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山,南方僅次於琦天山脈,高聳入雲的山峰之上,玄劍門便建於此地,常年霧氣繚繞,山林密布,幽深難測。 莫家一戰,劍癡劍快皆亡。玄劍門門主劍晨被莫雲打傷,閉關至今。玄劍門只能由第二高手劍狂坐鎮,無法抽身參與莫家一戰。
當逃回的弟子匯報莫家一戰時,劍狂這個第二高手差點站不住,玄劍門五大高手,劍老已被王庭處斬,現劍癡劍快皆亡,劍晨又閉關至今未出,玄劍門現坐鎮高手隻余他一人,悲痛與壓力同時加載在他身上,隱隱有一種無力感。
深夜的時候,劍狂來到玄劍門大堂,一手擰開機關,牆上開出一道暗門,裡面呈現一段向下階梯,下面黑暗無比的,不知通往何處。
劍狂不點燈,不舉火把,就這樣身影消失在黑暗階梯中。
雖是四周黑暗無比,劍狂依然走得輕車熟路,看來對此地也了然於心。
也不知走了多久,劍狂來到底下洞穴,而洞口被一扇巨大石門封著,不費點力氣絕難打開。
劍狂站於石門前,沉默無語,巍然不動,好像在等什麽。
突然從那石門之內傳出一個洪亮的聲音:“師弟,你來此作何,是否莫家已滅。”
那石門之後便是劍晨閉關密室,那聲音必是劍晨無疑。而劍狂眉頭皺了皺,猶豫了片刻才答道:“莫家依然存在,只是劍癡劍快已敗亡。”
“什麽,怎麽會這樣?”劍晨吃驚,更是有些憤怒道:“劍癡師弟能耐,怎麽會弄至近乎全軍覆沒的地步,你將事仔細於我說說。”
劍狂一五一十將事全盤說出,劍晨聽完,更是氣極:“哼,劍癡師弟敗亡,那林家小子也是有責,你有沒有向林家責問過。”
劍狂道:“我曾寫信知會過林家,只是那林家根本不把我怕玄劍門放於眼裡,還說是我玄劍門先欺他林家之人。林靜更是被劍癡師弟打成重傷,林言為妹報仇此舉理所當然,更何況劍癡有非死於林言之手,林家未覺不妥。還說劍癡身為老一輩高手竟然欺負後輩,換了他林家是萬難做出此事。”
劍晨依然憤怒難消:“可惡林家,還不是仗著和王庭關系。說我玄劍門欺負後輩,好我就要讓他無話可說,叫那三人全力阻擊林言,有機會就借刀殺人。就像林言耗費劍癡功力,最後力竭死於莫家之手一樣。哦,對了,劍癡是死於誰手。”
劍狂思量了一陣道:“莫野”
“莫野,未聽說過,哪裡冒出來的小輩,劍癡師弟居然枉死在一個小輩手裡。”劍晨發問,語氣中有一絲痛恨之意。
劍狂道:“他乃莫雲之子。”
聽罷,劍晨聲音有些發顫,怒吼道:“莫雲,又是莫雲,可惡,他日我出關,必要將你屍骨挫骨揚灰。”
聽了這話,劍狂有些心喜:“師兄,你就要出關了。”
“沒錯,我究級魔功即將大成,哈哈,當年魔教老魔只是倉促習此功法,就有如此威力,如今我魔功即將大成,豈不天下無敵。”劍晨發出得意的笑聲,看來有了十足的信心,繼續詢問著“那兩人,你可找到”
劍狂回道:“他們己在江湖消失七年,至今音信卻無。尋不得半點蹤跡。”
劍晨的聲音有些激動難平道:“那莫雲可惡,但終是傷我一人,而那兩人卻是合力敗我玄劍門五大高手。讓我玄劍門顏面掃盡,等我魔功一成,絕不放過。葉青城你給我等著,還有那該死的丫頭,居然敢拔我胡須,
氣煞我也。” ***********
幾日後,江湖一陣風波,玄劍門同時走出三個天賦異稟的青年,段斬雲,段斬風,段斬鐵。
三人分三路,一路挑戰,連敗同輩高手,高歌猛進,勢不可擋,三人更是揚言勢要挑戰林家林言。
江湖中人無不觀望,期待下一步事態,青年一代激戰,很可能代表將來武林的走向。只是這一波未平,一則讓整個江湖都震驚的消息再度炸響。
莫家一戰,南方八派除了莫家,玄劍門底子厚實外,其余六派已是元氣枯竭,一夜間六派被魔教一舉殲滅,從此南方八派徹底成為歷史。
自那以後,人心惶惶,一些門派暫時放下一時恩怨,深怕步了六派的後塵,於是江湖仇殺少了許多。
而後不久,更有一側驚人消息,海霧山一座山峰發現古洞,古洞石壁竟刻有無數絕學,更有傳言那竟還有莫家失傳逆亂心經。
一時激起千層浪,莫悔當年習得此功,再輔於莫家殺拳,已達天下無敵,至今後人未曾超越。
而發現這個古洞的無名門的門主無名烈竟一點也不怕惹麻煩,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與江湖同道一起專研古洞內奇功,這句話讓原本打算偷偷溜進古洞,進行偷窺行為的人,可是放開了膽子。還有一些原本抱觀望態度的,聽了這句,也是心動不已,有便宜不佔,那是傻蛋,萬一一不小心練成絕世神功,天下無敵不在遙不可及。還有人怕自己仇敵去了後變強,自己要倒霉。反正去的人各有各理由,只是好多人都遺忘了魔教的存在。
*********
莫家之中,當莫子心聽到這消息,只是報以冷笑,只因他決不可能,逆亂心經只有那密地才有,隱隱聞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這還不算完,王庭昭告天下,三公主華芸久聞海霧山的霧海風景,近日就會到達。
一群江湖人士心裡犯嘀咕,怎麽偏偏不巧,王庭三公主這個節目眼看風景。
不過還是一群人義無反顧的投向海霧山的懷抱,人流從四面八方而來。就是深居簡出的鬼谷也派出大量高手前去海霧山。
莫野未動,不代表他的心平靜,他在等,等鬼夫子重新鑄造龍首,那時才是他出谷之日。
幾日後,林言放出話,要在海霧山邀戰玄劍門三傑,這幾日江湖注定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