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鎮,天若將自己要去海霧山的事轉告慶年藥莊的夥計,以便讓關燕得知自己的行蹤,但失望的是天若未從那些夥計那裡得知燕兒的所在。 想想也是,一個普通夥計怎麽可能知道他們大小姐的行蹤呢?天若有些擔心,關燕一個大小姐不待在家裡,整日在外打點家裡生意,走南闖北,一個女孩子太不容易了。
也不知道燕兒父母怎麽想的,想到這裡天若又有一絲擔心,想想燕兒大小姐的身份,自己的現,兩人天差地別,將來要去王都見關燕父母,也不能太寒蟬了。
像關燕這樣的少女,在王都必然有很多高官顯貴子弟追求,自己又拿什麽爭啊。天若現在最怕關燕父母對他極其不滿,思前想後天若只有下定決心出去闖闖,也許能闖出什麽名頭,當然安全還是第一位的,最好是能撿到個藏寶圖。
在經歷莫家事件之後,天若更趨向於老老實實呆在小峰山,一直到學武有成。只是天若深感自己太差勁,練個個把時間也未必如願。一個少女耗不起的是青春,天若不想讓關燕等太久,只能選擇外出歷練,希望能有好運。
還有就是,在莫家時,天若一直認為那白衣蒙面女子是姐姐。只是當時混亂不堪,連一句話都未說上,這很讓他遺憾。於是想去海霧山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在海霧山見到姐姐。
新的一天,天若與段緣離開了小峰鎮,一路東行。這次拖後腿的反而是段緣,因為天若的騎黑墨比段緣的良駒快很多,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天若就聽到後面段緣高喊:“徒兒,等等為師啊!”
兩人曾經試圖控制自己的馬速,只是黑墨有點烈,不喜歡比它快的馬,次次都要跑在前面,連個並排都不許,不知不覺距離就拉開。
天若只能讓黑墨停下來,等待段緣。這樣跑泡停停讓黑墨很不樂意,但也沒有違了天若的意願。
黑墨只能將心中的不難發泄在段緣和他那批良駒身上,對著段緣和他那良駒不斷噴鼻,氣勢上壓倒了對方。
對於黑墨這樣的絕世好馬,段緣真心羨慕:“天若,你這批馬真好啊,哪來的!”
天若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沒什麽,只是前恩師帶我去草原時,前恩師一位友人送的。”說道前恩師三個字,天若真行覺得別扭。
段緣皺了眉頭,沉思片刻心裡暗道:“陸劍明的友人,難道是他,聽說他去了草原定居,莫非是真的?”
突然段緣又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眼神有些異樣,只是天若沒看出來。
只見段緣練成逐漸沉了下來,對著天若道:“徒兒,你先離開。”
這讓天若大為不解道:“師傅,這是為何啊?說好的要一起去海霧山打響名頭的。”
段緣臉色嚴肅道:“後面有幾條尾巴跟著我們。人數還很多,我一個人無法分身保護你,所以你要先走。”
聽了段緣的話,天若打了個寒顫,沒有選擇余地,按段緣的意思自己只能先走:“師傅,你要保重啊?”
段緣只是注視後邊,未看天若一眼道“放心,為師比你厲害,是你要保重才是,還有記住為師給你說過不滅真身的缺點。一旦我們走散,就在海霧山碰頭。”
只是段緣還未說完,天若騎著黑墨已跑出老遠,真可謂一騎絕塵,逃命一流,天若還回頭道“師傅,萬一失散,如果海霧山那邊有慶年藥莊,我在那等你。”
絕快的黑墨很快消失在視野中,只有揚起的塵土還散在空氣中,
段緣見天若離去,便對著一旁樹林道:“諸位現身吧。” 從樹林裡竄出十幾人,卻是明顯的兩撥人,一波蒙著面,另一波不蒙面。
只是這兩撥人好像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剛竄出樹林,兩撥人就差點撞在一起,還以為被埋伏了,差點打起來。
段緣也是摸不著頭腦,怎麽自己一喊就出來兩撥人,事態發展有些出乎意料。既然想不透那就問吧:“你們為何跟蹤我於此?”
兩撥人都是沉默以對,看來是不想搭理段緣,隱隱有些著急,還望段緣身後望去。
段緣見如此,心裡便有了一翻猜測道:“你們莫不是為那小子而來的吧。”
兩撥人可能真死急眼,黑墨全力飛馳,哪是輕易追上的。蒙面一波最急不可待。五個人打算直接硬闖段緣.。另一波也匆匆跟上,兩撥九人勢要突破段緣的攔阻。
段緣心裡叫罵,如若對方一心要戰,他是不怕,只是這兩撥人無心戀戰,自己一己之力怎麽攔阻。
蒙面一夥其中兩人向著段緣而來,另外三人朝段緣兩邊而去,看來真是急著要過去了。
“好狗不擋路啊!”那兩個人向著段緣而來的蒙面人,各自拿著劍刺向段緣,只是兩把劍還在劍鞘裡,看來是不打算生死相向,只求耽擱段緣一陣而已。
“看你們就知道不是好東西!”段緣手掌迎擊劍鞘,掌與劍鞘剛一接觸,有瞬間分開,兩個蒙面人一下就被震飛。對方沒有殺意,段緣也為下死手。
只是那兩蒙面恐受傷不輕,而在擊退他們之後。段緣立即調轉身,去追已越過他防線的另外三個蒙面人。
那三個蒙面正全力奔跑,突然兩個人感覺有什麽拽著他們後面衣角。接著一股千鈞之力讓速度瞬間全無,隨即莫名奇妙開始倒飛出去,而後又看到段緣與他們擦肩而過,向著第三人而去。
那第三人見段緣而來,想要揮手逼退,只是還未觸到對方,自己手腕就被抓個正著,段緣奮力一甩,那人也像先前同伴一般倒飛而去。
只是這三蒙面人倒飛的方向有些不巧,徑直撞向另一波的四個未有蒙面的。七人撞在一起,一陣人仰馬翻,摔成一團,且都受傷不輕,只有一人還能有所站立。
而剩下的那個能站著的人有些搖晃,卻是不屈神色,舉刀劈向段緣。
“何必呢!”段緣冷冷一笑,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就將那刀牢牢夾住。任憑那人如何用力,那刀也不見絲毫動移。然後就看到段緣手指一折,一股勁力震動刀身,那人竟是抓不住自己的刀脫手而退,而那刀也被折的有些彎了。
段緣對著那人道:“那小子沒你要的東西,你們走吧,念在同門之意,我不計較。”
那人有些驚訝道:“難道你也是……”
其余幾人也是面面相覷,略帶不信神色,只是現在由不得他們,他們深知不是段緣的對手,便欲離開。
突然段緣又再次喊住了他們,問道:“除了你們,還有誰打那小子的注意。”
一個回道:“這我不知道,門裡的人我認識不多。”
段緣沒有再說什麽,漠然讓他們離去。而當那五個蒙面人想要離去時,段緣卻沉著臉攔住了他們道:“幾位留步,我不知為何仙教也打那小子的注意。”
聽了這話,蒙面的那幾個人都驚愕在原地,而段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不要這麽看著我,是你們的身手暴露了身份,我也是不小心看出來的。”
那五名蒙面人雖是負傷,卻怡然不懼,全力戒備,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樣子。這讓段緣無奈歎氣:“不要怪我,是你們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啊,好奇心害死人啊。”
段緣正要動手想要逼供,只是後面樹林又有一個身影緩步走了出來,笑呵呵說道:“不虧是正天道門三大高手之一,想必你就是段緣吧。”
段緣驚訝回頭,看到的又是一個蒙面人,如果天若在,也許從體型上他能認出,這個新出現的蒙面人就是當日莫家,把他從方記州和賈於手中救出的那位。
段緣又是驚訝又是緊張不已,就是正天道門也是極少人知道他的身份,這個人是誰,他為何知道。
那新來的蒙面人道:“你不必緊張,我們只是奉命保護那小子而已,沒有惡意。”
這讓段緣更加疑惑道:“你們仙教有什麽意圖?那小子於你們有何關聯。”
那新來的蒙面人呵呵一笑道:“那些正道江湖人士個個稱呼我仙教為魔教,你倒是很例外嗎?”
段緣冷哼一聲道:“那些所謂正道都自命不凡,我才不是他們, 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那新來的蒙面人道“是我仙教聖女要我護他。”
聽了這話,段緣更是不解:“仙教聖女為何如此。”
那新來的蒙面人有些不耐煩道:“你問題太多了。”
段緣吃了個癟,有些氣憤道:“那你又為何知道我的身份,就是在正天道門也是極少人知道?”
那新來的蒙面人先一揮手,其余幾個便自行離去。而段緣全不在意,他現注意力全在那新來的蒙面人身上。
那新來的蒙面見手下離去道:“我對你們正天道門是知道的不少,甚至知道的比你多。”
這不等於沒說嗎,段緣立即衝著那蒙面人而去,感覺問了那麽多真是浪費口水,直接逼供算了。
只是那蒙面人輕功比段緣高上一等,段緣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只能不甘心得停下來:“難道你也是正天道門的。”
“不是,我從未去過正天道門,我是如何得……”那新來的蒙面人似乎要透露一些信息,段緣立即凝神細聽,然後就聽到一句:“這我當然不能告訴你嘍。”
這分明實在戲弄,段緣氣極,追不上只能原地罵了半天,後來才發現這全是浪費口水。現在他開始思量問題的嚴重性,在正天道門能知道他的人不多,門主程遠是一個,門主夫人是一個,陸劍明,還有隱居草原的那位,段緣極力細數著可能知道他的人。
突然段緣心中一怔,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是他,一個被程遠趕出正天道門的人。如果是真的,那就麻煩啦,必須及早通知草原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