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了?這錢夠不夠?”張守中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孟夫子突然放聲大笑,等笑夠了,又道:“好好好,當然夠了,哈哈哈,真麽想到你小子混得這麽有出息了,一出手就是一千萬,還真是沒白費我對你一番苦心的指點。行,一千萬成交,不許反悔呦。”
“當然不反悔,說心裡話,給你這些錢我都還有些嫌少呢。”張守中道。
“不少了不少了,行,沒白收你這個弟子,要不咱們現在就去轉帳去,我活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多錢呢。”孟夫子道。好像害怕張守中反悔一樣。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手裡有這麽多錢。”知月也道。
“也沒什麽,就是偶然的機會賺到的。我們不用去轉帳了,我這張卡裡正好有一千萬,密碼告訴你。”張守中拿出一張卡說道。
“好,那就不用去了,這樣吧,我請你們出去吃頓飯,有什麽事怎麽邊吃邊說吧。”孟夫子道。
“好,那咱麽邊吃邊說。”張守中同意道。
知月也點頭同意。
一下得到這麽多錢,把孟夫子樂得嘴都快咧到後腦杓了,這讓張守中一度懷疑,這孟夫子到底是不是高人。
張守中帶上那塊雞蛋大小的黑色石頭,與知月還有孟夫子在附近找了家飯店,開始邊吃邊聊。
剛開始,孟夫子一直再提他那一千萬以後該怎麽花,在哪買房子,沒什麽樣的車子等等,惹得知月都在側目。
張守中隻好打斷他道:“孟夫子,怎麽花是你自己的事,你在這大呼小叫的就不怕被人聽到,到時給你偷走了?”
“哈哈哈,能偷走我的東西的人還沒出生呢,哦對了,先不提這個了,該談談正事了。”孟夫子喝了口酒以掩飾自己尷尬。
說起正事,張守中可不敢像孟夫子那般大大咧咧,他時而低聲交流,時而以神念傳話,把自己在長白山上的經歷都說了一遍,當然他加入玉元堂的事沒提,最後詢問孟夫子下一步該怎麽辦。
孟夫子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想了一會後,道:“看來大戰要開始了,如果不能迅速找到解毒的方法,將來的形勢恐怕就不可控了。”
“現在各方都在努力,只是恐怕很難。”張守中道。
孟夫子皺眉想了想,似是做出了一個很痛苦的決定,道:“現在看來只能找郭生青出馬了。”
“我們已經去找過了,他也表示沒辦法。”知月在一旁輕聲道。
“你們去找當然沒用。”孟夫子摘下了掛在脖子上的一個掛件,遞給張守中,繼續說道:“我就知道,這一千萬不會賺得這麽容易,你拿著這個再去找郭生青,看他敢不敢接,只要他接下來,就應該沒問題了。”
孟夫子說話的時候有點咬牙,露出一種非常不舍又非常不甘心的樣子,看來這件東西當真意義非凡。
張守中接過那個掛件,看了一眼,這是一個晶瑩剔透雕有龍紋的翡翠掛件,只有拇指大小。
“拿這個去就能行嗎?”張守中有些不太敢相信地問道。
“當然行,它可能沒那麽值錢,但意義卻不一般,郭老頭認識的,你拿著去,他自然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孟夫子道。
張守中和知月對視了一眼,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只能聽孟夫子的了,他們決定第二天一早再去一趟。
吃完飯後,孟夫子結完帳哼著小曲走了。
當天晚上,張守中帶著知月去了五蓮山上的那處洞天,
那裡靈氣充盈,非常適合人們在此修行。 他們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秀美的白衣女子正在裡面盤膝打坐,張守中和知月一到,她立刻警覺,嗖的一下飄了起來。
“蘭姐,你已經凝聚成真的形體了?!”張守中高興地道。
若蘭也高興地說道:“阿中,你終於回來了,我這並非真的形體,只是自己幻化出來的。這位姑娘是……”
“這是知月,我的朋友,她中了奇毒,我帶她來這裡修養的。知月,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蘭姐。”張守中介紹道。
“見過蘭姐。”知月上前行禮道。
“不必這麽客氣,阿中肯把你帶到這裡來,說明是把你當自己人了,既然這樣以後你我就以姐妹相稱吧。”若蘭回應道。
“咱們也都別客氣了,蘭姐,你對這裡最熟悉了,你給知月安排一間靜室吧,我們今天在這靜坐過夜。”張守中道。
“當然沒問題,妹妹跟我來吧,你長得可真漂亮,你跟阿中是怎麽認識的……”若蘭領著知月走了。
張守中也去了自己以前常去的那間靜室。
在這靈氣充盈的地方,經過一夜調整,第二天一早,知月和張守中都感覺神清氣爽,多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一大早,兩人便上路去找郭生青大夫。
張守中拿著那件雕有龍紋的翡翠掛件說明來意後,郭婧便接過來去了裡屋找郭生青。
“哈哈哈~”郭婧剛進去不久,裡面就傳來一陣洪亮的笑聲。
“孟小子,你也有認慫的時候啊,哈哈哈……”其笑聲隻洪亮,直震得窗戶上的玻璃嗡嗡作響。
“好充足的中氣,不愧是一代神醫。”知月讚歎道。
張守中則暗道:“孟夫子之前肯定與這位郭大夫有過什麽糾葛,看來這次孟夫子是主動低頭了,怪不得他拿出掛件的時候那麽的不舍。”
“別在外面說話了,你們兩個年輕人都進來吧,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裡面傳來聲音道。
張守中和知月並肩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這種香氣不同於任何一種花香或香水,張守中自認從未聞到過這種香氣。
香氣似乎是從全身的毛孔滲入到身體中,讓人感覺渾身充了滿生機與活力。
屋內坐著一個人,看相貌也就四十歲左右,兩眼炯炯有神,並不像什麽老中醫,更像是個精明的商人,張守中看得出來,這人一定是身體非常強壯,精力非常旺盛。
兩人向前行禮道:“晚輩張守中”“趙知月”“見過前輩。”
“不必多禮,你們坐吧,孟小子讓你們來究竟是出了什麽事?跟我說說吧。”郭生青說道。
於是,張守中和知月便把日本人如何大量製造奇毒,中毒後有何反應等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最後,張守中把薩滿人交給他的材料的複印件拿出來,交給了郭生青。
郭生青對著那些材料思索了半晌,又給知月檢查的一遍,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藍藤葉的毒性我已經基本了解了,你們留個電話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再聯系你們,”郭生青吩咐道。
既然他如此表態,張守中和知月也只能照做了,最後張守中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前輩,能否問一下您與我師父是什麽關系?”
“孟小子是你師父?嗯,看你這麽年輕就修為不俗,應該是那小子調教出來的,至於我跟他嘛,算是師兄弟關系吧。”郭生青回答道。
“可師父告訴我他沒有門派啊。”張守中詫異地道。
“他說得也沒錯,當年上華真仙曾下屆雲遊,我曾有機緣聆聽教誨,並學到了真仙的一部分醫道。後來又遇到孟小子,傳他丹道,真仙在回歸三清聖境時曾留下了這件龍文翡翠。”郭生青拿出那件翡翠掛件說道。
“當時那孟小子年輕氣盛,說他的丹道可以解決世間一切問題,非要與我鬥法比個高下,可我隻擅長醫道,鬥法當然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這件龍文翡翠最後讓他奪了去,如今能他能主動送回來,看來他是已經意識到丹道並非萬能。”郭生青又說道。
張守中和知月都聽得有點目瞪口呆,原來郭生青和孟夫子竟是師兄弟的關系,而且都是真仙的傳人。
“郭……師伯,世間真的有真仙嗎?”張守中問道。
“人世間有的最高不過是地仙,仙師上華真仙已歷任三十六洞天,返歸八十一陽天了。作為凡人,你們也沒必要了解太多,要是真有那般大的功德與福報,到時你們自然就明白了。”郭生青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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