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懸崖,一個白色身影一直站在那裡,輕紗遮面難見真容,皎潔的月色將她映照地剛剛在上,她是如此的孤傲,又讓人琢磨不透。明明就在眼前,但卻像是身在天邊一般遙遠。一句:“動手!”周圍黑影仿佛就是為這一句而活的一般,動了起來。 *
莫家戰場,劍癡終是重新站了起來,那玄劍門一方就想重新活過來一般。個個精神抖擻,因為他們知道,勝利即將來臨。同時也為自己未死於這場拚殺而慶幸。
莫子心,莫虎莫龍幾乎絕望。劍癡除了被莫虎小傷一擊外,幾乎毫發無損。莫家一方已無人能應對劍癡。
生死攸關,莫子心苦惱在掙扎:“難道非得要把地牢的人放出來。”
突然四周哀嚎,慘叫聲更甚,一群黑衣蒙面像鬼一般殺進莫家,竟是無人察覺。而先前山下的埋伏就是他們所為。
見人就砍,是人就殺,不分那一方人馬,黑衣蒙面人大開殺戒,刀光劍影,血花四濺。
現在無論莫家一方,還是玄劍門一方皆是人困力窮,擋都擋不住,如此三方人馬混站一片,玄劍門本該唾手可得的勝利沒了,有的隻是更多的死傷。
莫龍和莫虎相互攙扶,退避下去。他們不是怕死,隻是現在形勢不明,由於第三方的介入,莫家一時還不會完,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恢復氣力,意圖關鍵時刻再戰。
其中一派掌門由於己身已無多少戰力,周圍弟子也是實力平平,最終不敵,被幾個黑衣人砍得血肉模糊。
那依附玄劍門的四派中有一派已全軍覆沒,而飛宏派與靈源門因為掌門一死再死,已無戰意,紛紛逃散。
隻是那群黑衣蒙面人才不管你逃也好,原地抵抗也罷,照殺不誤。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是誰喊了句:“他們是魔教,是魔教。”然後那人就“啊”的一聲慘嚎,以後再也沒聽見那個聲音了,估計是被砍死了。
“魔教!”聽到這兩個字,無論誰都是心裡一沉。莫家和玄劍門有一種分外憋屈的感覺,雙方交戰,打得你死我活,最後竟讓這魔教鑽了空子。
剩下的三大門派準備離去,今日門下弟子損失巨大,早就超過他們能接受的范圍,隻是魔教似乎不想放過一個,已經將大門堵死,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
林靜一點也不看周圍形勢,覺悟低的可以,拿著竹竿一路追趕著玄劍門弟子,終是來到了劍癡附近。
那劍癡看到一群弟子被一個少女打得狼狽而逃,簡直是丟人現眼,氣不打一處的他來幾步一跨就來到林靜背後,舉掌打來。
林言急急趕來,看到妹妹有危險,卻是鞭長莫及,焦急喊道:“啊靜,快躲,危險啊!”
與此同時,一個玄劍門弟子見劍癡要殺林靜,急忙喊道:“師傅不可,她是林家的人。”
劍癡心頭一震,要收掌已是來不及,隻能盡可能收回功力但還是有四成打在林靜背部。
林靜一口吐血,嬌軀在強大衝擊下也飛了起來,劇痛得好像要裂開一樣,暗想:不會吧,本小姐年輕美貌,不會就這麽玩完了吧。”
天若在戰場兜兜轉轉,慌不擇路,現在莫家那裡都有死拚,待在那裡天若都感覺危險。最讓天若糊塗的是,後來一群黑衣蒙面人突然湧出,見人就殺,唯獨當自己是空氣一般,連個反應都沒有就從他旁邊走過。據說這群人是邪惡的魔教中人,殺人如麻。可是天若覺得好像沒有傳聞中那麽壞啊。
急急找出口,想逃出莫家的天若,突然看到一團白色正朝他飛來,再近點才看清那是一個少女。
天若想躲已是來不及,下意識的伸手去接。然而劍癡功力高絕,雖然隻用四成,但也決不可小視。天若剛剛接住那白衣少女,感到一股千鈞之力衝擊而來,血氣翻湧。一個不穩就人仰馬翻和林靜摔做一團。
林言見妹妹出事,也不管是否徹底得罪玄劍門,全力一刀,沉猛的不像話,充滿一股狂怒和霸意。
劍癡也不猶豫,以劍來擋。鏗鏘一聲,刀劍相撞,兩人相持不下。
林言根本不大算撤力,用刀死死壓著劍癡的劍,卻是分毫不能進。
“後輩之中,僅有如此人物,林家不愧名門世家。隻是你現在還勝不得老夫。”劍癡一笑露出讚歎之色,然後爆喝一聲,勁力提升,劍勢一震,林言便被震退三步,兩人實力高下立判。
沒法子,即便林言天資縱橫,那劍癡起碼也要比他多修煉三十年,歲月的差距,不是那麽容易克服的。
一次小小的失利,林言也不在意,轉去查看林靜,現在妹妹的狀況才是他最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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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林靜從天若身上爬起,有些虛弱,但依然能笑得出來:“小子,又是你啊,看來我們還真有緣,你的馬.....”話未說完,林靜又是一口血,很不巧吐在了天若身上。
“這是孽緣啊!”天若歎了一口氣,感覺很無語。
林靜想要站起,卻是腳步虛浮有些站不住,她對著天若道:“快扶本小姐一把。”
看著林靜蒼白的絕美面容,而又一副虛弱的樣子,好像傷的很重,天若當然不會置之不理,兩隻手握著林靜的胳膊,想要把她攙扶起來。
隻是林靜實在虛弱不堪,這樣還是有些戰不穩,嬌軀傾斜微微靠在了天若的身上,這些彼此都能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溫度。
林靜覺得自己吃了一個大虧,有點不講理,認為是天若在佔她的便宜,暗暗發誓要將天若扒皮抽筋。
“阿靜,你怎麽樣,要不要緊。”林言急急趕來,神色慌張無比,看得出來他很關心這個妹妹。
“哥,死是死不了,不過好疼啊,從小到大,我都沒受過傷,這次真虧啊。”說完林靜一隻手指著劍癡,一副我很生氣的表情,說道:“玄劍門,本小姐和你們沒完,我二叔可是王庭大將,統領十萬大軍。”
劍癡聽了林靜所說,心裡一沉,自己怎麽就惹了這麽個主。
林家代代都有人為王庭效命,是江湖武林中唯一一個和王庭有關系的世家。是以在江湖最不能惹的名單中,林家排名第一。林靜的話讓劍癡有些難安,隱隱有一絲殺意。
“你好,你家的妹妹,請你好好看管。”天若想把林靜交給林言,他真的不想無緣無故惹麻煩,而林靜就是一個煩。
“兄台請代為照顧我妹妹,我去去即來。”林言似乎不打算急於接手,他說完這句也不等天若反應,就徑直離去,一個人踏著堅定的步伐來到劍癡面前,看樣子是想要繼續一戰。
林靜傾斜在天若的身上,心裡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自己也說不清,反正就是怪怪的。有些莫名其妙,隻是天若有感手臂發酸,心裡暗暗叫苦。
這個時候,莫野終是也來了,卻是不看劍癡一眼,照殺玄劍門弟子不誤,還將頭顱割了下來,將其拋向劍癡,顯然是在挑釁。
而劍癡卻是一點不動怒,現在的他在分析形勢:“莫家要滅,林家要和,魔教要擋,己方要退。”
與此同時,一個人朝劍癡方向跌跌撞撞走來,還未到劍癡面前,就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竟是一派掌門,傷勢極重,奄奄一息,慢慢斷了氣。
三個黑衣魔教上來想要圍殺劍癡,劍癡反手就是一劍,三人隻覺眼前一光閃,血光飛濺,一死兩傷,劍癡依然強的可怕。
一個白衣女子靜靜的走到了劍癡背後,拍手道:“不錯, 不愧是玄劍門高手,死了真可惜。”
那僥幸從劍癡手上逃過一劫的魔教中人,不顧傷勢,見那女子就是一跪,畢恭畢敬道:“參見聖女。”
那白衣女子,輕紗蒙面不見真容,冷冷掃視一下四周,莫野、林言、劍癡皆在他注視之內,眼中毫無波瀾。
然而當她看到天若攙扶著林靜,姿勢還有些曖昧時,對著天若一個瞪眼。
天若被這一瞪眼,不知為何有些發汗,實在不解那女子為何瞪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現在是高手才能參與的一戰,莫野來到天若身旁道:“阿若,這裡危險,趕快離開。”
“可是大哥,我們發過誓要生死同心的,我不能丟下你,我留下來說不定可以幫一點忙。”天若的話,讓莫野一怔,他沒想到,天若會如此真心將自己當做兄弟,實有些感動。
但現在不是兒女情長時,莫野肅然道:“阿若,你的心意我接受,但你留下會拖累我,與我無益,我不希望你有事,隻要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我心願足矣,不要忘了,山下還有一人在等你。”
被莫野一說,天若才想起:“自己還要回去見燕兒!”
這個時候林言也附和了起來:“兄台,我妹負傷,這裡危險,請你帶她速速離開。”
“好,好吧,你們自己保重。”在如此多理由下,天若攙扶著林靜欲離去。不知為何,回頭望了白衣女子一眼,感覺似曾相識,那裡見過,久久不能回神。
突然天若心頭大震,因為他認出那白衣女子手裡的劍,那是姐姐的劍,是姐姐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