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位老板看見來了顧客,上前對宋青衣說道:“小姑娘真有眼光,這可是阿富汗青金石,戴在身上顯得高貴又典雅” 張守中也裝模作樣地隨手拿起幾個手串看了看,老板趕忙上前開始講解,這手串是什麽什麽木頭做的,價值多麽高,在他這裡賣多麽便宜等等。
張守中正看著那手串,忽然一個踉蹌,面色變得煞白,差點摔倒。那老板正唾沫星子橫飛地講解著,見張守中面色難看的放下手串,以為他沒看中這個手串,便又給他推薦別的東西。
其實那老板講了什麽,張守中完全沒聽見,正是宋青衣的一句話提醒了他,他看手串的同時,毫無保留地展開靈覺去探查,當他探查到一個越三寸長的黑色石頭梳子上時,突然一股透骨的寒氣襲來,頓時感覺比墜入了冰窟還寒冷,。
他自從修致大藥境界以後,就再也沒有感覺寒冷,大冬天穿短袖衣服都沒事,可這次探查讓他差點受了傷。
張守中趕緊收斂靈覺,拿起那個小梳子看了看,這一拿就感覺出來,它比一般的石頭要重一些,只見它通體烏黑,一側被機器加工成了小梳子模樣,兩端被加工成了凹陷或突出的形狀,是方便用來刮痧的。
那老板又說道:“這是砭石,是刮痧和按摩頭部用的,你要喜歡的話,不賣25了,20塊錢賣給你。”
砭是中醫的五大支柱之,就是用砭石刮痧,其實就算用湯杓刮痧也可以,但是古人根據無數的經驗證明,用砭石刮痧效果是最好的。
砭石有黑色和咖啡色兩種,一般賣的最貴的都是咖啡色的,原因也很簡單,黑色的石頭太多了,太容易造假,而咖啡色的砭石容易辨認,不易造假。
張守中知道,這塊黑色的石頭絕對不簡單,也沒跟他還價,就付了20塊錢將之拿走了。
“守中哥哥,想買砭石何必在這裡買,我帶你去個地方,那裡的砭石絕對是真的。”宋青衣對他道。
她也知道二十塊錢就買到手的砭石,是真貨的可能性太小了,就算是真的,也是最差的次品。
“哈哈,我不是想買砭石,就是覺得這塊石頭挺特別的,所以要買回來好好研究一下。”張守中笑道。
“有什麽特別?我怎麽沒看出來。”
“你當然看不出來,就算萬俟先生來了也不一定能看出來,這是我最特別的本事。”張守中答道。
“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快說給我聽聽。”宋青衣催促道。
“我能感覺到這裡面有很重的陰寒之氣,至於有什麽用處我也不知道,好了,咱們走吧,這裡也沒什麽好看的了。”張守中說道。
送走了宋青衣之後,張守中回到酒店,關好門窗,拉上窗簾,打開了門外“請勿打擾”的指示燈,然後取出那塊“砭石”和那柄短劍。
將二者放在一起,短劍頓時發出一陣歡快的叫聲,但在張守中聽起來卻覺得相當刺耳。
他可不敢再去探查那塊石頭了,他抓起那柄短劍,施展法力催動了一下,仍然毫無反應,他不甘心又試了幾次還是一樣。
張守中放開手,坐在那裡沉思了一會,忽然心中一動,喃喃自語道:“不對,短劍雖無法催動,但灌注法力時的那種感覺似有不同。”
他又拿起短劍嘗試了一下,同時用短劍對著那片黑色石頭開始施法,很快就發現這兩者之間產生了聯系,短劍開始輕微的顫動,張守中撤回法力,顫動消失,緊接著神識中傳來一陣不悅的咆哮聲。
“要不是我靈覺夠敏銳,還真發現不了這短劍受法力催動時是有反應的,剛才它似乎是要吸取這片黑色石頭中的寒氣,那就讓它繼續吸收吧。”張守中自語道。
然後,他再次用法力催動短劍,並對著那片石頭施法,很快他又聽見了幾聲歡悅的嘶吼聲,它似乎在表達歡喜之情,盡管聽起來很難聽。
半個時辰後,張守中的鼻尖及額頭處滲出了絲絲的細漢,半個時辰的不斷施法,盡管他法力綿長,但也已耗盡大半,累得不輕,便隻好停下來靜坐一會,再繼續施法。
他就這樣斷斷續續地施法,那塊石頭顏色逐漸變淡,後來變成蠟黃色,最終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這時張守中徹底停了下來,把玩了一下短劍,見那裂紋竟然變短了,他放下短劍,準備去休息一下再回來研究這短劍有什麽不同。
就在這時,他的識海中忽然印來一道神念:“謝謝你。”
張守中一愣,他知道這不是有人在說話而是一道神念,他回頭看向短劍,問道:“是你在說話嗎?”
問題已問出,張守中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也沒開口,竟然這麽奇妙地學會了使用神念。
“是我, 謝謝你幫我吸收這塊玉髓的精氣,我現在恢復了不少,終於可以與你交流了。”
“啊!你……你居然有靈性!”張守中明白過來後卻嚇了一跳。
“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嗎?真是沒見識!”短劍對張守中的反應有些不屑。
“你……”張守中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就道:“你是誰?叫什麽名字?”
短劍長歎一聲,似乎是回憶起了往事,道:“本王原本是一隻神蛟,曾在東海叱吒風雲多年,可惜後來被一群人害了,他們把本王斬殺,骨頭打磨成一柄短劍,神魂也被封印在了短劍中,這短劍就成了那群人首領的一件法器。後來那人跟別人鬥法,就把我弄成了這幅樣子,差點折損了。”
沒想到他隨口這麽一問,竟然獲悉了這麽一個大秘密,張守中聽得津津有味,又問道:“後來呢?”
“後來?我怎麽知道!當時我受到損傷以後就失去了知覺,後來也一直在迷迷糊糊中度過的,直到今天才被你完全喚醒。”短劍沒好氣地道。
張守中恍然,想不到自己曾話八百塊錢買來的一柄殘劍,竟然還有那麽輝煌的過去,又道:“我記得去年你曾經把一頭巨大的冉遺嚇跑了,看來你當年確實挺厲害的。”
“去年的事,本王隱約還記得,你說那隻小家夥,它曾經是本王手下的一個小卒子,當感知到本王的氣息後,自然就嚇跑了。”短劍輕蔑地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