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新事又起
呂布眼睛微微睜開,卻見自己整個人翻身側躺,雙手死死的抱著張被子,頭深深的,埋在被裡,像是埋在貂蟬柔軟的胸懷之間,雙手恣意愛撫貂蟬赤露的酮體,老臉一紅,一把丟棄了被子,起身走下床榻。
只是腳步虛浮,整個人顯得有點無精打采,伸手摸了摸胸口,倒是不疼了,但隻覺得有股氣憋著,堵的慌,怪難受的,回去後一定要找張仲景給仔細看看,可千萬別留下什麽病根。
“主公。”卻是一個機靈的家夥見呂布醒來,屁顛屁顛的抱著個銅質臉盆,放在架子上,旁邊放著一條乾淨的毛巾,想來是準備多時了。
點了點頭,呂布也不搭理此人,這可是他的特權,手伸進冰涼的水裡,狠狠的在臉上揉搓了幾下,再拿起毛巾胡亂的擦了擦,神清氣爽的走出帳篷。
逛了片刻,忽然覺得不對,現在天色大亮,應該是曹操猛攻的時間,怎麽這麽安靜,疾步走到營門口,遠處哪有什麽曹營,只剩下遠處的幾根爛木頭,戰場上還未乾的血跡,能證明大戰的慘烈,連屍體都找不到一具。
“武向,過來。”恰巧見到徐盛身著鐵甲,帶著一小隊士卒巡營而過,呂布招了招手,高聲道。
“主公。”伸手揮退了巡卒,徐盛走到呂布身前,拜道。
“曹軍是不是昨晚退卻了?”呂布手指著遠處那片“荒廢”的地方,不敢肯定道,曹操居然選擇撤退。不會真是被我給嚇跑了把。
“昨晚探子發現曹軍緩緩地退回小沛,探子一路跟隨,曹操隻留了夏侯惇、於禁三萬人守城,其余大軍緩緩的退往許都。”徐盛呵呵一笑,言道:“不是後方出了什麽事情,就是曹操糧草見底,絕不做他想。”
“怎麽沒人通知孤。”如此大事。居然不通知我,眼中寒芒一閃。呂布沉聲問道。
“軍師言主公昨天大發神威,必定疲憊不已,下令不許叫醒主公,留下兩萬大軍,盛、丁奉二人,以防不備,其他人連同前面的留縣的臧都督的士卒都負責護送百姓過山。順便搬運一些糧草,和重物,以退往揚州。”徐盛一絲不苟,準確的交代了劉曄的話。
呂布哭笑不得,這算是對無昨天衝鋒陷陣地警告嗎,就是陳宮的忠直,也是極為佩服自己地武勇,我衝鋒陷陣。他願意為我鎮守城池,劉曄這家夥卻是有點看不起我。
至於曹操,恐怕是見我骨頭如此硬朗,不願意多花時間,他可不像我,敵人起碼比我多一兩倍。
“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呂布揮了揮手,不就是讓我多呆上小半個月嗎,忍了。
“諾。”徐盛沒有半點不滿,鞠身拜了一下,繼續巡他的邏。
在這個比起建業來說,鳥不拉屎,而且極度簡陋,沒人伺候的地方呆了三十幾天,呂布總算是收到了劉曄的“調遣令”,帶著兩萬大軍緩緩的經過揚州北部。
再經過幾日的長途跋涉。呂布總算是回到了建業,知道呂布不喜歡。太過龐大的場面,是以劉曄等人在城外守候呂布歸來地人也不多,只是寥寥的十幾位重臣。
帶著一幫文臣進了偏廳,呂布迫不及待的問道:“揚州情況如何?”
“咳..咳.。”劉曄咳嗽了數聲,也不在意自己曾今擺了呂布一道,起身言道:“事從緊急,曄把徐州的那些文官,除下邳相,陳道為丹陽郡守以外,全部並入揚州刺史部,派遣到了江東各地,以填充江東各地短缺的文官。”頓了頓,劉曄又道:“臧霸將軍同徐州的各個將領,暫時被安排在了淮南壽春,
以臧霸為帥,共計四萬大軍。”“百姓呢?”呂布急聲問道,人口才是重點啊。
“徐州一百二十來萬百姓。”劉曄苦笑了一聲,頗有點愧疚的語氣,言道:“不管是曄使出如何手段,只有七十余萬,願意遠離故土,前來揚州。”
七十萬?呂布也明白古人最重土地,知道劉曄已經盡力。點了點頭,轉身問華歆道:“汝如何安排?”
“現在這批百姓大多都集中在江北,歆欲留下十數萬,其他人遷來江東,以補缺大亂之後的人口。”現在揚州本來狹窄地文官系統得到了極大的補充,各地缺失的官員亦都補全,再加上江東大亂後留下來的那些房屋,華歆自負能全部吃下,而且還能擴展至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開發出更多的土地。
“主公,現下揚州百姓有多達兩百余萬,是否擴充軍力?”坐於末座地魯肅不顧,張昭、諸葛瑾的訝異的神色,出聲言道。
“說。”呂布亦訝然魯肅居然開口,不由點興致道。
“臧霸部不過兵馬四萬,建業加上荊州降卒亦不過六萬,而張遼部,亦不過是兩萬余,水軍一萬余,此十三萬兵馬,守揚州自然夠多,但主公要把眼光放的遠,比如說西面該如何守。”魯肅神色不變,抱拳向呂布拜道。
額,劉表?我剛想伸手染指,這家夥居然想到了佔領後該怎麽辦,是我的眼光短,還是這家夥的眼光長,呂布愕然,習慣性的轉過腦袋看著劉曄。
劉曄想了片刻,微微點頭,起身向魯肅拜了一下,笑道:“魯子敬遠慮也。”再對呂布言道:“主公可召集高將軍,攜徐盛、丁奉、陸遜,再建一部,自行招募兵馬三萬,屯於豫章新興,等諸事了結,可輔助攻打零陵、桂林等郡。”
魯肅呵呵一笑,願賭服輸,自己一身才能也不能廢棄了,盡量為呂布謀劃他看不到的地方。
“好。”呂布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心裡卻為劉表默哀,我是念著荊州,但我手下人已經想好佔領荊州後的事情了。
“主公,這是先帝陵寢的圖紙,望主公過目。”吳遂見大家地事情都辦完了,遂起身從寬大地袖子裡拿出一快白絹,上前遞給呂布。
“嗯,就按著這個來造,不過,恐怕先帝的聖體來不及了,地宮已經造好了嗎?”老實說,呂布看不懂,但漢代地皇帝葬在下面還是知道的,幸好現在十一月份,天寒地凍的,劉協的屍體暫時不會腐爛。
“快要完工了。”
“關羽的屍體呢?”呂布輕聲問道。
“早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那口寶刀已經在府上了。”吳遂盡量的小聲道。
這家夥真是越來越人精了,知道我把關羽的屍體運回來,就知道我看重那口大刀。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下去把。”兩人就這麽趴在,輕言膩語,底下那幫人的眼色有點不對了。
吳遂面無表情的坐回自己的位置,面皮及厚,呂布手掩口鼻,咳嗽了幾聲,言道:“元歎。 ”
顧雍踱著官步,一絲不苟的踏著地板,跪在呂布下方,就這麽低頭看著地板。
呂布默然,這就是世家大族的禮法,雖然顧家已經風光不在,但這套做法還是穿了下來。
“選個良辰吉日,為先帝發喪。”帝王死後,要按照一套套的禮儀安葬,但國不可一日無君,本來劉協駕崩,新帝就得登基,稱為“踐阼”,但現在事情從急,先為劉協發喪,再把劉睿扶上帝位。
顧雍出身名門大族,這些一定比任何人都熟悉,乃是不二人選啊。
“五日後,乃是十一月十三日,乃是小吉之日。”這到是被呂布蒙對了,顧雍對這些東西偶爾有觸及,低頭思索了片刻,言道。
“五日後,為先帝發喪,把這魯侯府先改上一改,可暫時為宮殿,等過些日在擴建,就交予汝了。”呂布轉頭對吳遂言道。
“諾。”吳遂挺起上身,領命道。
“不知道,主公先帝的諡號為何?”顧雍低頭再拜,言道。
諡號?呂布一愣,繼而肯定道:“諡號為獻,漢孝獻皇帝。”
“諾。”
“汝等….。”呂布揮了揮手,打算吩咐這些家夥下去辦事,卻猛得見一個親兵連滾帶爬的跑進來。
“成何體統。”呂布一巴掌拍在案上,嗡嗡之聲在偏廳裡回蕩,震耳欲聾。
猶豫的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眼面色發黑的呂布,此人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呂布跟前,小聲的道了數聲。
“汝等先行下去。”呂布豁然起身,大步的走出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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