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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孩子就要滿月,給孩子命名的事情終於被再次提起。 身為非人類的白素貞此時已然完全康復,正和許仙並肩坐在床塌之上親昵的靠在一處,逗弄著小娃娃。
“官人,你說,到底給孩子起個什麽名字好呢?你是孩子的爹,想一個吧?”白素貞道。
許仙摟著已經恢復到以往纖細苗條的盈盈細腰,柔聲道:“話不是這麽說的,孩子命名應該也有他親娘的一份,孩子生日,娘的苦日啊!今後小孩子的照顧還要你麻煩,孩子的名字還是咱們倆一起參合吧!”
如此溫情款款的說話,暖人心窩的詞句讓白素貞心神動蕩,斜靠在許仙懷裡,呢喃地道:“官人,你如此待我,不知道讓為妻多麽感動,你要讓我如何報答於你呢?”
許仙賊嘻嘻地靠近白素貞耳邊,小聲道:“要求不高,只要娘子和我努力,以後再給我生個女兒就好了。 ”
白素貞又喜又羞,紅著臉龐嬌聲問道:“為何官人還想要個女兒而不是兒子呢?”
許仙得意的說道:“女兒好啊,我娘子長的花容月貌,能氣死天仙,氣活西施,如果沒有人繼承這般美貌,豈不是天大的遺憾麽?再說,娘子難道沒聽說過,女兒好,女兒是貼身的小棉襖這話麽?哎!咱們打個商量吧,如果你下一胎生的是是個女兒,咱們以後就不生了。 如果是個兒子,那娘子你可就有的累了,努力吧!”
白素貞垂下越加紅暈地俏臉,卻帶著笑意的聲音回道:“才多長時間未見,竟學得如此油嘴滑舌,小心教壞了孩子,哎呀!”話音未停。 連忙抱起身邊搖床裡的醒來。 正在哭鬧的孩子,連連哄著。 回頭對許仙道:“如果孩子將來油嘴滑舌,定是你適才那番話讓他聽了去,也奇怪了,這學好不容易可學壞怎麽這麽容易啊!”
許仙連忙舉手投降,暗道這死孩崽子,早知道會攪亂我們夫妻生活,就不要生下你。 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娘子。 還是想想給孩子起個什麽名字吧?將來他可是還要繼承我們的事業的。 ”
看著沉思中地妻子動人的風情,許仙暗自滿足,這樣龍鳳和鳴,恩愛逗子地平和安靜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對比起以前的殺伐,許仙忽然感到有些疲憊,早點結束可恨的鬥爭吧!
“官人,不如。 我們給他起名字叫做仕林如何?”白素貞忽然開口道。 走神的許仙一愣,才反應過來,反覆被人敲了悶棍般,鬱悶的厲害。 怎麽我沒有提點,還是起了這個名字?
見許仙沒有反應,白素貞奇道:“官人。 官人?你怎麽了?希望咱們地孩子將來能夠仕途平順,拔萃翰林,不好麽?”
許仙苦笑道:“娘子,難道你忘記了,我曾經說過要讓咱們的兒子繼承咱們的事業,難道娘子想要讓妖精頭去當狀元不成?”
白素貞這才想起當初二人的誓言,立時猶豫起來,雙眉緊皺一起。 許仙見妻子想的辛苦,有些不忍,便道:“這樣吧。 娘子。 不過就是個名字罷了,許仕林就許仕林好了。 ”繞來繞去還是饒回到原來的地步。 不過好在這許仕林也不是文曲星,白素貞也不再是任和尚欺凌的軟柿子,此時的法力連許仙都看不透徹,等孩子滿月後,法力全複之日,還怕得誰來。
潮濕地海風吹走嚴寒的冷凍,珍島迎來提前到達的春日,和煦的暖日照耀下,路旁的樹木花草都吐出嫩綠的新芽,一派朝氣蓬勃地昂然生機。
經歷半年的異域生活,適應性極強的許仙夫婦已經喜歡上這裡,沒有紛爭沒有叨繞,有的只是樸實的人民,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平日裡逗弄逗弄牙牙學語的許仕林,其樂融融,三人簡直有些樂不思蜀,期間給家在錢塘的姐姐去了兩封信,將在外地的情況一一告知,並收到回信,姐姐也生了個女兒,不過取的名字卻比較有意思叫做李紅袖,據說是本來想起荷花的名字,後來姐姐嫌棄這個名字不好聽,正巧趕上鄰居來喝滿月酒,推杯換盞中,李公甫喝地爛醉,眼睛裡迷迷糊糊地只看見紅色的袍袖,恰好朋友便問起女兒地名字,李公甫隨口叫道紅袖,於是名字就來了。
當看到此處時,小青和白素貞均是嬌笑不已,許仙更是毫沒有風度的捧腹大笑。 直到某一天,一個人的到來改變了這種祥和安寧的生活。
這天清晨,吃罷早飯,白素貞和小青照常留在家裡陪護孩子,許仙自是獨自一人去前進的藥鋪,日近晌午,許仙剛好會診完一位病人,正在白無聊徠之際,心神驀地一動,雙眼一道精光閃過,射向門口處。
一位年老體衰,滿是白發的老翁,瞧他臉色蠟黃,一副一半進了棺材的模樣,顫巍巍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許仙心覺有異,忙起身相迎,靠近老翁身邊時,老翁低聲說道:“福祿壽喜缺一角,尋聞官人怎生好?”
許仙當下大定,這兩句詞是當時離開蓬萊仙島時與玉帝套好的,因為當時就沒有看到喜仙,因此誰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去,這也是只有玉帝才知道的切口,別人不可能知道。
當下大聲道:“掌櫃的,這位老人的病症很是奇怪,我要給他做全身的檢查,今日不會診了,如果有抓藥的你就給抓,去外邊掛個牌子吧!”吩咐完,攙扶著老翁進了後院。
還未到晌午,許仙便趕了回來,還帶了一個要死不死的老翁,白素貞何等聰明。 當即明白,那事來了。
果然,待那老翁入房坐定,身軀立刻挺地筆直,身體也不再顫抖,反而眼放精光,神情飽滿。 哪有絲毫病入膏肓之相,精神矍鑠之極。
對著許仙和白素貞小青三人鞠了一躬。 低聲道:“小神喜仙見過三位,不知道三位何時動身?”
許仙樂呵呵的笑道:“老頭,可不就是等你來的麽,你一來,我們就可以走了。 玉帝那邊可都聯系好了?”
喜仙對許仙的出言不遜不但未曾反駁生氣,反而有些歡喜的笑道:“啊,你這個小子。 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敬賢啊,不過呢,我喜歡,玉帝那邊已經部署好了,現在就等著你們的動作了。 ”
隨即將玉帝和眾臣的部署詳細地說明,聽的許仙三人不停點頭,和白素貞對望一眼,許仙道:“行了。 老頭,你就先回去吧,待我回去之後和鳳凰山地眾位兄弟一起商量如何作為,再行通知你們。 ”
喜仙也不廢話,見許仙給了答覆,當即原地這麽一轉。 紅光閃過,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仙怎怎舌頭,朝白素貞笑道:“為什麽你們這些神仙妖精都喜歡這麽原地消失呢?不怕走錯地方呢?不過挺好玩的。 ”
白素貞白了許仙一眼,道:“好啦官人,你就貧吧,過了今天,你想貧都沒有機會了。 唉,回想起來,這將近半年的時間是我自從踏入凡塵以來,過的最為舒服的一段日子。 ”
小青忽然道:“姐姐。 我們過幾天再走吧。 敖大哥說過兩天會來看我們,因此我想最好還是等等。 畢竟這個藥鋪我們目前經營的不錯,就這樣放棄實在是太可惜了,能找一個好地大夫幫我們經營也是好的,也許將來我們還會來到這裡繼續居住也說不定!”
白素貞聽完忽然將香唇湊近許仙的耳邊低聲呢喃幾句,聽得許仙雙目放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青,待到說完,許仙問道:“娘子你說的可是真的?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小青似乎是覺察到什麽,面色一紅,回身進屋去了。 許仙連忙問道:“娘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快跟我說清楚,現在弄得我稀裡糊塗的,簡直找不到北了。 敖大哥若來豈會不見我?”
白素貞點頭說道:“官人,在說之前,你告訴我,以前是否想過將青兒也收進房中,畢竟從我這方面來說,她是我地丫頭,我既然嫁給你,自然她也算是陪嫁。 ”
許仙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娘子,實話說,你和青兒各有各的好處,都是美若天仙,像朵花似的,要說不想是假的。 ”
許仙說至此處,頓了頓,似是回想什麽,夢魘般地喃喃道:“可是後來與你相處時間長了以後,你對我的依賴和支持還有幫助,使我動搖,每個人都有愛人和被愛地權利,同樣的,每個人都應該有一分完整的感情,我不可能把自己的那分一分為二,因此,自從和楊戩一戰之後,我對小青的感情只是兄妹之情,再無其他,而她也不應該做我們的附屬品,真的娶了她才是害了她,到時我對她好還是對你好,你叫她如何自處?”
一陣香風閃過,許仙頓覺懷中一暖,白素貞甜蜜的投到懷裡,含情脈脈的望著, 柔情仿佛要將許仙融化,道:“官人,能得承官人如此厚愛,為妻真是死而無憾。 ”
許仙緊擁一下懷中的可人,捏了捏翹挺地瑤鼻,說道:“說什麽死啊,以你現在地法力,誰敢輕易說讓你死。 快告訴我,小青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素貞從許仙懷中脫出,笑道:“其實很簡單的,記得我們脫離那個山洞時,小青差點沒命,多虧敖大哥拚著重傷地軀體,將小青拉了回來,結果二人就互相有了好感,敖大哥養好傷憑借著給我們的信物找到這裡,悄悄的與小青相會,結果就成了。 ”
“就這麽簡單?”許仙不相信的問道。
“就這麽簡單!那還有什麽,如果不是青兒告訴我,連我都不知道呢!憑敖大哥的法力,要想瞞著我們還不輕松麽?怎麽,不舍得青兒嗎?”白素貞巧笑著回道。
呆呆的站了半晌,許仙驀地發出一聲咆哮,“這個該死的流氓色龍,有異性沒人性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