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生的變故,讓任琛長老措手不及,他竭盡全力抵擋,可是三名同境界高手的同時襲擊,他立刻就堅持不住了。 嗤!
任琛長老被一道電芒掃中,後背衣服碎裂,身上立刻出現一道口子,深可見骨。
他踉蹌了一下,還沒站穩,又被一股氣浪掀得倒飛了出去……
萬俟景谷瞪了一眼浩一,然後眼睛眯了起來,露出要殺人的氣勢,但他還是忍住了。
“竟然有叛徒!太可恥了!”萬俟景谷身後的少女氣的直跺腳。
任琛長老還未落地,兩個日本人同時跟了上去,高手對決生死是一瞬間的事,既然任琛負傷,便要趁機結果了他。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虛影閃過,擋住了兩人,又有一道身影來到任琛長老身邊,並迅速將他帶到了遠處。
那道擋住兩人的身影是路榮長老,把任琛長老救走的是張守中。
原本一邊倒的戰鬥,因刁丕長老的反叛而導致形勢逆轉。
“刁丕,你這個叛徒,竟然敢投靠小日本,你就沒想過後果嗎?!”路榮長老怒斥道。
見刁丕不答,路榮長老再次怒喝道:“刁丕,你我幾十年的兄弟情義,就比不過小日本的那點利益嗎?”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有的選,我的家人都在他們手裡。”刁丕苦著臉說道。
“好糊塗啊,你以為你幫了他們你的家人就能平安嗎?”路榮歎息道。
兩人對話的同時手上並沒有停,路榮長老攔住那兩個追上來的日本人後,接著就與他們打了起來,很快又一人感到,路榮長老一對三,立刻陷入被動,便不敢再分心呵斥刁丕長老了。
刁丕雖然反叛了,但讓他就這麽對付自己的兄弟,他還真有些下不去手,所以當任琛長老受傷後,他便沒有再向他出手。不過他也沒有停手,他迅速衝到了王胖子和無塵道長的戰場,去幫另一個日本人。
誰知那日本人一見來了幫手,便抽手將王胖子和無塵道長交給了刁丕來對付,他自己則是向張守中和玉和尚的方向衝去。
因為他看得出來,刁丕並不想對長白派的另兩個長老動手,可是任琛長老雖受了重傷但還沒死,為防止其逃走,他便想上去將其殺掉。
至於張守中和玉和尚,則根本就沒在他的考慮之列,完全被他忽略了,可是事實證明這是他的一個巨大失誤,或者說是致命失誤,因為這個失誤真的要了他的命。
這段時間,玉和尚專心修的事空寂之力,如果用來降妖除魔,絕對是非常有效,但要與人鬥法則是效果甚微,這個時候只有張守中還有一站之力。
這場打鬥一開始,張守中就拿出春秋筆在戒備著,後來任琛長老受傷,他衝過去營救時又將春秋筆收了起來。
當看到那日本忍者朝他衝過來時,他左手伸進懷裡掏春秋筆,右手直接施展裂石掌轟了出去,打出一掌後他又立刻催動春秋筆發出了最強一擊,一道電芒閃過直擊向那人眉心。
張守中突破靈丹境界後,就感覺自己法力大增,他曾悄悄做過試驗,裂石掌的威力確實大了不少,可是已經到了極限,也就是說在此之前他的法力每提高一成,裂石掌的威力會提高三至四成,自從她到達靈丹境界後,隨著法力的提升,裂石掌的威力已不再迅速增長了。
可是春秋筆卻不這樣,以他之前的法力,施用春秋筆時最多能發出十多次攻擊,進入靈丹境界後,他最多還是能發出十幾次攻擊,
但是威力確是成倍的提升了。 被稱為西蓮派十大神器之一的春秋筆,其威力自然不會差了。
所以,他不認為自己的裂石掌能給那對手造成傷害,頂多能緩衝一下他衝過來的速度,可是沒想到那一掌直接將衝過來的日本忍者逼停,甚至還受了暗傷,這一是因為裂石掌的威力已經夠強了,二是因為對手根本沒有防備,他不是來不及防備而是壓根就忽略了張守中的存在。
當他硬受了張守中隔空打來的一掌後,頓時大驚,他向前衝的氣勢竟被那一掌之力擊散,知道那是他才發現這個年輕人的法力一點也不低,但是已經晚了,因為春秋筆激發出來的電芒已經射了過來,速度之快讓他避無可避,正好擊中眉心,頓時斃命。
其實當張守中發出第二擊的一瞬間就知道對方應該活不成了,他從沒想過要殺人,即便在黑市拳場上,他也沒有直接擊殺對手,可這次卻直接將那日本忍者擊殺當場,不過這並非他有意為之,因為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厲害。
那日本人倒下之後,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包括張守中。
他本就是個很謙遜的人,自知修行日短,所以從沒把自己當高手看待,雖然也打敗過不少對手,那主要是因為對手太弱。
所以在這場打鬥中,他也理所當然的把自己劃在了弱者的行列, 所以一直沒有出手,他可能覺得就算他出手也無濟於事,當他看見有人向他這邊衝過來時,是迫不得己才出手的。
原本土石橫飛的戰場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了張守中。
“這……我不是故意的。”張守中攤了攤手,尷尬的說道。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但是在日本人看來,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原來還有個深藏不露的,我來收拾他。”圍攻路榮長老的一名忍者喊了一聲後便朝張守中衝了過去,他實在忍受不了張守中那“挑釁”的神情。
張守中震驚了片刻,又立刻回過神來,在這種生死搏殺的戰場上容不得他想太多,見又有一人朝他這邊衝過來了,直接催動春秋筆就是全力一擊。
這人可沒小看張守中,所以見張守中的法器射來一道電芒後便想躲閃,可是他正保持著向前衝的姿勢,想向一旁躲避顯然有些困難,他最終也沒能躲過去。
躲不過去並不代表他就此放棄,在電芒到來的一瞬間,他用手中的匕首當了一下,這匕首也是法器,所以阻擋效果還是有的,盡管如此,這一下還是讓他受創,他連退幾步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下,立時感覺渾身氣血翻滾,一陣頭暈目眩。
此時的張守中依然還摸不準自己這一擊的威力,他不敢托大,一擊之後又發出第二擊,這次發出的電芒直中對方胸口,那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呼,也是當場斃命。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