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奴,回房了。”水淼淼對這身後寸步不離的啞奴說。這個啞奴不管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都緊跟著自己,密切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到底怎樣才能逃離這個賈府呢……好煩啊,不知都表哥重的毒怎麽樣了,不知道表哥會不會還原諒自己,飛虎呢,飛虎又會怎麽想?不行現在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不過現在自己至少清楚了這事情其中必定又蹊蹺,自己一定要回去解釋清楚,不管表哥是不是會原諒自己。想到尹泓萬一不原諒自己,自己被逐出莊,那自己該怎麽辦?它還會再幫自己嗎?孤立無助的水淼淼想到了飛虎,那個小時候一直幫著自己,呵護自己的男人。為什麽自己現在還會想到他,自己是在利用他嗎?一陣微風吹過,吹亂了水淼淼的心……
“呀,呀……”啞奴換回了水淼淼的思緒,指著水淼淼手中的花比劃到。
看了眼自己從花園摘下懷抱在手中的花,說:“我想用這個裝扮一下房間,難道不行嗎?難道這個也要匯報嗎?”水淼淼的語氣逐漸強烈起來,不知不覺中千金小姐的氣勢展露了出來。
啞奴楞了一下,平時這個小姐說話溫柔,細聲細氣的,沒想到……啞奴低下頭,乖乖的走到水淼淼的後面。
傲然的看著啞奴,水淼淼信步回房。
*空間轉換*
嚼著口中剛剛出爐的點心,那可真是美味啊,甜而不膩,入口即化,一個接一個,這“天下第一莊”請的點心師傅可真不是蓋的。“泓啊,那淼淼姐現在在哪兒啊?”突然想起尚未解決的“危機“,繼續品嘗著桌上的糕點,翹著個小二郎腿,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出口問道。
恩?怎麽問下去會沒有反應?放下手中點心,抬起頭朝書桌的方向望過去,沒錯是書桌——辦公用的桌子,這裡就是尹莊最為秘密、神聖,決策的地方,書房——宏軒閣。有一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只見尹泓低頭仔細研究中手中的案卷,時而沉思,時而冥想,仿佛此時此刻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皺眉,恍然,自信,了然,一個個表情是那麽吸引我的注意,從我進來他吩咐下人為我準備我好點心,然後開始工作已經有一個多時辰了(一個時辰=兩小時),尹泓就沒離開過案幾,工作狂一個呀,看來這“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可不是那麽好做的。
總感覺有一道專注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如此明顯想忽視都難,尹泓不悅的皺起了好看的眉毛,到底是哪個人這麽大膽,哼……看來平時自己對那些下人太松了,真是“老虎不發威把本莊主當病貓!”循著那道專注的視線,剛想開口斥責,突然欣喜的發現是那個可愛的小女人,霎時原來不滿的情緒一下消盡。
其實自己還是很不錯的,尹泓高興地偷樂,瞧那小女人看自己都看癡了。閣下手中讀到一半的公文,暫且先不管那些煩人的事情。畢竟,畢竟自己能否得到寶寶的心就看這幾天了。回以同樣深情的目光,迷戀的看著寶寶,兩人的視線漸纏漸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膠著著……氣氛越發曖昧……
“哐!”“莊主。”飛虎莽撞的推門而入,大大咧咧的喊道。某大老粗完全不知道自己又闖禍了。
大嗓門一喊,屋內的兩人瞬間被驚醒,我捂著發燙的臉,心理哀歎道:“哦,我實在是沒臉見人了!自己竟然像個花癡一樣盯著尹泓看個不停,最慘的是竟然還被他看到,天呐……矜持,矜持啊!(天寶:你哪次矜持了?)”
這對兄弟到底怎麽搞得?上次麽是飛龍,這次是飛虎,自己平時對飛龍飛虎兩兄弟太好了,這兩人……竟然屢次壞我“好事”,真是不會看氣氛,凶狠的瞪了一眼還傻站那裡的飛虎,:“飛虎,有什麽很‘緊急’的事啊?”尹泓咬牙切齒的問,沒很急的事看我不整死你。
被說的飛虎丈二摸不著頭腦,莊主好像很生氣啊,可自己有做錯什麽嗎?還很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飛虎這人就是太厚道了,尤其是感情上啊,否則在情路上哪有那麽多坎坷呀!
“還不說。”尹泓見飛虎竟然面對自己的質問還一副呆樣,不禁氣急,語氣更加惡劣。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手下,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他那副傻樣,後悔啊,怎麽就沒找個機靈點的。
“稟莊主,屬下發現賈府將水淼淼軟禁在府上,想必……想必……”想為心愛的人兒多說幾句好話,可是莊主……
“想必什麽,拖拖拉拉怎麽辦的好事。”尹泓說道正事時,一改先前的深情,嚴肅的說。
一閉眼,硬著頭皮說:“屬下認為表小姐極有可能是蒙受賈府的人的欺騙。”
飛虎也這麽說,寶寶也這麽說,尹泓認真的思考起當天事情發生的始末……
飛虎見莊主並沒有立刻反駁自己,大著膽抬起頭望向主位。見到莊主認著的思考這種可能性,心理不禁松了口氣,也許淼淼還有救吧!
我若有所思的望著尹泓,是啊……水淼淼也許是無辜的呢……可是水淼淼與尹泓之間那若有若無,或者是說單方面的暗戀不得不讓我重視。呀,自己在想什麽,不管尹泓喜歡誰,好像都與自己無關吧!可是,為什麽自己會覺得胸口堵堵的,自己已經有墨雅和紫魅了,不可以在這麽貪心了,等這件事結束了,自己一定要盡快離開“尹莊”不能在沉淪下去了!
入夜,尹泓,我和飛龍、飛虎兩兄弟聚在宏軒閣商討如何一舉殲滅賈府。大家坐在一起,沉默不語,沒人願意先打破寂靜。天呐,這不是討論解決問題的辦法嗎,怎麽大家都不吱聲呢?
“飛虎,你先說說表小姐現在在賈府的情況。”久久的等待後,飛龍終於開口了。他邊和飛虎說,邊偷偷注意尹泓的反應,畢竟現在莊主對淼淼的態度雖已不像事發時那樣憤怒,但到底怎麽看待的自己還不清楚,遣詞得小心又小心從。
順著飛龍的稱呼,飛虎答道;“最近表小姐都被軟禁於賈府西邊的一處院落,有一名啞女服侍著。但屬下發現這名啞女並不是真啞,好像……好像只是為了防止被表小姐探出什麽話來,每日表小姐的一舉一動都會由啞女向賈美麗匯報。”仔細陳述完,飛虎便恭敬地退向一邊。
“那你最近在賈府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事?”我好奇地問,到現在我都不太了解這個賈府,只知道賈府一直是尹莊的死敵。當然尹莊從來沒有把它當回事, 畢竟兩家勢力差距可謂懸殊,可賈府一直不敢居於尹莊之下,才發生了後來這些事。
尹泓還是沒有任何表示,飛龍看著自己的弟弟等待他的回答,飛虎思索了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我驚訝的提高了聲音,不可能呀,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賈府做的不可能沒有一點跡象呀!除非除非……我似笑非笑的望著飛虎。
飛虎愣愣的看著我,尹泓還是保持沉默。飛龍一下子也沒有搞懂我表情的含義,但深思了下後恍然……吃驚的看著自己一直都很能乾的弟弟,“虎,真的?”
飛虎慚愧的低下頭,小聲的說:“請莊主責罰,屬下辦事不利。”飛虎猛然站起,單膝跪在地上:“屬下多次夜探賈府,可是賈府派了種人把守,屬下……屬下怕驚動府內侍衛,然後……”說到這,飛虎沉默了。
相反,一直未發一言的尹泓卻在此時開了口:“然後,然後怎麽?”飛虎還是低著頭。“然後你怕賈府的人傷害遷怒到水淼淼。”
被說中的飛虎頭低得更低了。的確,自己害怕萬一自己不小心暴露,敵人會迫害淼淼,那後果自己不敢想象,雖然淼淼並不喜歡自己,自己也算是她半個兄長吧,真是很自欺欺人的想法呢!
唉……這個飛虎真是,感情也太內斂了吧,其實自己何嘗又不是呢!看著坐在離自己遠遠的,不知道為何從下午開始,寶寶有點開始疏遠自己了,到底怎麽了……事情陷入謎團,感情陷入迷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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