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蛟的話,張守中一愣,心中也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問題,終極大成者數百年才出一個,肯定會讓無數高手眼紅,有些人很可能會來找他詢問或逼問他是如何做到的。 張守中猜測,這應該是在靈丹中融入了精神之力的緣故,如果有人來逼問該怎麽辦?當年自己的外公就是因為防止被人逼問精神之力的修行之法,連西蓮派都解散了,這肯定是被逼無奈的做法。
以張守中如今的實力,要是再來個像淮南大長老那樣或者更高的高手,自己肯定就慘了。想到這裡,他便不再猶豫,立刻走出靜室。
這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明明境界有所突破,反而還得逃走,這算個什麽事啊?
在別人還沒等開始詢問他是怎麽搞出來這麽大動靜的時候,張守中在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後,便向眾人辭行了。
像趙賦這種老江湖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張守中的顧慮,便道:“我也明白你的苦衷,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挽留了,你放心,等你走後,我也會帶眾弟子出去雲遊,保證不會泄露你的行蹤。”
張守中聞言感激道:“多謝伯父的理解,實不相瞞如今的西蓮派道場已被中原聯合會的人佔據,如今我已突破金丹境界,中原聯合會的大多數高手都在中原地區與玉元堂交戰,我想回去後應該能奪回來,到時伯父可去西蓮派做客。”
“既然如此,我便率弟子幫你奪回西蓮道場如何?”趙賦聞言道。
“伯父的好意,守中心領了,只是姑蘇派剛經歷大戰,元氣大損,還是不參戰的好,再說了,這也可能會讓有心人猜到今天的情況。”張守中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讓知月陪你去一趟吧。你們走後我們也會帶弟子即刻動身。”趙賦道。
張守中看了知月一眼,然後向眾人拱手道:“以免遲則生變,那晚輩這就告辭了。”
說完話他便帶著知月和耿小敏以及若蘭匆匆離開了姑蘇道場。
其實張守中不知道,他這種說走就走的決斷恰在那天救了他一命,因為他剛走不久,就有一老者踏空來到姑蘇派道場上空。
姑蘇弟子便按照掌門的吩咐,隻說有一位不知道姓名的前輩高人曾許下重利借用其道場修行了一段時間,今天出關後接著就離開了。
那老者正是中原聯合會的那個大長老派出來的,他想了想後也覺得在理,能突破成為終極大成者的人,肯定有非常隱秘的功法傳承,這種人在實力足夠高之前行事肯定會十分小心。
此時的趙賦還沒來得及代弟子離開,那老者在此呆了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就讓他嚇出了一身冷汗,畢竟那種存在幾乎不用怎麽費力就能滅了他滿門。
待老者走後,他便留下幾個可靠的弟子看門,然後帶上其他所有人迅速離開了姑蘇派,畢竟不是所有來到這裡的人都能相信他編出的謊言。
等他走後的當天及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先後有十多位高手前來拜訪,在聽完姑蘇弟子的講述後,他們也無心為難那些修為低微的弟子,便都自行離開了。
當然,那些人並沒有放棄對張守中的追查,只不過他們從姑蘇弟子空中得到的那位“神秘高人”的樣貌卻與張守中全然不同。
等張守中回到蓮山縣後,卻發現自己的母親竟然失蹤了,大驚之下,他立刻找到了遲長老和小花等人。
小花告訴他,劉玥在離開前曾讓他給張守中帶個話,說他父親被秘密轉移走了,
她已經前去追蹤了,好讓張守中放心。 張守中當然放心不下,但是卻沒有辦法,因為母親的手機早就關機了,根本聯系不上,現在去了哪裡也根本不知道。
這次張守中出門,竟然帶回來了兩名金丹境界的高手,而且他自己也突破到了金丹境界,再加上遲長老,他們已經有了四名金丹境界高手,這樣的戰力,別說是想奪回西蓮派道場,就算是去攻取一個普通的門派也完全做得到。
張守中與萬俟景谷聯系了一番後,得知萬俟景谷也已經組織了一批高手,準備奪回嶗山派,因為在萬俟景谷的參與下,嶗山派保存了不少的戰力,而且嶗山派的幾個正在閉關的老怪物也被他們請了出來,他們有著不小的把握能重創敵人並奪回道場。
兩人商量了一番後,便決定三天后在嶗山和西蓮同時動手反攻,正好還能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張守中將打算與遲長老等人說了一下,他們當然是滿口讚成,有張守中和他帶來的幾個強援,他們確實有很高的把握能取勝。
在這三天中,張守中也沒閑著,因為在蓮山縣內還有兩個修為不凡的人沒有被請出來,一個是朱大爺家的二哥朱信謹,另一個便是玉和尚。
朱信謹是張守中小時後的玩伴,學問非常好,但張守中毫無所知的是,這人竟然也懂修行,尤其是從日本帶回了藍藤葉之毒的樣本,讓遲長老等人及時研製出了半成品的解藥,給修行界挽回了巨大的損失。
張守中找到了他,說明來意後,令他沒想到的是,朱信謹竟然不想參與其中。
“這件事對整個修行界來說非同小可,而且還是一件大功德的事,所以對你來說肯定不會吃虧的。”張守中對他像孟夫子那般甩手不管的態度感到不解,便如此解釋道。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朱信謹說道:“你的話我也明白,做幾件於世間有功德的事,對修行有很大的好處。我並不是不插手這件事,你要知道他們所針對的不僅僅是修行界,政界和商界也都有涉足,我現在正在關注政界的情況,所以抽不出手來應付修行界的事了。”
“原來如此。”張守中有所明悟,道:“你隻管忙你的事吧,修行界的事就交給我了。”
待張守中走後,朱信謹看著張守中的背影,喃喃道:“真想不到,當年那個小屁孩也會有今天的成就,看他剛才言語中所透露出來的氣魄,儼然有了一絲君主的氣象。”
張守中找到玉和尚的時候,後者正在深山中煉功,他的樣子著實把張守中嚇了一跳,因為其身形竟然有數丈之高,身著金黃色鎧甲,手持金剛杵,雄壯威武,怒目圓睜,齜牙咧嘴,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實在是太駭人了。
他不僅面目猙獰,而且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是也是異常恐怖,張守中感覺到這氣息足以讓鬼神都為之顫栗,如果與金丹境界高手鬥起來,就算打不過也不會差太多。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這還是玉和尚嗎?”張守中不禁失聲驚叫道,但是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太熟悉了,那絕對就是玉和尚。
見張守中到來,玉和尚立刻收功,那個猙獰可怖的身影頓時消失,隻留下了玉和尚那五官還算端正的臉龐與正常人的形態,那恐怖的身影,原來是一道幻影。
“玉和尚,你這煉的是什麽功?就算是幻影就不能弄得好看點嗎?”張守中說道。
玉和尚撓了撓頭道:“我也沒辦法,我師父說我的心性特點與韋馱天菩薩很相似,所以在修煉觀法的時候,他讓我選擇的韋馱天。”
“哦,怪不得這麽嚇人,原來是護法天神,不過,你這麽煉完之後,能答道韋馱天的實力嗎?”張守中又道。
“這個……理論上說是有這個可能的,不過我剛修煉了不久,實力肯定是差得遠。”玉和尚道。
“呃。”張守中愕然道:“韋馱天那可是菩薩啊,比羅漢高了一個大層次,你要是能達到韋馱天一半的能力,就應該足以傲視天下了吧。”
玉和尚又撓了撓頭,道:“理論上說是這麽回事,不過我也聽師父說過,修煉丹道達到一定境界後,理論上說能有無數的分身,不過現實中你也沒見過吧。”
“那倒也是。”張守中悻悻的道。
“你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事?連電話裡都不能說。”玉和尚問道。
張守中沉吟了一下,道:“我想蓮山縣修行界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些吧,我已經組織起了足夠的人手, 決定進行一次反攻,為保證萬無一失,想請你去幫個忙。”
玉和尚想了想後,淡淡地道:“西蓮派被攻佔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上次我師父來的時候也跟我說過,如果有機會的話盡量出手幫一把。等動手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我們準備後天凌晨動手,那個時候山上沒有遊人。”張守中道。
玉和尚輕輕點了點頭,道:“到時一定去。”
“哎!果然不愧是學佛的啊,你這性情竟然越來越平淡了,這可是去殺人啊,從你嘴裡說出來,給人感覺像是去吃頓便飯一樣。”張守中感慨道。
玉和尚道:“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之前身體孱弱,現在竟然已經有了領袖的作風。”
“有嗎?我怎麽沒感覺到。”張守中笑道。
“變化大的可不止我們兩個,你還記得劉坤嗎?”玉和尚問道。
“當然記得,他怎麽樣了?”
“去年就聽說他在打工的那家企業裡升到主任了,聽說今年要被提拔成副總,但是他卻辭職不幹了,現在正在創業。”玉和尚依舊淡淡地道。
“我去!這小子,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張守中感慨道。
張守中忽然又想起了什麽,滿臉壞笑道:“嘿嘿,咱們是不是抽空幫幫他,讓他多賺些錢,到時候咱們再做一些事的時候,活動經費就有著落了。”
玉和尚斜睨了他一眼,懶得跟他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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