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中回頭看了看那閉著雙眸,依然在定境中的知月,終於長舒一口氣,心中苦笑道:“外面打得這麽激烈,你還這般氣定神閑,誒!這護法還真不容易當啊。” 旋即一揮手,隔空將房門輕輕關好。
這一場大戰把聞聲趕來觀看的老太爺的家人看的目瞪口呆,有些膽小的已經被嚇跑了,他們何曾見過這種場面。
就算張立言,因為家族中給他配了一名實力不弱的修行人當保鏢,讓他自認為對修行人的實力有了很深的了解,面對這種戰鬥也把他震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咳。”張守中輕咳一聲,將還在發呆中的眾人驚醒的過來,然後道:“各位,我想你們都不是糊塗人,有些事自己人知道就好了,傳到外面去我想對誰都不好。”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明顯今天的事不能往外傳。
這時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上前一步,道:“小少爺放心吧,我們這個院子的人都懂規矩,絕對會守口如瓶的。”
張守中聞言點了點頭,那人說的沒錯,老太爺身邊的人怎麽會不懂這種規矩?他微微一笑,又道:“是我多慮了,還要勞煩各位將這裡收拾一下。”
眾人答應一聲,立刻開始行動了起來,這時張守中也看到,之前那些人對他愛理不理的態度也都有了很大的轉變。
“也沒什麽對錯,人性都是這般。”張守中苦笑一聲,然後沒再理會張立言等人,又回到了房內繼續給知月護法。
“哎!那老小子已達道金丹境界,以我如今的實力還真難以迅速擊殺他。”識海中傳來了小蛟的感歎。
“以前聽你那般吹噓,我還以為你無所不能呢,原來這世上也有你做不到的事啊。”張守中在挖苦他道。
“那不是因為我現在只是個靈體嗎,要是放在當年,這種貨色我一下就能將他擊殺。”小蛟不服氣地道。
張守中撇了撇嘴,道:“也許吧。”他雖然很是感激小蛟這次的幫助,但跟其交流的時候總是嚴肅不起來。
“哼,說好了哈,上次我答應你,幫你出手三次,現在還剩兩次了,到時到時要是找不到我所需要的材料,你可別指望再讓我出手。”被張守中鄙視了一次後,小蛟氣憤地道。
“你是不是很不希望呆在我身邊?要那樣的的話,你可以把我殺了,就不用再被我嘲笑了。”張守中滿不在乎的道。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明白小蛟雖然嘴硬,但肯定不會對自己動手。
“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小蛟說道這裡停了一下,見張守中沒反應,隻好又道:“雖然你小子老惹我生氣,但我不會不講義氣。不過,以後沒事的時候少來煩我,我要繼續沉睡了。”
張守中又道:“雖然我也挺煩你的,不過今天還是多謝你了。”
見小蛟沒理會他,張守中微微一笑,道:“那幾睡你的吧,我不打擾你了。”接著又悠悠地道:“我最近在玉元堂資料庫看到了一種靈物的修行法門,據說修煉完成後還能夠重新化成形體。既然你沉睡了,那就不說了吧。”
“什麽法門?真的嗎?”識海中忽然又傳來了小蛟的驚呼聲。
張守中笑道:“你不是沉睡了嗎?就當我沒說過吧。”
“哎哎,別啊,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是不知道,我被困在這把劍裡有多難受。”小蛟哀求道。
聽見他哀求的聲音,張守中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笑道:“我就知道你得求我,
看在你求我的份上,就傳授給你吧。” “好好好,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讓我幫你出手多少次都可以。”小蛟激動地道。
張守中不再說話,微閉上雙眸,將一股信息直接印入到了小蛟的靈體內。
平靜了片刻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狂笑的聲音,不過那笑聲十分難聽,搞得張守中直皺眉。
“行了別笑了,你那笑聲太難聽了,我就知道你需要他,得到後趕緊修煉去吧,別再煩我了。”張守中道。
“好好,不煩你了,哈哈,真是愛死你了。”小蛟興奮地道。
“別別,愛我就算了,不過你剛才說的以後讓你出手多少次都可以,是真的?”張守中又問道。
“只要是我能搞定的,自然沒問題。”小蛟痛快地答道。
“哈哈,好,一言為定。”聽了小蛟的承諾,張守中也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
就在這時,張守中忽然感覺到整個房間的能量氣息忽然發生了微微地變化,這種變化很弱,只有像張守中這般靈覺敏銳之人才能略微感覺得到。
張守中立刻閉上眼睛仔細感應了一下,在知月行功的緊要關頭,他可不希望再發生什麽事。
過了一會,張守中突然睜開眼睛看向知月,因為他感覺到周圍環境的變化是由天地靈氣的活動二引起的,蘊含在天地間的靈氣正在不停地湧向知月的身體。
“從時間上看,毒應該已經解得差不多了,難道知月這時要趁機破關?對啊,據說有些高人破關時,天地會出現某些異象。”張守中喃喃地道。
“沒錯,她果然要破關了,而且馬上就到達金丹境界了。”小蛟也說道。
這時張守中兩眼開始放光,在人群之中,修行人隻佔極少數,但如果把所有修行人湊起來的話也會是個不小的數目,在這些人中能煉成金丹的人卻寥寥無幾,知月能達到這一境界,張守中也是很樂意看到的,盡管他自己離這一境界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又過了一會,房間內的能量氣息忽然開始劇烈的顫動,然後又開始一收一縮地搖擺,讓張守中有些愕然。
就在張守中不知所措的時候,滿屋的能量級靈氣,全都飛速地朝知月聚攏而去,並在一瞬間消失在了知月的體內。
緩緩睜開眼睛,知月噓了一口氣,然後渾身扭動了一番,這是出定後須做的動作,張守中看著她那扭動的小蠻腰,不禁在咽口水。
“知月,恭喜啊,突破金丹境界了。”張守中微笑道。
知月定了定神,也微笑道:“幸運而已,那毒素在我體內壓得我在這一段時間內練功沒有絲毫作用,毒一解,功力有所反彈,正好借機突破。”
“守中,你怎麽受傷了?還是內傷。”知月境界突破後,各種感知能力都上升了一大截,張守中的傷勢也被她看了出來。
張守中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可不知道,你入定的這個過程中,先後來了兩個高手,不過都讓我擊退了。”
“怎麽會這樣?你的傷要不要緊?”知月緊張地道。
“小傷而已,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張守中答道。
“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膽子來張老太爺家裡鬧事?告訴我,我去收拾他。”知月的俏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怒容。
“第一個已經讓我解決了,地二個嘛, 和你一樣也是金丹境界,不過也讓我打跑了。”張守中攤了攤手,輕松地答道。
“以你的境界怎麽可能打得過那種人?”知月懷疑道。
“我的境界不如他,但是我的武器厲害啊。”張守中拿出那柄尚有裂紋的短劍道,然後面對著知月的那充滿疑惑的美眸,又道:“你可不要小看這柄短劍,當初我之所以讓你帶在身上,是因為有它在手,就算是金丹境界的強者來了都不用怕。”
知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好吧,現在我已經突破至金丹境界,你應該比我更需要它,以後還是你帶在身邊吧。”
“好吧,似乎還真是這樣。”張守中笑著將殘劍收了起來,然後道:“今天是我能進入玉元堂資料庫的最後一天,不能耽誤了,你先在這調養一下吧,等我晚上回來跟老太爺一起吃完飯。”
知月點頭答應,張守中也不再耽誤,便起身離去。雖說之前的那兩場戰鬥讓他尚有些心驚,不過又小蛟在身邊,他也沒什麽好怕的。
不過,在他剛走出不遠後,忽然接到一個電話,讓他不得不臨時改變自己的行程安排。
電話是萬俟景谷打來的,他在電話中提到讓張守中立刻去一個地點集合,因為修行界出了變故,全國有三個地區的修行門派遭到了攻擊,而且都已經岌岌可危,其中就包括齊魯道盟。
張守中掛斷電話後,喃喃地道:“難道決戰戰終究要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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