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張守中有兩件武器,一是春秋筆,二是殘劍小蛟。 以他如今的修為,只能使用春秋筆,可是春秋筆的威力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要求了,用這種材料煉化後,可以使春秋筆的威力成倍提升,這正是他想要的。
至於那柄殘劍,他現在根本就控制不了,如今只能找一些特殊材料來慢慢修複,同時換取小蛟的幫助。
張守中又向第七層入口看了一眼,暗自下決心,等修為提升到一定高度後,一定再來探個就究竟。至於現在,實在是力不從心,還沒必要去冒那個險。
張守中首先回到了洞天中,見紫電貂依然趴在殘劍旁邊,靜靜地呼吸吐納,用完了孟夫子的那塊石頭後,殘劍上的裂紋又小了一些,但是那種材料太稀有了,想完全修複幾乎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他又去找若蘭,問道:“蘭姐,你知不知道有關精神之力的事?”
聽了他的問題後,若蘭有些出神,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麽。
過了一會後,她答道:“我似乎曾聽聞過,隻記得那是一種十分隱秘的秘法,只有極少數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對此也都諱莫如深,你怎麽會問起這個?難道你聽說了什麽?”
張守中有些好奇地道:“不只是聽說,甚至還掌握了一點皮毛,這種秘法真的有你說得那樣隱秘嗎?”
“當然是非常隱秘,據說有很多人想學都學不到,我似乎記得自己曾經接觸過,但現在實在是想不起來了。”若蘭皺著眉頭答道,表情有些痛苦。
“想不起來那就不要勉強了,或許等你修為再提升一些就能想起來了。”張守中勸道。
“好吧,不過姐姐勸你,以後千萬不可再跟別人提起,否則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若蘭關切地提醒道。
“好的,我聽你的。”張守中答應道。
同時心中暗道:“精神力如果真的這麽隱秘的話,蘭姐為什麽會知道?難道蘭姐真的曾經是西蓮派的那位若蘭?”
“阿中,你為什麽突然要問我這件事?是不是發現了有關我過去的事?”若蘭忽然問道。
“蘭姐果然聰明,我的確聽說在一百多年前的西蓮派中,有位女弟子名叫若蘭,但是沒法確定她和你之間的關系。”張守中如實答道。
若蘭看著張守中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終究沒有開口。她昂起頭,努力地回憶著過去,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想不起來了,真的想不起來了。”
“蘭姐不用著急,我聽說等人的修為足夠高時,就能回憶起自己前世的事,你在這裡慢慢修煉,我想終究有全部想起來的一天。你現在是我的蘭姐,就算你回憶不起來也依舊是我的蘭姐,沒什麽的。”張守中勸道。
若蘭歎了口氣,道:“也只能如此了,阿中,能認識你真是姐姐的幸運。”
“或許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吧,蘭姐你放心,等我實力足夠的時候會繼續去探索這件事的。”張守中道。
張守中不想在洞天中呆太長時間,將近十天沒回家了,他得回家看一眼免得讓父母擔心。
等他回家後,母親告訴他三天前有個叫孫志虎的人曾來家裡找過他,可是他的手機打不通。
這是張守中才想起來,他的手機已經用完電而自動關機了,當然了,他在秘境中或在洞天中的時候,就算開機也是打不通電話的。
要不是母親提及,他還差點忘了自己孩子啊孫志虎那裡打工呢。
“他沒說找我有什麽事嗎?”張守中問道,
他明白,孫志虎既然親自來找他,肯定是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他已經不想再跟孫志虎乾這種無聊的工作了,所以他決定這次就給他幫一次忙,畢竟孫志虎曾很痛快地收留過他,等事情結束後也不要報酬了,趁機跟他辭職。
“他隻說有事想請你幫忙,真是的,你一個孩子家能幫得了他什麽。”母親說道。
“你可別忘了,如今我的修為也不算低了,雖然孫總還隻以為我是個武林高手。”張守中辯解道。
“你已經長大了,做自己的事我不會攔著你,但你要記住江湖險惡,你可一定要萬分小心。”母親提醒道。
張守中回想起自己踏入修行界以來的種種往事,確實是凶險萬分,曾多次遇險,要不是運氣好有人保護再加上自己反應還算夠快,恐怕真要死好幾回了。
想到這裡,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自己這段時間還真是太莽撞了。
他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以後一定會多加小心,無論什麽事都要先想好退路才好。
孫志虎還算是他的老板,既然來找過他,還是問問的好。
張守中給他回了個電話,問他有什麽事。
“老弟啊,終於有你的消息了,可讓我好找啊!”孫志虎一看是張守中的電話,接起來就開始感歎。
“我前幾天正好有些事脫不開身,結果手機關機了也沒顧上管,孫總找我有什麽事?還沒耽誤吧?”張守中說道。
“確實是有事,我最近接了個大活,董長河一個人管不過來,還需要你的幫忙。”孫志虎答道。
“孫總何必這麽客氣,有事你直接吩咐就行,需要我什麽時候去?現在嗎?”張守中問道。
孫志虎答道:“這樣吧,你先準備一下,三天后來找我,我們一起去鄭州護送一批貨物去北京。”
“原來是這種事,好的,三天后我去公司找你。”張守中答道。
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多數情況下就是走走過場而已,就算是出了事,哪怕是有修行人來搗亂,憑他的修為也足以應付了。
第二天他便去拜訪孟夫子了,想跟他談談有關精神力的事。
兩人約好了在一家飯館裡會面,見面後張守中先問他郭大夫研製解藥的事,孟夫子告訴他郭生青也在犯難,他已經研究了三個多月了,卻始終沒能找出辦法來。
張守中道:“我對他本就沒報太大希望,我聽說有人還請了西醫名家在研究,也還沒有結果。”
“老郭並非完全沒有辦法,他已經想到了一個方子,只是有兩種藥太難弄到,所以他正在尋找代替的藥品。”孟夫子道。
“真的嗎?缺什麽藥?我現在也認識一些人,可以請人幫忙去找啊。”張守中忙道。
“沒用的,如果有的話我也能去找來,只是這兩種藥幾乎是存在於傳說中,只在史書的記載中有人見過。”孟夫子答道。
“你先說來聽聽,萬一我這能找到呢。”張守中雖然失望,但還是有點不甘心。
“你知道也沒什麽用,一種叫木河車,一種叫百孔決明”孟夫子道。
他又進一步解釋道:“南方深山中有一種藥材叫做草河車,又名七葉一枝花,是一種草本植物,在某些特殊的環境下,他會發生變異, 而變成木本,所以叫木河車。
至於百孔決明,我們知道有種用九孔鮑的外殼製成的藥叫做石決明,至於百孔決明,顧名思義就是外殼上長有一百個孔的鮑魚,這個比木河車更加難得。”
“看來是不怎麽好找,你能不能把那方子給我?我知道一個實力很強的組織,到時我找他們幫著一起尋找如何?”張守中道,他所說的組織自然指的是玉元堂。
“你小子本事見長啊,不過也好,老郭這人不求名利,由你拿出去也算是幫了他的忙,不過你可得記住了,盡量不要把老郭的事說出去,他不喜歡被人打擾。”孟夫子道。
“這個沒問題,我不會提他的名字的。”張守中乾脆地答道。
“行,我回頭把方子給你抄一份。對了,你來找我,不會就為了問解藥的事吧?”孟夫子問他道。
張守中聽他這麽問了,便開口道:“我最近剛煉成了一種據說非常隱秘的功法,是用精神的力量來探查和催動外物,但也只是剛學會,還不知道該怎麽用,所以來找你請教。”
“世間的確有這種功法,只不過是一種殘缺不全的功法,我正準備跟你談這件事,沒想到你自己已經學會了。”孟夫子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張守中吃驚地道。
“其實我原本不知道,是認識你以後才知道的。”孟夫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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