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張崇信突然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坐在他身邊的張琛連忙幫他拍了拍後背。
“爸,你這老毛病還沒好啊,您以後得少生氣。”張琰輕聲道。
“有你們這樣的兒子,我能好的了嗎?咳咳……”老太爺怒聲說道,緊接著就咳了起來。
待到稍微順了一下氣後,老太爺有怒喝道:“就說老大吧,工作算是挺勤奮,可惜腦子就是不怎麽轉彎,要不是我壓著,你早就被人轟下這個位置了。”
“老二算是還有點靈性,可惜整天就知道動些歪腦筋,不乾正事,手底下產業也不算少,可就是沒一個能擺上台面的。”
“再就是你,老三,哎!本來挺看好你,最後卻給我來了個脫離家族。”
“看來我張家真的是要敗了!咳咳……”
見眾人都低頭不語,再次陷入了沉默。
老太爺停了一會後,又繼續說道:“上次守中在我的四合院住了幾天,幫我改進了一套太極拳之後,讓我這老毛病終於有所好轉,可你們幾個不爭氣的長輩卻害的我再次犯了病,讓我懷疑你們是成心想要我的老命。真是不如守中這孩子孝順……咳咳……”
看著比上次病情更加嚴重的爺爺,張守中心裡也湧上了一絲悲涼,想不到他會當著車裡其他的好幾個人這般數落自己的兒子,這可不像是一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所能做得出來的,看來他是真的老了。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疾馳,三輛車最終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然後眾人都下車走了進去。
在車上發完了脾氣後,張崇信原本壓在心底的怒氣終於消散了不少,下車後主動跟劉同心攀談了起來,畢竟這也算是親家。
還有幾名傷著被接走了,剩下的張守中和張琰等人被安排到了一間接待室中。
“守中,最後趕來的那個高手真的是你師父?”劉武湊到張守中身邊問道。
張守中點了點頭,道:“沒錯,今天的行動太過重要,所以我就把他請了過來。”
“哦,對了。”張守中忽然又說道:“聽說我還有個表姐叫劉詩羽是不是?英文名字叫愛麗絲。”
“哎!”劉武歎息一聲道:“那丫頭野慣了,兩我這當爹的都管不了她,他去年就回國了,現在去了哪,連我都不知道。”
“或許,我師父可能知道。”張守中神秘兮兮地笑道。
“什麽?你是說他招惹到你師父了?我就知道她不讓人省心。”劉武滿臉無奈地道。
張守中道:“聽說一開始我師父被她騙得很慘,可是後來……哎,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師父告訴我,他們兩個人好像前世有個什麽約定,我師父是為了那個約定才降生的這個世上的,你說夠不夠離奇?”
“這丫頭從小我就感覺她有些奇怪,原來是這樣。”劉武喃喃自語道。
張守中有些愕然道:“我就這麽沒根沒據地隨口一說,你就信了?”
“修為到了你師父那等境界的高人是不會隨便亂說的,既然他那麽說了,我相信應該假不了。”劉武說道。
“呃,那好吧。”他的這種反應,讓張守中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說了。當他抬頭看見張琰的時候,立刻說道:“爸,真想不到啊,你竟然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張琰微微一笑,道:“我可沒打算深藏什麽,只是平時不想表現罷了。”
張守中一撇嘴,道:“連我媽都不知道你修為那麽高了,
那還不叫深藏那叫什麽?” 張琰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那是我在認識你媽前學到的秘法,之後就從來沒用過,她不知道也正常。”
張守中還是不信,想繼續反駁他,而就在此時,突然一道身影閃過,並迅速凝聚成了孟夫子的身影。
“孟老弟,在下劉武,我代表我們劉家人多謝你今天的出手相助。”劉武站起身來抱拳道。
聽到劉武這個名字以及對他的稱呼,孟夫子一陣尷尬,他可是準備要讓劉武當自己老丈人的,劉武竟然管自己叫老弟,這似乎有點差輩了。
此時,張守中隻好出面打圓場,道:“舅舅,孟夫子比我大不了幾歲,平時我跟他都是平輩論交的,你也把他當成晚輩就行。”
劉武聞言卻感覺有些不合適,還沒等說話,卻聽見孟夫子急忙道:“對對對,我跟守中算平輩,你自然算我的長輩。”
“呃,那好吧。”劉武被這兩人的一唱一和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卻也沒辦法,隻好就這麽認了。
“對了,孟夫子,那個孫長老怎麽樣了?”張守中問道。
“怪我一時大意讓他跑了, 不過他是帶傷跑的,沒有半年時間恢復不了巔峰狀態。”孟夫子答道。
聞言,眾人倒抽一口冷氣,那個孫長老有多大的神通,他們都看見了,強成那樣卻還是沒孟夫子收拾得不輕,那這個孟夫子是不是有些太恐怖了點。
眾人又閑聊了一陣後,孟夫子忽然變得語氣嚴肅了起來,道:“守中,這裡應該沒你多少事了吧?……你跟我回蓮山一趟,我還有些事需要交代。”
張守中見他如此態度,知道他肯定有重要的事,便跟其他人道了個別,隨孟夫子匆匆離去。
走出四合院,見四下無人,孟夫子一揮手,一股法力將兩人周圍的空間全部包裹了進去,張守中頓時感覺到自己處於超重的狀態,那種感覺比電梯剛開始上升時的感覺要強了數十倍甚至上百倍,要不是有法力護體,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可能被壓斷。
然後就聽見周圍傳來了非常尖銳的呼嘯聲,張守中意思到他們正在急速前行,這速度比他自己的禦風而行要快得多。
“孟夫子,你到底有什麽事?”張守中定了定神,終於開口問道。
“洗臉秘境的最後幾層你不是還沒去嗎?這次我就帶你闖過去。”孟夫子道。
“哦,原來是這件事,不過也沒必要這麽著急吧?”張守中疑惑地問道。
“因為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了,在臨走前要把能交代的事全都跟你交代明白。”孟夫子淡淡地道。
張守中聞言一驚,忙問道:“什麽叫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