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靈谷中,福祿兒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前不再是陰靈圍繞,準確的說,福祿兒的眼前已經一個陰靈也找不到了。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福祿兒不敢相信的看著四周,似乎是覺得還會有什麽陰靈冒出來似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是有一天的大早了,房間內慕容雨川三人正在收斂在林中發現的馬三眼等人的屍體,馬三眼的胸口有一個貫通傷,這就是他的致死原因。慕容雨川看著馬三眼,心裡面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明明昨天還活生生的人,一夜之後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這讓他怎麽接受得了。雖然慕容雨川心思相較於其他同齡人要成熟得多,修為就更不用說了,可他畢竟還是一個隻有十九歲的孩子。
“馬大叔,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可你為人豪爽,我很佩服,不論是什麽人殺了你,我一定讓他血債血償!”說到這,慕容雨川緊緊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雖然此刻他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可一旁的菱是看的出來慕容雨川這次是動了真怒了,心想但願雨川能夠看得開一點。可看著地上躺著的馬三眼,她又不禁覺得有些難過,小聲地對著馬三眼等人的屍體說道:“雨川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雨川要為你們報仇,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你們安息吧!”
門外一個侍從走進來在雷震的耳邊悄悄地說些什麽,雷震聽了先是面露驚喜之色,可隨後眉頭一皺,菱看到了之後不禁覺得大為奇怪:“雷殿主,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你的表情這麽豐富啊?”慕容雨川也意識到可能有事發生了,小心地問:“雷殿主,是不是事情有頭緒了?有什麽事不妨直說。”
雷震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隻是支支吾吾地說了句:“我的手下已經找到雁蕩雙殺了・・・”
菱一聽高興地跳了起來:“那還不快讓人把他們帶上來,終於可以問出祿兒的下落了,說不定還能幫馬大叔他們的仇給報了!”
慕容雨川從雷震的神情中發現了一些事情:“我想事情一定不會這麽簡單,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雁蕩雙殺一定出事了。”
“雨川,你說什麽呢?”菱好像也猜到了一些,但又不敢確定。
“你猜的不錯,雁蕩雙殺的確出事了,就在剛才,我的人在發現馬三眼等人屍體的地方擴大范圍搜索,在距離事發地點不到二十裡的地方,發現了雁蕩雙殺的屍體。”雷震平淡的說。
“怎麽會這樣?這樣豈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了。”菱聽了之後簡直有點不敢相信,失神的看著慕容羽川。
“的確是這樣沒錯,雁蕩雙殺一死,我們的線索就斷了,不過這並不代表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這件事。”慕容雨川思索了片刻,對菱和雷震說道。
“莫非你已經知道了是誰?”兩人齊聲問。
“你們想啊,這有能力打探出天涯海閣交給福威鏢局壓的貨,又能夠唆使雁蕩雙殺不惜得罪天涯海閣和雷劫殿,又敢在雷都雷殿主的地方做出這等事情的人世上哪裡會有呢?”慕容雨川重新恢復了他往日自信的神情,微笑著對他們說。
“你是說――魔宮?”菱下意識就說出了句。
“不會吧,早在一百年前魔宮在和天涯海閣的對抗中元氣大傷,就已經消身匿跡了,怎麽會?”雷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也說這是一百年前的事了,都已經一百年了,元氣再傷也該恢復了,何況魔宮又豈是泛泛之輩,
他們這次出手我估計多半是為了上古部族的秘密而來。” 菱似乎是明白了什麽:“雨川,你是說魔宮想對火族下手?”慕容雨川點了點頭回答道:“大概是的,不過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雷震雖然已經活了將近一百歲,可魔宮馳騁大陸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所以是越聽越玄乎“你說什麽上古部族、火族的?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有你們兩個小娃娃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哦,是聽家裡的一些長輩們說的。”慕容雨川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就迅速的岔開了話題“現在再看這些屍體上的痕跡,雖然大部分屍體上的傷痕都不一致,不過殺死雁蕩雙殺和馬大叔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雷震一聽也沒有細問,連忙查看了一下馬三眼等人的傷口,果然都是胸口處的一個黑窟窿,一種貫穿傷,雷震思考了一會:“這種傷應該是一種錐形的法寶造成的,普通兵器根本無法在身上留下這種黑印。”
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雨川,你還記得嗎?在客棧和我交手的那人用的不就是一種通體漆黑的錐子嗎?”
雷震很驚訝的說:“你們說的是那個玄罡境中期的黑衣人?”
“不錯!他應該就是魔宮侍衛!”慕容雨川回答得十分肯定。
雷震還有些不相信魔宮已經復出的消息:“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慕容雨川看著雷震那有些慌張的臉,輕笑著說:“普天之下,有膽做這種事,有本事做這種事,會做這種事的就隻有魔宮的人,所以不管你相不相信,這是事實,魔宮卷土重來了!”
福祿兒獨自一人走在山谷中,因為天亮的關系她發現自己原來是身處在一個半月形的小山谷中,隻不過這個山谷除了正上方之外已經沒有別的出口了,她現在隻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好好修煉,如果學會了禦劍飛行就可以出去了。其實她是錯怪自己了,這個陰靈谷當初發生了那一場正魔大戰之後,就隱隱約約的發生了一些變化,從而導致了一些修為低於地罡境的人根本無法在谷中禦物飛行,所以灰衣人才不擔心福祿兒會逃走。
福祿兒也看見了谷口站著的那些黑衣人,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這些人和客棧的那個人好像”再來就是“他們為什麽要抓我?”不過困擾著她的問題還有一個,那就是昨天的陰靈到底為什麽沒有傷害她呢?
其實很簡單,就在陰靈傷害到她的那一刻,谷口的黑衣侍衛出手把陰靈給滅了,原因就是“護法大人要活的!”不過這些事福祿兒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了,因為她當時就已經昏了過去。
福祿兒也想快些離開這個地方,所以她開始嘗試著從山谷的邊緣爬出去,可還沒等她爬到一半,黑衣侍衛就發現了她,無奈之下就隻能放棄,這總比被教訓一頓再放棄要好的多啊。
“哼!你們給我記著!”福祿兒狠狠的在自己心裡罵了一聲。
還想要再狠狠的詛咒他們時,一種異樣的感覺襲向她的心中,沒錯,就是直奔她心中的感覺。一個聲音回蕩在她的耳畔,說的是“在下面!”福祿兒敢肯定這句話說的是在下面,可究竟是誰在說話呢?又是說的什麽意思?什麽東西在下面?頓時把福祿兒搞得一個頭兩個大。福祿兒也順著那句話的意思向下看了一下,可看到的除了啥子石頭就隻有泥土和草了,其他的根本兩個屁都沒有。
就在她還想再四處逛逛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一句叫喊聲:“小女娃子,老子把你爹給你帶來了!”
福祿兒抬頭一看,果然,福如海正被一個黑衣人反手擒住按在一塊石頭上,那說話的人正是聶彪,黑衣侍衛的頭領。身受重傷被擒住的福如海見到女兒平安無事心裡感到很欣慰,忍不住喊了出來:“祿兒!你沒事吧?”
福祿兒見父親身上遍體鱗傷,眼淚就這麽忍不住的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她嗚咽道:“爹,我沒事,你怎麽了?”然後就對著聶彪喊道:“你個卑鄙的小人,你把我爹怎麽了?”
“卑鄙?我可是正面把你爹給打敗的,這哪裡卑鄙?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的呆著吧,等護法大人回來就是你們的死期了!”聶彪說著一把將福如海推了下去,也不管福如海是否會被摔死。福祿兒見狀立馬衝上前去,在福如海快要墜落的一刹那運足真氣將他接了下來。
“爹、爹!您沒事吧?你怎麽會傷成這樣?”福祿兒幫福如海調息了一會兒哭著問道。
福如海身上的諸多大穴都被聶彪封住了,一丁點兒真氣都提不上來,不過他還是可以感覺到福祿兒修為的提高,喘息著說道:“爹沒事,放心!隻是穴道被封住了,倒是你,怎麽突然間修為就提升到了玄海境?”
福祿兒把一路上的事情和福如海說了一遍,還問到:“爹,您怎麽從來都沒和我說過我們是什麽上古火族後裔的事啊?還有你為什麽沒有使用過心氣火炎啊?”
福如海歎了一口氣回答道:“既然你也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本來想等到你成年時再告訴你的,其實從你太祖爺爺那時起就已經沒有人在覺醒出血脈之力了,你是近兩百年了的第一人啊!”
福祿兒想到慕容雨川所說的覺醒的事就忍不住問道:“可是我聽說這血脈之力是可以通過情緒的刺激來覺醒的, 您為什麽沒有覺醒?這可是可以提高修為和修煉速度的啊!”想到自己一夜之間提升到了玄海境,就又忍不住想問。
“行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其實我不是沒有想過,隻是當初修行時並沒有在意,隻是顧著學習師傅傳下來的流雲心法,還有一點就是這血脈覺醒隻有在二十歲之前才有可能覺醒,我二十歲之前一直沒有成功,所以到後來也就不行了。”福如海細心的給福祿兒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爹,你放心,等我練熟了,修為再高點就沒人再能欺負我們了。”福祿兒兩天了終於露出了笑容。看著女兒溫暖的笑容,福如海也覺得心裡要好受多了。
“對了,爹,馬叔他們呢?”福祿兒這一問讓福如海不知該怎麽回答,想到平日裡馬三眼和福祿兒關系是最好的,心中的更是悲痛不已。可又不忍心將福祿兒瞞在鼓裡,隻好艱難地說:“你馬叔,他、他死了!”
福祿兒一聽差點沒昏死過去“不,不可能的,爹你騙我!”
看著女兒的樣子,福如海痛心不已,當下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爹,殺死馬叔的人是不是就是剛剛的那個人?他叫什麽名字?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福祿兒流著眼淚問道。
“那人叫聶彪,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魔宮的人。”
“魔宮!聶彪!”福祿兒幾乎是從牙縫中說出了這幾個字。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