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中離開洞天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他給老邢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他們聯合去襲擊文刀的事已經暴露了,而且人家還找到他了,讓老邢也防著點。 老邢則把昨天早晨發生的事跟他說了一遍,兩人一商量,覺得應該把事情告訴李建副市長,讓他也做好準備,或許他能有辦法處理。
後來由老邢出面找到了李建,李建聽說後也是大吃一驚,後來他承諾一定會妥善解決這件事,他會想辦法找到那四個人,並協商解決,盡量不讓事情牽扯到老邢和張守中身上,既然對方沒報案,那應該還有協商的余地。
回到公司宿舍,張守中給孟夫子打了個電話,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電話那邊的孟夫子沉默一會後,開口說道:“李建既然都那麽說了,還是值得相信的,可不要小看一個副市長的實力。至於襲擊你的那幫人,只是跳梁小醜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對了,你的修行怎麽樣了?煉藥境界有所突破嗎?”
“已經體驗過你所說的交媾了,感覺大藥已經開始生成了。”張守中回答道。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繼續努力吧。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為,還沒法參與修行界的事,你就先好好修行吧。”孟夫子說道。
之後,每天晚上張守中都會去洞天內煉功,不斷積累著,等待采取大藥的時機。
三天后,蓮山縣某條街道的寫字樓內,幾個人正在討論著。
“有人聯系到了我,對方承認,張瑋的死是他乾的。”一個臉上有一道傷痕的中年男人說道。
這人叫尹言明,也是一名修行人,臉上的傷痕是在練劍時劃傷的,他原本是一個修行門派的大弟子,後來掌門人帶領整個門派投靠了一個叫中原聯合會的組織,身份也成了一名弁長,被派到蓮山縣主持工作。
“承認了就好,讓那人償命吧。”一個矮個子修士喊道。
如果張守中能看到的話,他一定還能認出來,這個矮個子就是那天在五蓮山上圍攻他的那四人的其中一個。
“張進師弟,不要衝動,張瑋的死是有原因的。”接著尹言明便解釋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張瑋在中國收了個徒弟叫文刀,上次尹言明一個朋友的企業因為汙染嚴重,被當地驅逐了,尹言明想幫他搬到月照市裡來,結果被李建副市長拒絕,而文刀聽說後,私自去找李建並展示神通威脅人家,結果對方請來功夫高手去對付文刀,而張瑋出手阻止,也被一同收拾了。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尹言明繼續說道:“按照我們門內的規矩,以神通對普通人出手或者做出威脅都是死罪,文刀犯了死罪,別人去對付他,我們無話可說,張瑋因出手阻止而被殺,我們也沒有理由責怪別人。”
“可現在不是在中原啊,我們是來征戰的,何必管那麽多規矩。”張進有些不服氣。
“在哪也不能不守規矩,這是修行人的本分,而且對方是本市的副市長,要是對他出手,影響太大了,行了,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不必再追究了,還是做我們的正事要緊。”尹言明反駁道。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五蓮山上靈氣充盈,是個修行聖地,這裡曾經有個西蓮派,幾十年前西蓮派解散了,本地修行人的勢力薄弱,我們正好可以趁虛而入,佔領這個地方,為門派將來的行動打下基礎。我們在蘇州地區的勢力,因為冒然攻佔人家的道場,雖然成功了,可未能斬草除根,
惹下了無盡後患。我們可不能像他們那樣冒失,現在我們已經基本摸清了本地修行界的實力,在整個月照市,排除已經隱退的修士,能施展神通的共有九人。” “我們這裡雖然有二十多個人,但上次派出去的那四個廢物連一個不懂神通的小子都沒抓住,算起來真正能用的也就有十個人。”一個清瘦的人說道。
“馮師兄此言差矣,對方又比較分散,我們十個人對付他們已經足夠了。”張進非常不屑的說道。
“的確,以我們的實力,對付本地修行人已經足夠了,但五蓮山上還來了一個空淨和尚,這人修為深不可測,我們十個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只能等他走了以後才能動手。”
“哎,那和尚始終是個大障礙,我們何不申請調幾個長老來,先把他乾掉。”一個和尚開口說道。
“同行還真是冤家啊,波光禪師,你就那麽盼著你同行去死啊。”張進冷笑道。
波光禪師斜眼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先站穩腳跟,發展實力,等決戰的時候再乾掉他,這樣才能提高勝算。”尹言明說道。
因為畏懼空淨法師,這群人一直沒敢動手。
在這群人談論的同一時間,史先生所開的研究室的裡屋內,也在進行著討論。
“從時間上看,他們應該在三個月前就來到了蓮山縣,這麽長的時間,又在我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他們應該早就摸清了我們蓮山縣的情況。”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者擔憂的說道。
“那倒未必,整個月照市,明面上的修行人有七八個,隱退的恐怕要在十個以上,他們沒那麽容易查清楚。”一個少婦模樣的人分析道。
“清嵐居士說得對,不僅有隱退的修士,現在還出現了一些後起之秀,他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比如我連橋家的孩子田玉秀,還有張琰和劉玥家的孩子張守中,我看只要善加引導,將來都不可限量。”史先生說道。
史先生曾拜托空淨法師去試探一下田玉秀的情況,同時也想讓他順便指導一下田玉秀的修行,沒想到空淨法師對玉和尚非常滿意,當即決定傳授他大乘修行法門。而張守中的父母都是修行人,史先生想不明白,張琰和劉玥都已隱退,卻為什麽要讓他們的孩子去修行?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張守中其實另有際遇,那就是遇見了孟夫子。
“韓老,你去聯系的那些人怎麽樣了?”清嵐居士對那個七十歲左右的老者說道。
老者歎息一聲說道:“那些隱退的修士,多數都不想離開他們的家人,我也知道他們不是怕死,可就是不放心自己的家人,擔心他們要是殞命,沒人照顧他們的家人了,所以我也沒法強人所難,現在能出山的也只有當年的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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