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進行了最後一次拳賽,共有九場,兩人受重傷,好處是沒出人命。 在張守中的建議下,丁大忠押對了七場,在動手前就算能分辨出雙方實力的強弱,如果差別不是很大,最後的勝負也都不好說。
盡管如此,這一晚也給丁大忠賺了近五十萬,這對丁大忠來說不算多,但能通過這種方式贏到錢,他還是跟高興的,更令他高興的是,張守中拒絕了所有人的邀請。
第二天,張守中便隨著丁大忠他們回到了月照市。
“孫總,我想請個假,出來這麽多天了,想回家看看。”張守中去找孫志虎請假。
“好的,最近也沒什麽事了,你可以回去多住幾天,有事再聯系你,還有這次濟南之行,咱們的任務完成的很好,按照規定,會給你一萬塊的獎金,算在這月工資裡了。”孫志虎回答道。
“那就多謝孫總了。”張守中道。
“先別急著謝我,因為你幫他贏下了呂公子,我想丁大忠也會表示表示的。”孫志虎道。
回到蓮山縣後,張守中首先去了史先生的住處。
史先生晚上已經不住在這裡了,白天還照常在那上班。
“小花已經將西蓮派建設的差不多了,目前正在籌備宗門大會,打算在本月底正是重啟西蓮派,並且準備在下月的仙佛大會上正式亮相。”史先生介紹道。
“我也希望它能盡早建成,只不過,仙佛大會是什麽?”張守中問道。
“你沒聽說過嗎?……好吧,我給你講講,所謂仙佛,其實是對修行人的尊稱,表示道家、佛家、醫家等等修行派別。仙佛大會,一般每五年舉辦一次,一般都在年底,主要是為了修行人之間的交流方便。”
“大會主要有三個項目,第一是各個門派相互通報自己門內的大事,同時各派重要弟子也會在此亮相,露個臉,以後再見了面也能相互認識。”
“第二是相互交流切磋,五年時間裡,有些門派之間可能會發生一些矛盾,那些事都可以在大會上公開提出來,能解決就解決,實在解決不了也算是將矛盾公開出來。”
“第三就是各派可以拿出一些寶物,擺出來,相互交換或拿錢購買。”
“修行界的各大門派都會參加嗎?”張守中問道。
“也不是,古代的交通不像現在這麽便利,所以全國共分九個區域,每個門派一般都去最近的區域參加,當然各地散修也可以參加,但是沒有發言權。”史先生解釋道。
“那是不是說,我也可以參加?”張守中問道,他一方面是想去見見世面,另一方面是希望能碰見知月。
“當然可以,到時我會陪著小花居士他們去的,你也可以跟著,不過你要去的話,最好跟你父母打聲招呼。”史先生有他的顧慮,他不想背著張琰和劉玥夫婦帶張守中去參會。
“對著,史先生,我父母都沒跟我說過他們曾經的往事,你一定知道些吧,能跟我說說嗎?”張守中又問道。
“這個……你還是親自去問他們吧,我要是說了恐怕不好跟你父母交代。”史先生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我也知道,你們不方便說,我也沒報多大希望,對了,史先生,人真的能成仙成佛嗎?”張守中忽然問道。
“按說是可以的,歷史上許多宗師級的人,比如葛洪、譚峭、鍾離權、呂洞賓等,還有像釋迦牟尼及其十大弟子等,最後都成仙佛。不過,
說實話,我也沒見過真正的仙佛。”史先生回答道。 “你忽然問這個幹什麽?難道對自己所學有懷疑?”史先生問道。
“那倒不是,我就是覺得修行多數以清淨為主,為什麽修行界還那麽不太平。”張守中回到道。
“哎!這問題提的好,我們不害人,不代表別人也這麽想,因為修行人許多都會有一些超凡的能力,如果集合起來那將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足以讓任何統治者感到頭疼,所以有時候,無論敵方還是我方,都會在有意無意間來削弱我們的實力。”史先生說道。
“那些來對付我們的人,那麽肆無忌憚的出手,究竟是問了什麽呢?”張守中又問道。
“這個很難說,可能是我們的實力對他們造成了威脅,也可能是他們把我們視為絆腳石。”史先生回答。
“好了,史先生,謝謝你跟我說了這麽多,先不打擾你了,我也該回家了。”張守中告辭離開。
回家後,張守中發現小花居士正在他家裡做客。
“守中,回來了,師兄,你們應該已經認識了吧。”劉玥很平淡的說道。
“嗯,認識,媽,我的事你也都知道了吧?”張守中心中忐忑,他不知道母親知道了自己修行的事後會是什麽反應。
“其實你完成築基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你已經長大了,以後想走什麽樣的路,我不也不想干涉,但是你也沒必要一直瞞著我們吧?”母親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我不是刻意要瞞著你們的,一直想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張守中道。
他一直認為,母親知道了自己的事後會很驚訝, 而母親那平淡的口氣,反而讓張守中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師父沒告訴過你嗎,人在完成築基後,脖子上會多一條不意察覺的細紋,同時太陽穴也會微微鼓起,還有,你已經那麽長時間沒再生病了,這些我早就看出來了。”母親說道。
“原來破綻這麽明顯啊,我之前還真沒注意到。”張守中撓頭笑道。
“你的事我們的確不想隨意干涉,但是今天既然挑明了,你小花師伯也不是外人,你得告訴我你師父是誰吧。”母親問道。
“其實就是孟夫子,朱大爺家二哥的同學,你也認識的,我的修行法門都是跟他學的,有次我還無意間闖入了洗臉秘境,通過了前三層考驗,也得到了一些傳承。”張守中也沒隱瞞,所有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不過孟夫子也說過,在我出師以前不讓我打他的名號,還說怕我給他丟人。”張守中又補充道。
“原來是他,我之前還真沒看出來,看來這個孟夫子不簡單啊,你放心,我們也不會萬外亂說的,你們是屬於哪個門派的?”劉玥問道。
“應該哪個門派也不屬於,孟夫子他也是個散修。”張守中回答道。
“嗯,我會找機會打聽一下這個人的,別讓他把你給帶壞了。”
“對了,守中,我還有事要問你,你最近在外面是不是闖禍了?為什麽最近有人在暗中調查我們?”劉玥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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