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守中在後半夜回到母親的住所時,見屋裡除了母親外還有四個男人,其中一個他還認識,正是舅舅凱文。 “喲,守中回來了。”凱文搶先一步說道,然後又道:“爸、顧長老、大哥,這就是守中,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是不是夠精神。”
這時劉玥也開口了,道:“守中,快過來見過你外公,還有西蓮派的顧長老,這是你大舅。”
張守中一一見禮,同時也打量了一下這三個人,外公長得濃眉闊目,一副硬漢形象,而且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顧長老看上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老者,還是那種掉進人堆裡就很難分辨的人,但他曾聽遲長老說過,這人雖然只是靈丹境界,但卻天文地理無所不通,是一位飽學之士。
至於大舅劉武,與二舅劉文長得很像,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沉靜之氣,看來也是個修行人,修為也是靈丹境界。
“哈哈哈,果然是一表人才。”劉武笑著拍了拍張守中的肩膀。
張守中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強但又不具攻擊性的法力侵入自己體內,他下意識得運轉法力,向著侵入體內的法力猛地轟擊而去。
只聽砰地一聲,劉武的手掌被彈開,身形也被震退了數步。
“吸!”劉武倒吸一口冷氣,道:“夠強橫了,果真是金丹境界。”
聞言,劉同心和劉文以及顧長老三人同時面露震驚之色。
“哈哈哈……”劉同心大笑道:“之前光聽玥兒說,我還不太相信,現在果真真是見識了,二十歲的金丹境界強者,當真是奇才中的奇才。”
張守中也跟著笑了笑,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小子隨他爸,對修行之道太過癡迷。”劉玥也笑道,話語中卻包含著驕傲的語氣。
“你跟張琰都沒達到這種境界吧?那你們是怎麽把他教出來的?”顧長老問道。
“這個……他另有奇遇,被一個再來人收為弟子,其實我們什麽也沒教給他。”劉玥如實說道。
“果然是福緣不淺。”顧長老喃喃道。
“守中,張家那邊有什麽情況?”眾人再次入座後,劉玥問道。
“我爺爺和二伯都同意救人,就是我大伯不同意,不過最後爺爺下了命令,他們明天會用一個俘虜去交換我爸的。”張守中答道。
“哎!想不到親兄弟都這般對他。”劉玥歎息道。
劉同心道:“不管怎麽說,他們能同意交換就好,這樣以來我們就有機會了。”
“玥兒,你也不用歎息,豪門中的事往往並不是表面上看得那般簡單,有人同意交換並不見得就是為了張琰好,有人不同意交換也不見得就是想害他。”顧長老說道。
“顧長老,你的意思是?”劉玥疑惑地問道。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豪門中的事不能只看表面,否則容易混淆敵友。”顧長老意味深長地道。
接下來,他們又談了一陣明天的救人計劃。
最後張守中還是沒忍住好奇,問道:“外公,您此次回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就我爸吧,你們是不是還有另外的大事要做,需不需要我幫忙。”
張守中此言一出,幾個人立刻陷入了沉默,見狀,劉玥開口責備道:“守中,不該你問的事不要瞎打聽。”
“沒什麽,守中也不小了,有些事也沒必要再瞞著他了。”劉同心開口道,然後又道:“其實也沒什麽複雜的事,其實早在數十年前,
那些人就開始關注我們修行界了。當年他們覬覦我西蓮派的修行密法,而我又不小心得知的他們的企圖,為防止他們殺人滅口,便不得不將西蓮派解散而遠渡重洋。” 至於那修行秘法是怎麽被傳出去的,他卻沒提。
“現在回來就不怕他們了嗎?”張守中問道,雖不知道其口中的“他們”指的是誰,不過他知道那所謂的秘法,就是精神之力的修煉方法。
劉同心答道:“大戰已經開始了,我也沒必要再隱藏了,這次帶人回來就是為了參戰的。明天的行動,不僅僅是為了救你爹,也是為了破壞他們的計劃。”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張守中就給孟夫子打電話卻沒打通,最後隻好捏碎了一枚玉符,這次他必須要把孟夫子請來,因為這關系到他全家人的安全,不得不慎重。按照母親的分析,這次營救很可能會非常危險。
時間不長,孟夫子果然飄然而至。
“小子,又遇上什麽麻煩了嗎?”孟夫子落地後問道。
“的確是有麻煩,不光我爸有麻煩,你老丈人可能也有麻煩。”張守中道。
“你小子說什麽呢?別這麽沒頭沒腦的,我哪有什麽老丈人。”孟夫子奚落他道。
張守中笑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劉詩羽他爸,也就是我的大舅父,名叫劉武,就在這裡,我們準備今天要動手救我爸,但是這次行動非常危險。你說是不是你老丈人也要有麻煩了?”
孟夫子道:“你這繞來繞去,無非就是想讓我出手幫忙唄。”
“也可以這麽說,你就說幫不幫吧。”張守中道。
孟夫子撓了撓頭,喃喃道:“既然來了當然要出手,可是今天就要動手的話,劉詩羽趕不回來,我的肉身也來不了,這怎麽跟你家裡人見面啊?”
張守中笑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吧,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哎,第一次見老丈人,誰不緊張啊。不過你說的也對,就憑我,我會怕誰啊?”孟夫子感歎道。
之後,張守中不再跟他開玩笑,而是鄭重地將這裡的情況,以及母親劉玥的推測都告訴了孟夫子。
孟夫子想了一下,道:“既然這樣,你們就隻管動手吧,我也藏在暗處,看看這中原聯合會在暗中有什麽手段。 ”
最後,孟夫子隱去陽神之體的身形,從原地消失不見,張守中又獨自一人往回走去,剛走出不遠,突然又被孟夫子叫住了。
“還有什麽事?”張守中問道。
“趁著現在沒人,你爬到這個樓頂上去,然後用神識包裹住你周圍的一片空間,試試有什麽感覺。”隱形中的孟夫子說道。
張守中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但還是照做了。
站在樓頂上,張守中以神識籠罩住了周圍的一片空間,空間中存在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是空氣了。
“你試試能否以神識出動空氣。”孟夫子道。
張守中試了一下,發現神識果然可以催動空氣,而且使用精神之力時,效果更明顯,一陣風吹過,他恍惚感覺到那陣風幾乎要他吹起來。
孟夫子又道:“繼續保持這種狀態,靜下心來,不要相別的。”
張守中仍然照做,然而就在這時,孟夫子忽然在他身後猛推了一把,直接把他從樓頂上推了下去。
張守中大驚之下,剛要喊叫出聲,卻突然頓住了,因為身體在下落的時候,他下意識地運用了剛才的方法努力去駕馭空氣,發現自己竟然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別發愣了,試試能不能移動。”孟夫子說道。
張守中憑感覺,催動了一下空氣,發現自己竟然能輕松地在半空中移動。有了這次經驗後,張守中便開始繼續移動,而且越來越大膽,最後發現自己竟然在飛行。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禦風而行的感覺。”張守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