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三個人,面面相覷,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史先生開口道:“奇怪,那人明明能打敗我們,卻為什麽突然逃走了呢?” 陳叔:“難道那人是怕暴露身份?”
無塵道長:“有這個可能,不過也有問題,他們之前作出了綁架的事,當時就不擔心引起修行人的注意嗎?”
史先生:“我看那個為首的女子還挺年輕,可能是當時思考的不周密吧。”
陳叔:“先不要討論這些了,咱們先救人吧,還有別忘了把那三具屍體處理掉。”
20公裡外的莒州縣招賢鎮的野外,有另個人也在談話。
一個男人的聲音:“愛麗絲小姐,我們這次為了幫你,損失了三名骨乾,我想你們應該做出相應的賠償。”
愛麗絲:“你放心,我們家族會做出賠償的,那偷襲我的人應該沒跟過來,你現在可以走了。”然後又喃喃自語道:“東方竟然也有那樣的高手,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幸好他沒起殺心,要不然咱們兩個都逃不掉。哎!這次任務看來是真的完不成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完後也沒再理會那名傳教士,便迅速的離開了那裡。
史先生的研究室裡,王胖子還在打坐靜養,張守中正坐在那裡和知月陪著駱虹聊天,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刹車聲,三人同時起身,迎了出去。
駱虹說道:“請問幾位先生,我丈夫怎麽樣了?”
史先生:“他受了點驚嚇,精神有點不大好,我們準備把他送到醫院,正好路過這裡,把你也接上,快上車吧。其他的事回來再說。”
一個小時後,史先生等三人又開車回來了,王胖子過去詢問發生了什麽情況。史先生見張守中經常和知月、陳叔他們在一起,也猜到了他也在修行,也沒有回避他,就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王胖子問道:“那個**既然這麽厲害,為什麽突然跑了呢?”
陳叔:“這個我們也沒想明白,其實我還有個疑問,他們到底想在那塊地裡尋找什麽?為什麽最後卻沒找到?”
無塵道長:“肯定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對了,史先生,你在這蓮山縣也呆了許多年了,應該知道的比我們多,你說這會不會與當年的西蓮派有關。”
王胖子:“西蓮派?我也曾經聽說過有這麽個門派,後來突然就失蹤了,史先生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能給我講講嗎?”
史先生:“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就說說我所了解的吧……”
在九仙山、五蓮山內,除了光明寺之外,還一直有一個規模不大的修行門派,據說已經傳承了數百年了,但是在十年動亂期間卻遭遇了一場浩劫,部分知道西蓮派道場所在的人,就要組織起來衝入西蓮派進行打砸,西蓮派弟子不知用什麽方法堵住了道場入口,老百姓卻懂得一硝二磺三木炭的原理,製成**,直接給轟開了,不過奇怪的是他們衝進去之後,發現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當然這也沒有影響到他們破除四舊的決心,將裡面的舊物全部收繳並銷毀,同時,部分門派弟子的家人也受到牽連,被綁起來批鬥過很多次,以致有幾個人受不了侮辱而自殺。
聽到這裡,張守中問道:“他們既然有修為在身,為什麽不反擊呢?”
史先生:“小張,聽說你是剛剛踏入修行之門,可能是師父還沒給你講過吧。紅塵內外有別的事,縱觀歷史,那些以神通謀取高位或者錢財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因為掌權者都非常忌諱那些人的大神通,要麽就收為己用,要麽就進行打壓。所以修行界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紅塵內外有別,修行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對普通人動用神通。” 知月問道:“如今西蓮派的人都去哪了,他們的傳承還在嗎?”
史先生:“這也是我想要說的,兩年前我參加過一個國際易學文化研究會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來自美國舊金山的華僑,從其口中得知在美國出現了一個西衝派,門派骨乾有多位都是蓮山縣人。至於他們傳承的事,就難說了,其實從五四運動開始,青年人都在學白話文,雖然這對文化的普及帶來很大好處,但從此以後能看懂古文的人卻越來越少了,中國文化的傳承也因此幾乎斷絕,那西蓮派的傳承就算斷了也算正常的。”
王胖子:“他們既然知道在哪裡能找到東西,這是不是說明那夥人和曾經的西蓮派有關?”
無塵道長:“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而且他們要找的玉牌可能與傳承有關。”
聽到這裡,張守中就是一驚,他們在推測那玉牌的信息,再加上孟夫子曾經也說他那塊玉牌是一塊箴,用來存儲信息的,他已經可以斷定,自己的那塊玉牌就是西衝派要找的東西。
史先生:“我還有個疑問,那些人來找玉牌,本來是秘密進行的,卻為什麽要培養一些靈物出來呢?”
王胖子:“我看那是放的煙霧彈吧,故意迷惑我們。”
史先生:“我認為他們如果單純是找東西的話,是沒必要這麽做的,除非是另有目的,可是他們恐怕也沒那麽多人手。 ”
陳叔:“這麽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們是兩撥人,而且目的不同。”
史先生:“對對,應該是那些人的舉動引起了西衝派的注意,他們為了防止藏在此處的東西被別人發現了,然後派人秘密來取回的。”
王胖子:“可是他們要取的玉牌已經不見了,難道是被提前來的那活人給取走了?”
陳叔:“我看未必,就連西蓮派自己的人來找都要動用挖掘機,其他人就更難找到了。”
史先生:“我曾提過一個傳說,古代一些修行大派,往往會訓練一些有靈性的動物來看管他們的重要物品,如果它們知道物品要保不住了,那些動物就會主動把其中最貴重的東西藏起來。”
這時張守中已經更加確信了,他撿的那隻小狗有靈性是肯定錯不了的,可問題是那玉牌已經保存了好幾十年了,為什麽看管它的是一隻小狗呢?難道那小狗也有幾十歲了?還有那小狗為什麽會把玉牌給了自己呢?
不提張守中在想什麽,只聽見王胖子一拍大腿道:“這就對上了,那玉牌極有可能是被看管它的靈獸給藏起來了。”
陳叔:“我也覺得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他們幾個人七嘴八舌的一番討論,竟然把事情基本都猜對了,張守中更是驚訝,自己不小心得到了那塊玉牌,幸好給了孟夫子保管著,如果放在自己身上,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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