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勁風掠過,身側是景物倒退如流,也許天若的武功是三流水準,但黑墨絕對是當世數一數一的好馬,幾日連續趕路,王都已不遠亦。 天若心急如焚,在小峰山出現的七人,為得到消息砸了慶年藥莊,打殘當地居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天若已有感那凶惡的七人,絕對是衝著他來的,他可不想把關燕也牽連進來,這是絕不允許的事。
一定要阻止那七個人接近王都,天若拚命趕路,自己本來能給關燕的幾乎沒有,現在還要給心中之人帶來危險,關燕父母怎麽會將愛女許配給自己呢?。
長久以來,天若對關燕深感愧疚,一個千金大小姐,身份較貴,貌美如仙,群豔難逐,本可以有更好選擇,卻不知什麽運道,偏偏瞧中他這一無所有傻小子。她又為躲避家裡安排的婚姻,刻意在外奔波勞累,名義上打點生意,其實都是為了這段感情,以至於長期不和家人團聚。
雖然關燕都說自己什麽都不缺,可是天若依然自責,他還是什麽都給不了。為了能讓自己配得上心中之人,天若奮鬥至今,在海霧鎮挑戰段斬雲,差點死在劍下。不是天若好戰,而是因為那是一條成名捷徑。
“不管你們是誰,只要你們敢動燕兒,就算我不曾殺人,但也要破例,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就殺到天涯海角。”第一次天若湧現殺意,眼露凶光,但他不知道現在已趕在了那七人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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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一座深院大宅,書房內一位清麗脫俗少女手捧古書,正在細細品讀,纖纖玉手輕巧翻過書頁,一個細微動作,也優雅不凡。
書房內走進一個老者,正是關燕外公賀平,臉色很不好看。
只是關燕像是沒有察覺一般,依然聚精會神在古書上,仿佛什麽也無法打破此時此刻的寧靜。
賀平走到關燕近前道:“在小峰鎮的慶年藥莊被人砸了,剛剛飛鴿傳書受到的消息。”
關燕沒有抬頭,還是專注於古書:“又有人鬧事啦,這是第二次了,知道是誰乾得嗎?”
“不知是何人,不過看到有七個人短暫出現在小峰鎮,他們的體型和第一次尋事的人不一樣。”賀平所謂第一次尋事的人,是指當初方記州與賈於第一次來小峰山那次。同樣他們也想從關燕口中得知天若消息,只是他們兩沒有那七人實力,被慶年藥莊不顯山不露水的夥計,七手八腳的給打了出來。
聽了這些,關燕平淡至極:“他們目的呢?”
“估計也是要尋那小子,不過好像現在衝著你來。”說完這句,賀平臉色變得有點古怪,甚至不敢抬頭。
眉頭一皺,關燕不再平靜:“若哥這麽值錢啦,那麽多人找他,不過已經五個月沒他消息了,也不知道那裡去了。”
賀平微微一笑道:“那小子還想也知道這事了,正發了瘋的趕來,估計幾日之後就到王都了。”
“哦”關燕立即合上古書,一臉欣喜:“若哥要來,太好了,我要準備一下。”一根玉指抵著下巴,一陣思索後道:“那七人,隨便花錢聘些高手打發掉,不要破壞我和若哥團圓。”
賀平隨了關燕的意思,退出書房後,深吸一口氣,其實還有一件事,他沒告訴關燕那便是與天若一起來的還有一位俏麗少女,她就是林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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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墨速度一降再降,天若心急如焚,也心痛愛駒,知道這樣強趕路,得不償失,只能忍下心來在路邊休息。
天若和林靜下馬,在路旁樹林休息之時,突兀聽到林內有打鬥聲,鏗鏘脆響的兵器交鋒聲。
“有人打起來了,快去看看。”忍不住心中好奇,林靜悄悄接近打鬥之地。
“你怎麽什麽熱鬧都要湊啊。”天若放心不下,也身後跟來。
兩人在樹木中躲躲閃閃,林靜憑著輕功卓越,無聲無息,而天若略微有點笨拙,但也小心行事。
一到近處,這才看清交戰雙方是何人。一個英俊不凡的青年,手持一刀獨戰四個蒙面人。
林靜大驚失色,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他哥林言,而此時身處下風,全身血跡斑斑,負傷嚴重。
刀劍交鋒,林言竟是被震開,踉蹌退了幾步。他還未站穩,其余蒙面人夾擊,空中銀光一閃,林言避讓不及,左肩被劈中,鮮血直流。
似乎極限已到,林言只能以刀強撐身體不倒,看著四個蒙面人殺氣騰騰而來,眼裡盡是不屈之色,也帶著不甘:“若是我林言功力依在,怎麽會如此境地,居然要我死在這些小人手裡,我不甘心。”
突兀空氣中溫度劇降,四個蒙面人隻覺有什麽東西飄過,還聞到一股淡淡幽香,林言身旁不知何時多了個少女。
“哪裡冒出來的黃毛丫頭。 ”四個蒙面人剛想要發難,發現不能移動半分,腳下寒冷刺骨,往下一看,倒吸一口氣,腳下竟被冰封住了。
林靜剛剛從四人身旁飄過之時,發動無雙武典全陰迫寒,將空氣中水汽直接化成冰。
“哥,你沒事吧,傷得重不重啊。”看著林言受如此重傷,林靜都神慌了。
“我沒事。”還未說完,林言實在撐不住吐了一口血,嚇得林靜簡直魂都要飛了。
四個蒙面人這才發現少女身份,頓時錯愕不已:“你是林靜。”
回復他們的是林靜一個冷冷眼神,認識她的人從來沒見過她有過這個樣子。
“怎麽回事!這問題?”空氣中突兀溫度巨熱,一巨大危機自四人身後。
“你們的對手是我。”天若持長槍,奮勇而來,
“又來一個?”四人凝聚功力運於腳下,冰封被震碎,但依然有麻痹感覺,不便移動,各自雙手握劍,將劍豎在身前。
天若全力一槍橫掃,氣魄壓人,鏗鏘幾聲,槍身一掃而過,便是一股千鈞之力,四個蒙面人被掃飛,兩人手中劍脫手而出,一人之劍被打得彎折,還有一人劍雖無事,但持劍的手虎口崩裂。
四人重重砸在地上,但頃刻間就爬起,不顧傷痛,和腳下依然的麻痹,逃命似了跑了。
天若想追,林靜阻道:“不要管了,我哥傷勢嚴重,我要替他運功療傷,你幫我看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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