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莫家來了位特殊的客人,只是知道這客人來訪的莫家子弟寥寥無幾。也不知那神秘訪客是如何避開莫家重重耳目,能進入莫家不被發現。 在莫家一普通屋舍,莫虎莫龍站於屋外,他們像是把風一樣,不住打量四周,一點也不敢懈怠。
屋內光線昏暗,莫子心站於一個身穿黑袍的人身後,臉色有些惶恐,甚至一直低著頭。到底什麽樣的人可以讓一個地位顯赫武林世家的家主如此。
那客人背手而立,沉默無語,那身影有些單薄,周圍的氣氛變得異常沉悶,讓人更加不安。
莫子心終於是忍受不住這種氣氛,打破了沉默:“多謝大人出手相助,不然我莫家難逃此劫。”
回復莫子心的是一個很滄桑的聲音:“莫子心,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
莫子心顯得有些慌張,立刻辯解了起來:“大人,我是想多集中一些江湖力量。好為主子效力。”
那客人冷哼一聲,還帶有些怒氣道:“莫子心你可知,你差點毀了主子的大計。你莫不是以為這麽多年過去,王庭就不在意你莫家啦,沒那麽簡單,你們的一舉一動依然在王庭的監視下。”
聽了這話,莫子心頭上的冷汗刷刷直流:“那大人,我莫家如何是好。”
“還好這次幸虧有玄劍門和魔教插一腳,要是真讓你莫家當上南方盟主,那才是你莫家的末日。”客人很憤然,重重哎了一聲。
莫子心有些後怕,按照這客人所說,莫家一直在受王庭監視,如若真的當上南方盟主,王庭會采取什麽舉動?後果難以想象。
那神秘訪客好像看出了莫子心的擔憂,又說道:“你放心,這次你莫家雖然死傷慘重,實力大損。但這也讓王庭對你莫家放心不少,暫時不會采取什麽舉動。”
話雖如此,那莫子心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多謝大人提點,我下次一定深思熟慮。”
如果江湖中只是一些門派在那裡打打鬧鬧,那麽真正的戰場,遠遠不是江湖可以相提並論的。而莫子心就是要將莫家帶進這片沒辦法回頭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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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山後山,如今又多了一座墳。天若帶著恩師骨灰幾日前回到小峰山,將恩師和師兄弟們葬於一處。
站在七座墳前,天若心中有苦、有痛、有悲、還有苦笑。小峰派一師七徒,如今就剩自己一人,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當了掌門。
“大師兄,師弟們,我回來了,對不起回來晚了。另外我把師傅帶回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用,沒能照顧好師傅。現在你們和師傅團聚了,記得照顧好他老人家,可是你們團聚了,就丟下我一個,這裡很冷清!你們知道嗎?”天若一邊說,一邊黯然淚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天若和他的哭泣:“小峰派可還有人?”聲震四野,功力驚人。
天若聞聲立即尋聲而去,即將到達門口之際,他有些擔心暗想這,要是對方來意不善,怎麽辦?對方功力這麽高,自己打不過啊
在經歷師門慘事,和莫家廝殺,天若現在有些後怕,只是他想退已經來不及,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個身影。
天若有些發冷汗,自己全無所覺,只能祈禱對方友善一點,不然今天小峰派要全滅了,自己這個掌門才當了幾天啊。
一陣風自天若耳際刮過,那身影又來到天若面前,一個三十多歲男子,長眉入鬢,目光黯淡,有些蒼桑感。
天若神經緊崩,不知對方來意,甚至在身上掏了掏,悲哀發現什麽兵器都沒帶。
那人見天若一副警惕樣道:“你放心我無惡意,來此是想知道小峰派現在是何狀況。”但那人說歸說,卻拿眼神不住瞟天若,就好像要看出什麽端倪來。
天若感覺對方並無惡意,有些傷感道:“小峰派就剩我一個了。”
那人搖搖頭,幽幽歎一口氣道:“我雖然也是也預計是這個樣子,但還是有些難接受啊!”
“前輩,你認識我師傅嗎?”天若有些驚疑,也放下了一些戒心。
那人點了點頭道:“我和陸劍明相識已久,也算生死之交。沒想到他就這麽去了。我想要去看一下他,你可否帶路。”
“前輩請隨我來。”天若帶著那人向著後山,小峰派眾人安息之所而去。
那人跟在天若身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天若沒有回頭很自然回到:“應天若!”
也許天若不知道,當他自報姓名時,後面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睃泛起了異樣的光彩。
不管來後山幾次,天若都是難以抑製這份傷痛,那麽多重要的人都安息在那裡。
那人走到陸劍明徑直走到陸劍明墳前,默默站著,神色有些傷感,連連歎氣。良久他才開了口,對著陸劍明的墳說了什麽,只是聲音微不可聞,天若隱隱聽見.什麽放心啊照顧啊之類的。
之後那人回頭對著天若道:“陸劍明與我有生死之交,你是他唯一剩下的徒弟,我不會不管。”
對著句話,天若也沒什麽感覺,但還是客氣道:“多謝前輩”
“天若.......”那人突然神情為之肅然。
“前輩什麽事”天若感覺即將要發生一些事情。
“我要受你為徒。”那人淡淡的一句話,讓天若很吃驚,沒想到這麽快那人就要收自己為徒。
只是師傅對天若來說意義非凡,在他心中一直只有陸劍明一個恩師,他從未想過要另投他人門下。
那人見天若猶豫,又問了一句:“你不願?”
終是做出了最後決定,天若向那人一拜道:“恩師在上, 請受弟子一拜。”
這是那人想要的,但他毫無表情變化,不冷不熱道:“說說你拜師的理由。”
這一次天若毫不猶豫說出了自己的理由:“第一我要變強,我想要報仇。”尤其是報仇兩個字,天若說得略微有些狠。
“那第二呢”那人背手而立,默默站著,默默聽著。
“我想保護一個人,我想找尋一人。我不想再失去她們任何一人。”天若從未向今天這麽認真這麽有鬥志,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還有,我想活下去,我答應過一人,我要娶她。”
那人對天若的回復略微點點頭,然後上前一步,將天若扶起道:“應天若,今日起,你便是我段緣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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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大宅內,林言接過信使的信。看了一眼,只是泛起冷笑,不以為然。
一旁林靜不由,於是追問了起來:“哥,信上寫什麽啊,是不是催我們回去。”
“不是,信上說玄劍門認為劍癡的死,我也有責任。想向我們林家討個說法。”語畢,林言用內勁將信件震個粉碎。
林靜氣極:“那劍癡自己年紀一大把,非要跑出來和別人拚老命,被人打死在外面,這怪誰啊?我被他打的傷,現在還疼呢!我林家不找他們玄劍門麻煩,居然先讓他們找上門來了。”
“那哥,我林家什麽反應。”林靜有點擔心,要是玄劍門追著不放,日後豈不是很麻煩。
林言只是泛著冷笑,同時用內勁將信件震個粉碎,然後對著林靜道:“看來,以後日子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