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中,這個貝殼叫百孔決明?”杜文離他最近,聽見了張守中的話,便問他道。 “我也只是聽說有這麽一種石決明,需要一百個以上孔的鮑魚外殼才能製成,能解各種熱毒。”張守中回過神來,回到道。
“可那主持人怎麽隻說它有觀賞和收藏價值。”杜文又道。
“這種藥本來就非常罕見,用處又少,自然沒多少人知道。”張守中解釋道。同時他心中暗下決定,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大鮑魚弄到手。
可是他現在沒有資格在這裡出價,只能等拍賣結束後再想辦法,實在不行,就動用玉元堂的力量。
“小夥子,你剛才說那個大貝殼是一種藥材,很值錢嗎?”張廣也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回過頭來向張守中問道。
“價值一般吧,只有在治療一些特別的熱毒時才能起到作用,其他的幾根普通的石決明沒什麽兩樣。”張守中淡淡地答道,他可不想把這東西說得太好,而讓這個財大氣粗的張總再橫插一手。
不過就在他抬頭說話的時候,忽然看見了坐在遠處的知月和宋青衣,便馬上暗中向知月傳音道:“知月,我是守中……不要四處張望,我就在這大廳中,我想請你幫個忙,想辦法把那個大鮑魚買下來,我有大用。”
“好的,這個包在我身上,守中,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知月回了一道神念道。
“我是答應給一個朋友幫忙撐場子的,只是沒想到會跟他們來到了這裡,知月,你怎麽會來這裡的?你原來跟宋青衣也認識?”張守中問道。
“我跟她也是剛認識不久,我們來這裡有大事要做,過一會這裡可能要發生一些事,到時你要小心。”知月提醒道。
“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觀察過了,這裡面有五六個修行高人,在房頂上還藏著六個持槍的人,你們也要多加小心。”張守中答道。
“這些我們也清楚,你也知道宋小姐的身份,這裡沒人跟向她出手的。”知月道。
就在這時,主持人介紹完這個百孔鮑後,開始報價了,他要的起拍價是二十萬。
兩人迅速地以神念交流了一陣後,知月趴在宋青衣的耳邊輕語了幾句,宋青衣便舉起一個牌子,道:“我對這個貝殼很感興趣,我出四十萬。”
此話一出,全場無聲,張守中心說,這小丫頭也太敗家了吧,太不拿錢當錢了,至於一下出這麽高的價嗎。
他轉念一想又了然了,他雖然還不是很了解宋青衣的身份,但從眾人對她的態度上看,她的地位一定非同一般,她既然想買一件東西,肯定沒人跟她搶,所以只要她一出價,基本就是她的了。
同時他也不想讓這家會所吃虧,所以乾脆就把價格喊得高一些。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張守中所想的那樣,沒人再抬價,百孔鮑順利地落到了宋青衣的手中,最後支持人還不忘對她表示感謝,顯然是明白她的意思。
張守中悄聲向杜文問道:“文哥,這宋青衣到底是什麽身份?連在座的老板都要給他面子。”
杜文趴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沒聽說過她也正常,只有圈內的人才知道,她可是四九城四大家族之一,宋家大爺的掌上明珠。”
他們這回也學乖了,怕再讓張廣聽見,只能用這種方式交流。
“其實我之前跟她還見過面,只是不知道他原來還有這種身份,四九城的四大家族是哪四家?”張守中又問道。
“分別是宋、張、許、錢,
這四家有著非常強大的勢力,比如這家會所就是錢家開的,再加上錢家和宋家走得比較近,所以他們都願意給雙方各面子。”杜文解釋道。 拍賣會繼續進行著,這家會所拿又繼續拿出了七件物品,都是那些不是特別貴重但有貨真價實的東西,很快就被人買走了。
接下來,台下的老板開始將自己的東西拿上去拍賣,那些東西都是頭一天經這家會所鑒定過的,上面都貼有鑒定信息,自然沒有人懷疑它的真偽。
於是各種瓷器、玉器以及名人字畫都紛紛登場,而且最後成交的價格也越來越高,甚至達到了數百萬。
拋開這些東西的歷史文化價值不論,其實它們的價格多數並沒有那麽高,價格之所以那麽高,只要是因為收藏品市場的火熱,而國內收藏品市場如此熱,主要還在於外國人的炒作。
外國人為何要炒作中國的收藏品?
因為自從西班牙和葡萄牙開始對外擴張搶掠開始,直到今天,中國有大量的文物流落海外,西方人手裡存有大量的中國文物。
現在中國的經濟正在高速增長,中國人手裡有錢了,這時國外的那些人便開始將中國文物炒到很高的價格,然後再賣回到中國,可以趁機再大賺一筆。
當看見這場拍賣會中連續出現數個百萬以上的物品後,張廣終於按耐不住了,便吩咐孫志虎拿出他的東西開始拍賣。
孫志虎首先拿出來的是一套四件精美的兔毫盞,出於宋代官窯,起拍價是三十萬。
張守中看見那兔毫盞的時候,心中一緊,他知道其中的兩件正是他們在高速路服務區裡面被人拍過照的兩件。
果然這四件精品兔毫盞剛拿上去,宋青衣就站起來走到了台上,知月也跟了上去。
主持人見宋青衣走上去,便不再說話,等著宋青衣開口。
“搞收藏本是一中雅好,我們宋家也有一些藏品,但那些都是來路很正的物件,眾所周知,各大家族都極力反對做那些來路不明的藏品的交易。”宋青衣開口道。
見眾人點頭,她又接著說道:“前幾天我們剛得到消息,說是最近多個地區同時出現大墓被盜的情況,對這種事警察管不過來,但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所以我父親安排我協助錢家去調查此事,我們派出了一些人在那些區域的四周查探,最終找到了部分文物的去向。
令人遺憾的是, 那些被盜的文物竟然有一部分出現在了這個拍賣會上,這不是公然向各大家族挑戰嗎?!”
“宋小姐,此話可當真?要是真出現這種事,我們一定會幫忙調查。”台下有人回應道。
“對,這種事決不能姑息,要查明是誰乾的,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又有人附和道。
“我說青衣啊,你要這麽說可得拿出真憑實據才行,在座的這些人雖然都會給你宋家面子,但也不是都怕你們。”張廣有些不悅地道。
宋青衣面無表情,看著張廣忽然露出一絲驚容,但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道:“張叔叔,我知道你是張家二爺的人,請放心我們自然不會冤枉人,但如果有人做了違背規矩的事,無論誰給他撐腰都沒用。”
她剛才露出驚容,是因為看見了張守中,她說這話顯然是認為張守中是站在張廣這邊的,所以在回應張廣的時候,也在給張守中提了個醒。
張守中知道她是誤會了,怕她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有所顧忌,便悄然給她發了一道神念,告訴她自己是無意中跟人來到這裡的,自己並不是張廣的人,讓她放心,盡管行動,必要的時候他也會出手幫忙的。
張守中也看出來了,宋青衣選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發難,肯定首先針對的就是張廣,再加上曾有人在張廣的貨車上取證,他知道張廣今天是遇上**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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