的不爽,僵硬地說道:“好,就算我求你了還不行麽。”
“沒有誠意!”
“你……”張冰玉瞪著葉飛,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溫和地道:“我……我求求你幫我人質。”
“有什麽好處?”
好處?他還想要好處?張冰玉有些忍無可忍了,若不是劉明一直給她使眼色,她真恨不得把這個可惡的家夥一腳踢飛。
“我……我請你吃飯還不行麽?”張冰玉有些筋疲力盡了,額頭上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葉飛覺得差不多了,微笑著點了點頭,整個人如疾風一般衝向了天台,然後一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原地。
“可以請我吃飯了吧,我真有點餓了。”葉飛笑眯眯地看著目瞪口呆的張冰玉說道。
“你……你先救人啊!”張冰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說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想著吃。
“人已經就出來了,這是他的槍。”說著,葉飛將一把黑色的手槍扔在了地上。
“什麽?”張冰玉愣了一下,然後帶著劉明幾個警察衝向了天台。
此刻,涼風瑟瑟的天台上,穿著黑色工作服的女子正蜷縮在地上低聲啜泣,其身旁還站著一個表情呆滯的大漢。
大漢一動不動,其胸口上有一根微微顫抖的銀針,就像之前的胡烈一樣,被葉飛的銀針給定住了。
“我靠,牛掰,真牛掰!”劉明難以置信的驚呼道,無法想象葉飛是如何做到的。
“張隊長,你該請我吃飯了。
”葉飛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揉了揉饑腸轆轆的肚子。 張冰玉木訥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對這個家夥沒有任何好感,可說出去的話,豈能收回。
臨走之前,劉明衝著葉飛豎了豎大拇指,自打認識張冰玉以來,他還是一次看到這個冷冰冰的隊長和異性出去吃飯。
坐在警車裡,聞著張冰玉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葉飛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恐怕這個冷美人到現在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你想吃什麽?”張冰玉冷漠的問道。
“隨意,我這個人不挑食。”
葉飛話音剛落,張冰玉一腳刹車就將疾馳的警車停在了路邊。
“什麽意思?不是去吃飯麽,你把車停在這裡幹嘛?”葉飛不明所以的問了問。
“當然是吃飯了。”張冰玉狡黠的笑了笑,然後扭頭從後座上拿出了兩盒泡麵。
葉飛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驚訝地道:“我靠,你不會要請我吃泡麵吧?”
“怎麽?你不是不挑食麽?”張冰玉說著,打開車門,走進一旁咖啡館裡要了一些熱水。
看到張冰玉端著兩盒熱氣騰騰的泡麵,葉飛徹底無語了,見過摳的,沒見過這麽摳的。
“趁熱吃吧,泡久了就不好吃了。”張冰玉將泡麵遞給了葉飛,順便從手抽裡拿出了一根火腿。
“張隊長,我真服了你了,要不換個地方,我請你吃飯吧。”葉飛看到泡麵就想吐,吃了十幾年了,實在是吃惡心了。
“沒時間!”張冰玉很是乾脆的回絕道。
“好,很好,下次你千萬別有求於我。”葉飛憤憤的說著,撕開火腿腸的包裝,一臉怨氣的咬了起來。
看到葉飛吃癟的模樣,張冰玉心裡一陣暗爽,她終於找到機會懲治這個臭流氓了。
“你別得意, 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葉飛沒好氣的剜了她一眼,然後饑餓難耐的打開了泡麵的包裝。
“我尼瑪,沒放調料麽?”葉飛看著清湯清水的泡麵,驚呼道。
“額……好像你這盒泡麵裡根本就沒有調料包……”張冰玉蹙了蹙眉,故作無辜的模樣。
葉飛乾笑一聲,“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說是人品問題?”
張冰玉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沒錯,你說對了。”
故意的,絕對故意的!
葉飛咬牙切齒,盯著張冰玉那一對傲人的雙峰,邪笑道:“張隊長,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有一座橋能承受三百斤的重量,可有一頭五百斤重的豬想要過橋,請問它該怎麽過去呢?”
“不知道!”張冰玉覺得葉飛很無聊,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現實。
“哈哈,恭喜你答對了,豬也不知道!”葉飛哈哈一笑,適才有些壓抑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你……你才是豬呢,給我滾下去!”張冰玉立馬識破了葉飛的心思,無比憤怒的吼了起來。
“哎,都說胸大無腦,這話說的真對。”葉飛看了看張冰玉的胸,然後飛速的推開了車門,撒丫子就跑。
“死流氓,你給我記住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張冰玉氣得俏臉通紅,堂堂的刑警隊長,居然被這個討厭的家夥給侮辱了,恥辱,絕對的恥辱!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