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雙眼睛同時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材略顯單薄纖細的年輕人款款走了進來,柔細的青絲,深邃而又平淡的眸子,高挺的鼻梁,給人一種俊美而又瀟灑的感覺,來人正是張守中。 董長河與丁大忠立刻心中大喜,但再看見其身後再也沒有人跟進來後,又感到一些擔憂,畢竟那綁匪實力太強大了。
趙雪瑩面色微變,但旋即又恢復了毫無表情的神色,靜靜地看著這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綁架我的朋友。”張守中淡淡地道。
看到隻來了一個人,那兩人終於松了口氣,他們也不猶豫,直接就出手了。
一人上前,直接揮拳轟出,其意圖就是想強勢鎮壓,張守中也不躲閃,也是揮拳迎擊,想與之硬碰硬。
只聽砰地一聲,張守中站在原地未動,而那人倒退了幾步後,左手捂著右臂,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這一拳讓他的右臂直接被重創。
另一個準備要出手的人也立刻後退了幾步,面露驚恐之色,道:“金丹境界?!”
聞言,趙雪瑩也略微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丁大忠不知其話的意思,他只知道張守中比綁架他們的三個人都高出很多,他明白知己基本上算是得救了。
而董長河則是瞪大了眼睛,張著大口卻說不出話來,關於金丹境界,他曾聽聞過,但那都是傳說中的存在,甚至他一直懷疑那等人是否真的存在,但是眼前的情況讓他不得不相信。
他練了三十多年的武,卻被人輕易打敗了,而打敗他的人又被張守中輕易擊敗了,這張守中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也只能用傳說中的金丹境界來形容了。
聽了那人的話,張守中微微一笑,道:“你說對了,但是沒有獎品。”
言畢,張守中施展裂金掌一掌打出,隔空將那人打倒在地,那人直挺挺地躺倒在地,沒有絲毫的掙扎,因為他已生機全無。
張守中看了看自己的手,輕聲道:“不好意思,我不想殺你的,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那麽弱。”他這句話雖是向著地上的四人說的,其實主要還是為了震懾剩下的那一個人。
張守中並非嗜殺之人,他猜測這幾個綁匪很可能是中原聯合會的人,如果不是,在這種大敵當前的情況下,這幾個修為不俗的人,不想著怎麽維護修行界,卻施展法力對普通人出手,真本身就是該殺大罪,所以一出手就是殺招。
他可不願講什麽法律或邏輯,好人就該獎,壞人就該罰,不必在乎用什麽手段。
這時就聽噗通一聲,剩下的那個捂著右臂的人雙膝跪地,大呼求饒。
張守中走過去抓起那人的衣服,就將其拖出了門外,他不想讓董長河等人看見或聽見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走到院子裡,他一指點在那人的肩頭上,那人忽然感覺渾身劇痛無比,慘叫一聲,全身肌肉在抽搐,幾乎要昏厥了過去。
這一招是他在玉元堂資料庫中學到的,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張守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有三十六種整人的手段,你想不想嘗個遍?”
沒等那人說話,張守中又在他身上輕輕一撫,頓時一種發自於骨髓的癢,讓他難受地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果然,有時候,癢比痛還要難受。
那人痛苦的**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我都說……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張守中道:“真是個軟骨頭,我也沒打算問你什麽呀。
既然你那麽想說,那就說說吧。” “你讓我說什麽?”那人疑惑地道。
張守中一瞪眼,道:“我怎麽知道你想招什麽!有啥說啥吧。”
那人一陣無語,這種審問也太傷人自尊了,他明明就是想從其嘴裡得到一些信息,卻弄出一副別人要上趕著要告訴他一樣。
“我是中原聯合會的人,我這麽做是給聯合會籌措資金。”那人開始說道。
張守中面無表情,道:“繼續說。”
“我想以你的實力和身份,應該知道中原聯合會吧。原來我們還能比較容易地籌措到足夠的錢財,可是時間一長,我們的手段就越來越不好用了,而且中原聯合會對我們的要求也越來越高,實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那人說道。
張守中點了點頭,喃喃道:“中原聯合會怎麽那麽缺錢了?難道說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嗎?或許,他們急需用錢就是為了準備十萬大山中的那個大殺招吧。”
語畢,他輕輕撫摸了一下那人的額頭,那人兩眼中迅速暗淡了下去,生機也迅速消失。
張守中走回去,沒有理會那三人的道謝之聲,只是一邊幫忙解繩子,一邊說道:“我想請各位幫個忙,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
丁大忠連連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這個現場由我來處理,警方那邊也由我去解釋。”
這位已經打拚了多年的老江湖自然一點就透,將張守中的顧慮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都由他去解決,他可不想讓這麽個恐怖的高手不高興。
然後又道:“只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他認為張守中當然不會白白地出手相救,應該也是想要一些好處的。
張守中道:“感謝就不必了,我是看在老邢和董大哥的份上才來的,老邢還在外面等著你們,咱們走吧。”
“守中。”董長河忽然叫住張守中,道:“我……我,還有個請求。”
張守中一愣,問道:“什麽事?你說吧。”
董長河硬著頭皮說道:“那個,我有個兒子,今年十五歲了,天賦很不錯,不知道你能不能收他為徒?”
其實他本來是想自己要拜師的,可實在是拉不下那張老臉來,便隻好讓自己的孩子去拜師,等孩子學會了,再回來教他倒也可行。
張守中有些頭大,沉思了片刻,道:“我最近實在是太忙,這樣吧,等忙完這段時間,你帶他去五蓮山找我吧,到時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至於能不能行,也得看他的造化。”
他不想把話說死,要是他兒子資質悟性太差的話,張守中可不想浪費時間。
“好好好,能不能行全靠他個人的機緣,你能同意見他一面就好。”董長河連忙答應道。
趙雪瑩跟在他們後面走著,開始還作出一副非常感激和高興的樣子,等眾人談話的焦點轉移後,那俏麗的臉頰上又恢復了平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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