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邢的話,不少人都在笑,而趙雪瑩還是一臉的鐵青,她說道:“行了,別圍在這了,都去幹活了,老邢,你跟我一起去接待一下警察。” 她也看出來了,這老邢是個老江湖,所以對這種事還真得老邢幫忙才好。
張守中隨著人們紛紛散去,他回到辦公室,心裡一直在想著剛才他們說的話,根據那王剛說的,老邢肯定是教訓過了一批人,那批人很可能就是上次打傷了要貴的那些人,他們打傷的姚貴,等姚貴死了,又以姚貴的名義來訛詐,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下午,張守中接到了老邢打來的電話,說要請他吃飯,張守中也沒有推辭,他覺得應該跟老邢多多交流,跟他學習一下江湖經驗。從今天的情況來看,要不是老邢最終出面,趙雪瑩就算學歷再高也得吃虧。
下班後,老邢開車,路上老邢告訴他,有兩個朋友已經在飯店等他們了,他們很快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飯店,走進包間後,張守中見裡面坐著兩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年紀和老邢差不多大,相互介紹後,張守中才知道,這兩個人都是當地派出所的人,都是老邢曾經的戰友,其中一個還是副所長,叫曾慶,另一個叫王同州,是個刑警隊的隊長。
老邢給他們介紹時,說張守中是一位深藏不漏的功夫高手,那天他被四個混混圍攻了,老邢本不怕他們,卻沒想到那幾個人都會點功夫,一個不小心就被人打倒在地,幸虧張守中上去幫忙,竟然一下一個,一連放倒了三個,張守中被他誇得臉都有點紅了。
說得那兩個人對張守中也是刮目相看了,之後他們三個老夥計開始談天說地,聽他們的談話,張守中也明白了,老邢報警,就是找得他們兩個,他們聽說後,立刻就跟著警車趕了過去,才把那幫人嚇跑的。但是,老邢請的這頓飯,倒不是特意對他們表示感謝的,因為他們關系很好,經常在一起聚會。
一晚上喝了不少酒,張守中也是頭一次喝了那麽多,隻怪那三個人喝起酒來太豪爽,張守中也不得不跟著喝了。幸好張守中酒量夠大,那三個人喝的走路都左搖右晃的,而張守中則僅僅是稍微有點迷糊,這樣一來,他們對張守中更是佩服不已了。
晚上回到宿舍,張守中洗了把臉,繼續他的靜坐修行,雖然已經半個多月沒有進展了,但他依然堅持如故。他做了一會,就感覺渾身冒汗,口乾得難受,起來喝了好幾次水,不過讓他高興的是,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竟讓完全醒酒了,這是他發現的靜坐的又一項好處。
但是他想繼續打坐的時候,卻沒法入定,這也是讓他感到最困擾的事,工廠內的機器太吵了,而他一入座就聽得更清晰了,所以根本沒法入定,這也是他半個多月來,修行一直沒有進展的原因之一。
正在他苦惱的時候,忽然聽見廠區門口附近有一陣嘈雜的聲音,他又仔細去聽,好像有器物碰撞的聲音,還有喊聲,很明顯是有人在打架,而且還打得很激烈。
最近以來,張守中雖然覺得自己越來越厲害了,但還沒有把自己當成高手,晚上吃飯的時候,被那幾個人一頓誇獎,也覺得有點飄飄然了。聽到有打架的聲音,他便起來披上件衣服,出去看看,反正坐在那裡也沒法入定了。
張守中走過去一看,見有兩個人正追著另外兩個人打,看被追的那兩個人的身形,其中就是竟然是老邢,張守中想起來了,吃飯的時候老邢說過,他晚上一般都要去查一遍崗的,
看看值班保安的工作情況,別人勸他喝了酒了就不要去了,老邢隻說自己要忠人之事。 老邢正被人追著打,猛然看見張守中過來了,就喊了一聲:“他們功夫太高,咱打不過,快報警。”
我下意識的一摸身上,才發現出來的太匆忙,忘了帶手機。
此時正追著老邢的其中一個人說道:“大哥,上次就是那小子打的我們,今天碰上了,你可得替我們報仇啊。”
張守中還沒看清說話的人是誰,就見一個人朝他衝了過來,就在同時,聽見老邢又喊了一句:“老弟快跑,這人是高手。”
聽了老邢的話,張守中本想去找電話,但又看見老邢被人追著打,又不想就這麽離開了,他這一猶豫的功夫,那人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了,身形之快,也大大出乎張守中的意料之外。
那人過來後二話不說,一拳就打了過來,拳頭未到張守中竟然感覺到臉上有一陣陣的疼痛感,面對這種速度張守中立刻就發覺自己沒有躲避的機會了,他心裡一陣緊張,本來以為自己的反應和動作已經夠快了,卻沒想到,今天碰見一個動作一點都不慢於他的人。
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守中也伸出一拳迎了上去,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變得異常冷靜,他將所有意念都放在這隻拳頭上,立刻感覺到渾身真氣充盈,拳頭上都開始發脹了,緊接兩圈相對,著就聽“砰”地一聲,張守中被震的後退了兩步,體內氣血翻滾,腦袋嗡嗡響,很難想象,兩隻肉拳頭碰在一起,會發出這麽大的聲響,定睛一看,那人退到了離自己七八步遠的地方,咕咚一聲坐在了地上。
這一下,高低立刻顯現了出來,老邢反應也夠快,他手裡還拿著半截木棒,朝另一個人就砸了過去,那人見勢不妙抱頭就跑,看來那人沒什麽本事。
坐在地上的人掙扎著爬了起來,迅速跑過去拉住另一個人飛快的跑了,老邢也緊跟著追了出去。
張守中沒有去追,剛才那一拳他雖然佔了上風,可自己也有點吃不消,需要等一會才能緩過來,而且這一下他也是震驚不已,一方面是終於知道了真氣可以真麽用,另一方面就是運足真氣的時候,我感覺對面別說是個人,就算是一堵磚牆,我也能給打開個窟窿,對方剛才受了那一拳,肯定輕松不了,張守中能感覺到,那人肯定是受內傷了。
剛才那人出拳的時候,也是帶著一股氣勁,真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了同道中人。同時他也在腹誹孟夫子,他竟然沒教我怎麽使用真氣,剛才要不是自己反應快,下意識的運足的真氣,差點就吃了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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