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深了。
高原的氣候就是這樣,白天可以熱得狗都不願意動一下,但到了後半夜一般卻會非常的涼爽。
呂決裹了裹身上的風衣,掏出根牙簽扔進嘴裡,躺下身子望著滿天的星鬥出神。金宏已經離開了有兩個來小時,再過兩個來小時就到了他說的收網時間,到那時呂決在這邊的任務也算徹底完成了。房間裡的“拉拉party”也已經結束,除了一個留下來陪黃曉芬過夜以外,其他的拉拉mm們都已經離去。現在房間裡的燈光已經熄滅,估計黃副市長已經摟著她的拉拉mm進入了夢想。
就是這位黃拉拉在三年後的那個夜晚綁架了田莉母子。呂決曾經對她非常的憎恨。可是現在真正的近在咫尺了,他卻又一點都恨不起來了。因為這個變態的女人即將走向她人生的盡頭,將不會再去傷害田莉母子,甚至對任何人的安全都將不會再產生威脅。沒有了這個潛在的威脅,現在的田小麗也就不用再到花塚鎮去隱姓埋名了。也許就像在緬甸的那片竹林裡金宏曾經說過的那樣,她將在理西市開一家大大的花店,然後和金宏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這件事的前前後後呂決覺得簡直就像一場電影,田莉、金宏還有房間裡的這位黃曉芬只不過是電影裡的一些個角色。現在電影就要落幕了,無論主角還是配角都將走向他們應有的歸宿,而留給呂決這個唯一觀眾地。只有深深的失落和滿心地痛。
就在這時,下面房間裡的燈光突然一下亮了。
呂決一驚。心說可千萬別再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他低頭往房間裡一看,只見黃曉芬正穿著睡衣接電話。這房子天窗的玻璃是雙層的,隔音效果很好,站在天窗外面呂決只能看到黃曉芬的嘴巴在動,至於說的什麽,卻一個字都聽不見。但可以肯定的是黃曉芬地語很快,並且表情很著急的樣子。
媽媽的。都這個時候了,什麽人會給他打電話?
呂決也掏出手機,迅調出了孟子慶的號碼並撥了過去。
“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靠!看來這倆狼狽為奸的家夥在通話地可能性比較大。
呂決收起手機,抽出軍刀一點一點的插進了天窗的邊緣。他不敢用力太猛,如果稍微出一點聲音,這寂靜的深夜就會將它擴大很多倍。終於。天窗活動了,大約被撬開了兩三毫米的一個縫隙。呂決沒敢再用力,天窗被撬開縫隙而沒出絲毫的聲響已屬僥幸,再要撬動的話,還會不會有這麽幸運,實在難說。
收好軍刀,他連忙把耳朵貼在那道縫隙上。從縫隙裡聽到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孟子慶你個王八蛋!為什麽要告訴別人是我給你的消息?”
聽到這句話,呂決腦袋裡“嗡”的一聲。他第一個感覺就是金宏肯定出事了,否則孟子慶不可能半夜三更地給黃曉芬打這樣一個電話。
黃曉芬對著繼續說道:“……好地。我手上還有點事,處理完了我馬上過來和你會合。你給我記住。這次再也不能出事了!”
掛上電話。黃曉芬換了一副口氣,溫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