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川因為一直要準備和風不凡之間的決鬥,所一直在不斷的努力修行,為了讓他在短時間內變的更強,不僅僅是夏侯丹青充當陪練一職,就連之前的蕭九橫也加入了陪練隊伍之中。 天色漸漸的晚了下來,結束了白天辛苦的操練,眾人都是準備好好的休息一番,而所謂的休息,很簡單,吃飽喝足睡一覺。
可是這一連好幾天下來,每次慕容雨川都像是趕集似的飛速的吃完食物然後就聲稱要回房休息,從來就沒有一絲的間隔。夏侯丹青和蕭九橫也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是也不好當面去詢問慕容雨川,只能退求其就去問菱。
菱隻當是慕容雨川晚上要去找劍塵,也就沒有回避這一問題,如實的告訴了他們兩人。
蕭九橫突然就像是恍然大悟一樣,感慨道:“怪不得慕容兄弟上次能破解掉我的招數,原來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啊。好羨慕他呀,能有劍塵前輩這樣的絕世強者對他的修行進行指導,難怪這幾天感覺他越來越厲害了,難怪!”
夏侯丹青也是笑道:“蕭兄你就被找借口了,慕容兄當初和你交手的時候還沒開始和劍塵前輩修行呢,所以說,慕容兄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和戰鬥經驗打敗你的。不過我也倒是挺羨慕的,雖然爹也一直會給我的修行提供指點,但是畢竟爹的實力相較於劍塵前輩來說,還差得比較遠。”
蕭九橫一直就覺得夏侯丹青說話的時候沒有破綻,所以一直找不到機會反駁,現在卻像是終於找到了逆襲的希望一樣,大笑道:“什麽叫差的比較遠啊?劍塵前輩的實力在正道之中是數一數二的,是站在大陸巔峰的人,夏侯前輩和他一比差多了好吧!”原本蕭九橫還興衝衝的笑著說著,但是他一瞧眾人看著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當下也發現自己剛剛說話有些不禮貌,就急急忙忙的道歉道:“對,對,對不起啊,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龍無憂自然是要護著夏侯丹青的,再加上和慕容雨川交戰的時候被夏侯武那麽的照顧,當然是愛屋及烏,頓時就不高興了,柳眉倒豎,指著蕭九橫的鼻子就嬌喝道:“大塊頭,你怎麽說話的?!”
蕭九橫也是有些尷尬,不過夏侯丹青倒是沒有將這些瑣事放在心上,彬彬有禮的道:“無憂,你有些焦躁了。”然後溫潤的對蕭九橫道:“蕭兄也是急性子,說話有些過於直爽了,我們是朋友,這樣倒是無妨,只是將來若是有他人在場,還請蕭兄多多注意一些,這樣於己於人都有好處。”
蕭九橫自然是很高興的接受了,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
到時不知誰突然間先說了一句:“慕容大哥人呢?他房間怎麽沒人啊?”······
慕容雨川當然不會還留在房間裡浪費時間了,再過一晚,慕容雨川就要面對風不凡了,不抓緊一切時間修煉又怎麽能行。此時他早就趕到與慕容霆嶽約定好的倉庫了。
慕容雨川才剛一進倉庫,就有看到這幾日一直見到的情景。滿倉庫的蠟燭,這樣的對戰練習已經持續了近六個晚上了,但是慕容雨川卻一直沒有成功過,每次都是讓慕容霆嶽打得完敗。不過這倒也不是沒有一絲的進步,起碼每一次輸的時間都在不斷的推遲著,從原先的三分之一柱香的狀況已經堅持到了昨天晚上的大約六分之五柱香的時間了。
估計在有一兩個晚上也就差不多能成功了,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慕容雨川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了,所以,成敗就在於今晚這最後一次了。
慕容霆嶽看著自己的弟弟,表情很是自然,倒是沒有一丁點兒的擔心的意思,輕描淡寫的道:“今天怎麽這麽早?比約定的時間可要早了半個時辰啊?怎麽?很心急嗎?”
慕容雨川可是沒有那麽好的心情和他在這耍貧嘴,道:“我的大哥呀,明天那可就是決賽了,我當然得早點將這東西完成了,否則我心中都有個疙瘩,又怎麽能全心全意的和風不凡戰鬥呢?”
慕容霆嶽看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心中也是不由得為他感到高興,欣慰道:“這就好,希望你今晚能成功!”
兄弟兩人都是突然停止了相互寒暄,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都將長劍拔出了劍鞘,只不過一個為攻一個為守。慕容雨川在不斷和自己哥哥的交手之中發現了自己在戰鬥和劍術方面的不足,隨著倉庫中的燭光不斷地熄滅,慕容雨川也是深感危機。“這一次竟然比平時滅得更快,怎麽可能?”慕容雨川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前幾天自己一直都在進步,為什麽今天晚上看起來反而倒還還像是退步了一樣。
慕容雨川也是被逼急了,發了瘋似的朝著慕容霆嶽進攻著,什麽暴雨梨花呀,殘影劍呀,星光幻影劍呀的全都用上了,結果到最後不但沒有攻擊到慕容霆嶽一根汗毛,還將自己所要保護的蠟燭弄滅了不少,這絕對的是得不償失。
慕容雨川當時就像是喪失了理智一樣,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不由的想道:“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今天的水準會相差這麽多?”
無意中他看到了慕容霆嶽眼神中那一絲戲謔的笑意,他算是全都明白了,這不是說明自己變弱了,而是對方已經將自己的招數套路全都摸索透了。一個已經被摸清底子的人還能有多少勝算?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間有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熟悉而又陌生,但是絕對不會是他所認識的人的聲音。那個聲音在對他說:“不管是在什麽情況下,都不能自亂陣腳,否則未戰之際就已經先輸了一半了。想贏,就要讓對方猜不中你的意圖。”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慕容雨川好像是明白了什麽,原先慌亂的心情漸漸的鎮定了下來。面對著慕容霆嶽的攻擊也不再是束手無策了,雖然說慕容霆嶽已經將自己的套路給摸透了,但是這幾天慕容霆嶽一直用的都是同一種攻擊套路,慕容雨川又何嘗不是對他了如指掌呢?
從一開始的弱勢漸漸又恢復到了勢均力敵的狀態,時間已然過去了三分之二了,但是倉庫中的蠟燭也就只剩下了沒幾支了。微弱的燭光已經不能將整個倉庫照亮了,黑暗就仿佛是要隨時將這微弱的火光吞噬一樣。
慕容霆嶽突然微微一笑,借著微弱的殘燭火炎,慕容雨川能夠依稀看得到他森白的牙齒,當時慕容雨川心中就是一凝,他知道慕容霆嶽下一步就要出動最後的攻擊手段了。
不過剛才的聲音已經讓慕容雨川懂得了如何去應對,他非但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慌張,反而是同樣的嘴角上揚露出了微笑。
你能夠想象一個人在陷入絕境之後沒有哭喊絕望而是突然間充滿信心的神秘微笑的樣子嗎?此時的慕容霆嶽心中也是充滿了疑惑,究竟是什麽原因讓給慕容雨川這樣呢?
雖然心中還帶著疑惑,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出手了,目標就是最後剩下的幾支蠟燭。
一記劍氣突然恆生,在臨到慕容雨川面前的時候突然分成了數道細小的劍氣,分別衝向了剩下的蠟燭。
慕容雨川此時分身乏術,根本不能同時去解救這些蠟燭,所以他義無返顧的衝向了其中的一隻。此時的倉庫已經是近乎於一片黑暗了,僅僅殘留一支蠟燭留下了螢火般的微光。
慕容霆嶽看準了時機,又是一劍砍了出去,慕容雨川此時已經無力再去抵擋了,只能任由著那隻殘燭熄滅。
慕容霆嶽看著這滿屋子的殘燭,略有些失望的道:“你輸了!”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用來計時的那柱香也熄滅了,不過原本應該是一片漆黑的倉庫卻是仍有一絲微弱的光亮。慕容霆嶽將目光一轉,驚奇地發現了在倉庫的角落裡竟然還有一支蠟燭在燃燒著,而且只是慕容霆嶽早就攻擊過的一支蠟燭啊,除了慕容雨川本人之外誰也不知道慕容雨川究竟是怎麽將它保護住並且隱藏到現在的。
看著那微弱的燭光,慕容雨川笑了,淡淡道:“不,我贏了!”
與此同時,慕容霆嶽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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