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前,史先生聽說有幾個人相繼突然病倒,但去醫院怎麽也檢查不出病症來,就是精神萎靡,他找機會去看了一下,發現那些人都是陽氣衰竭所致。 就在今天下午,又發生了一起同樣的事情,史先生在周圍探查,發現那靈物沒有走遠,等入夜之後,史先生便悄悄的在附近探查,果然發現了那靈物正向附近的民房內窺探,見此情景他便立刻現身,希望能拿下那靈物,沒想到那靈物竟然變得如此強大,自己還差點吃了虧。
“原來如此,不過我看那靈物的修為確實了得,不是我們所能對付得了的,需要請高人相助才行。”聽到這裡,知月也插話道。
“沒錯,經今日一戰,我發現自已已經不是那靈物的對手了,明天就去五蓮山光明寺找覺照法師說明情況,請他出手降妖。”史先生說道。
“既然史先生已經有了計較,那我們也沒必要再插手了,就此別過吧,後會有期。”陳叔又說道。
“多謝了,後會有期。”史先生說完話,歎息一聲後就離開了。
那兩個人雖然沒有露面,但張守中能聽得出來,那是陳叔和知月的聲音,隻是不知道陳叔和知月這兩個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一個月前他們在這租了兩間房子,張守中的隔壁是知月,知月的隔壁是陳叔,時間一長他們也相互認識了,但這兩人平時很少跟別人交流,張守中只知道他們的老家在江南,這次來蓮山縣好像是投奔親友,不知道是沒找到還是其他什麽原因,他們就一直住在這裡。
這件事暫時過去了,而對張守中來說,則是感覺異常的震撼。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他一直把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當成人們的杜撰,從來就不相信。
還有孟夫子曾經告訴他的金丹大道,也是半信半疑,他之所以天天靜坐修習,一方面是因為好奇,另一方面是孟夫子的話把他嚇住了。
而今天的所見所聞,他不願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直接衝擊著他的世界觀。
第二天一大早,張守中又給孟夫子打了個電話,把昨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電話那邊的孟夫子顯然也很吃驚。
“看來蓮山縣恐怕要不太平了,你不覺得奇怪嗎?最近好像有不少妖物出沒,我一直也沒怎麽在意,如今竟然出現了吸人精血的情況,按你說的,修為還那麽高,這事情好像不簡單啊。”孟夫子他沉默了一會後說道。
“是嗎,我最近感覺到外界出現異常的頻率升高了不少,我還以為是我的能力提高了呢,原來是出現的異常增多了。”張守中也感歎道。
“按理說你這方面的能力應該也有所提高了,守中你可得注意了,平時沒事的話別到處亂跑,好好修煉我教你的東西,等你的修為高了,那些東西自然也就傷害不了你了。”孟夫子提醒道。
“明白了,那麽,在這件事上我還需要做點什麽嗎?”張守中問道。
“就你如今的水平,什麽事也做不了,先做好你自己的事吧,這件事我會關注的。還有你隔壁住的那兩個人應該沒有惡意,但還是盡量不要和他們走的太近,昨天晚上的事你就當什麽也不知道,千萬別亂說,尤其是在他們面前,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孟夫子提醒道。
張守中很痛快的答應了,因為在這些人之間,他最信任的還是孟夫子,他也明白,看昨天晚上那陣勢,自己就是想幫忙也幫不上,再說了知月和陳叔兩個人幾乎就沒有主動跟別人交流過。
這一天,張守中照常上班,下午下班後,回到家裡正好碰見知月和陳叔正在從外面往屋裡搬東西,張守中看見了,也不好意思不幫忙,畢竟都認識,更何況作為年輕人也是很樂意給美女幫忙的。
一邊搬著,張守中就問他們搬的是什麽東西,知月回答說:“都是文房四寶。”
“你們買這麽多幹什麽,準備開店賣嗎?”張守中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不過也差不多,我們已經租了個場地,準備辦一個書法培訓班,省的平時沒事乾。”知月笑著回答道。
“哦,在哪租的場地?離這遠嗎?”張守中隨意的問道。
“不遠,就在南邊不遠處的沿街房裡。”知月回答道。
隨著城北工業園內的企業越來越多,這裡附近一帶也逐漸形成了一個新的城區,人口也越來越多,各種設施也逐漸完善,在加上近些年來特長班的盛行,搞個書法培訓班也是很正常的事。
“哦,挺好啊,對了,是你們自己教還是請的老師啊?”張守中有點好奇。
“陳叔和我都懂一點,就自己教吧,怎麽,你也懂嗎?要是這樣的話,還得請你有空的時候過去給指點指點啊。”知月說道。
“略懂一點,指教可不敢當,如果能有機會跟你們學習一下就榮幸之至了。”張守中謙虛的說道。
俗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習武之人,得要有藐視一切對手的氣魄才更容易獲勝,而且一般都氣血旺盛,不想承認自己不如別人;所謂文無第一,一方面是文人無論真心還是假意,一般都很謙虛,不敢稱第一,另一方面是不好比較,如果拿李白和杜甫的詩來比較一下,那是沒法判斷高下的。
“對了,小張,你明天有空嗎?我們定在後天開業,明天要去收拾場地,時間有點緊張,如果有空的話也麻煩你去幫幫忙好嗎?”知月問道。
“沒問題啊,夏天多數公司都是淡季,我們現在也實行雙休了,人手夠嗎?不夠的話我再叫上幾個人一塊。”張守中趕緊獻殷勤。
張守中有好幾個同學和同事都在附近上班,如果他去喊一聲幫美女乾活,估計他們都是願意跟來的。
“那太好了,如果能再叫上兩個人的話就更好了,小張真是太謝謝你了,隻是……隻是報酬怎麽算啊?”知月問道。
“這個……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我就算了,要不這樣吧,等乾完活請他們兩個吃頓飯就行了。”張守中輕松答道。
“太好了,那就這麽說定了。”知月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