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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來,小小的琅琊城裡可謂新鮮事不斷。頭一天長家對面突然又搬來了個看上去比較年輕的“小”徐仙長,這位小徐仙長據說仙術高明,連城西頭老丁頭那尿不出尿的“石淋之症”都給治好了。滿城的居民們都認為一山不容二虎,正準備靜觀兩位徐仙長鬥個你死我活的時候,第二天又傳出怪事,老徐仙長竟然關了大門跑到小徐仙長家坐起館來,並且還對小徐仙長一口一個“師傅”叫得挺親熱的。又過了沒幾天琅琊第一大姓氏徐氏竟開祠祭祖,讓小徐仙長認祖歸了宗,說是小徐仙長其實比老徐仙長年齡還要大,只是人家吃了駐顏的仙丹看上去比較年輕罷了。這件事一傳開可是不得了,特別是經過一些吃過小徐仙長所製仙丹之人的加工,沒兩個月的時間琅琊城裡出了個半仙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齊魯大地。
呂決現在總算體會到什麽叫“為名聲所累”了,自從出了名以來,他那讓徒弟徐市坐館自己當太上皇的想法直接變成了泡影,一天到晚訪客不斷不說還經常被人邀請去看病問卜。而一些官宦家的女子更是不得了,老是纏著他詢問那駐顏丹的事。
這天早上起來,呂決打了一趟軍體拳,又給婁指點了半天匕功,正在吃早飯的時候一個徐市的弟子匆匆跑了進來。
“見過師祖,見過師叔祖。”
徐市的這幾個弟子都對呂決和烏楊麗娜很是尊敬,一開始的時候烏楊麗娜還不怎麽習慣,徐市四五十歲的人喊自己師叔就夠別扭的了,他的弟子當中也不少是二三十歲的人,竟然叫自己師叔祖,好像自己已經變成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似的。她也曾讓這些人別這樣稱呼自己,後來這事讓徐市知道了,狠狠地把他那幾個徒弟訓斥了一翻,說什麽尊師重道乃修道之人的本分,見了師叔祖而不敬稱。那不是亂了綱常了嘛!烏楊麗娜實在不知道他一個修道地方士為什麽對儒家那些三綱五常的東西奉若言,但從那以後再有人叫她師叔祖她也隻好接受了。
呂決說道:“什麽事啊,這麽慌慌張張的?”
“郡守衙門裡來人請師祖,說鹹陽來了皇帝陛下的製書,要師祖去聽製呢!”
“製書?聽製?”呂決腦袋瓜一陣迷茫,這製書和聽製到底是什麽東東他可是一概不知。
這幾個月來大家對這位老神仙的一些舉動已經習以為常,別人都明白的一些常識他經常不懂,而別人都不懂的一些東西他偏偏又都明白。還是呂決那位死心塌地的跟班總結地比較貼切。說這叫仙家風范。
呂決那位徒孫解釋道:“就是說皇帝給郡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