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川因為身上有傷,所以修為一定是不會像以前一樣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不濟,他現在也還有著玄罡境中後期的力量,遇上強者不敢說,但是面對面前這個修煉了幾十年還在玄海境打滾的粗狂大漢還是有些把握的。 慕容雨川右手按劍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大漢就連忙衝了過來,手中抄起狼牙棒就朝著慕容雨川的頭上砸去。周圍的人看著慕容雨川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子,倒是沒有一個看好的,紛紛歎道:“這小子完了,那蠻牛這一棒下去,足有七八百斤力量,你瞧那小子的身板,哪裡擋得住?”
一個人不以為然的道:“那可不一定,這小子敢在咱們清風城擺場子,自然是有兩下子的,看情形應該是個修真煉氣的。”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慕容雨川腳下虛踢幾下,很輕松的從那大漢的身側繞了過去,躲過了一劫,那巨棒轟的一聲砸到了地面上,直把地上砸出了一個大窟窿。大漢見自己一招不中,頓時大惱。
掉頭掄起狼牙棒再一次朝著慕容雨川衝去。
慕容雨川心中歎道:“你一個玄海境的怎麽就知道用蠻力亂砸呀?難道就不能用些技巧,施展一些真氣嗎?你這讓我怎麽配合你繼續打下去啊?”
慕容雨川左一下右一下躲閃著,同時嘴裡還故意發出一陣陣喘息聲,裝出自己要支持不住的樣子。
那大漢依舊是這幾招,一點改進都沒有,周圍的看客都不耐煩的嘲諷起來,道:“嘿!大蠻牛!你就會這些嗎?怎麽老是打不中啊?那小子已經躲得累了,你要是還不行就早點兒認輸吧!”
那人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手中狼牙棒的力道和速度也加強了許多,慕容雨川也不想跟他繼續耗下去了,一看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喝倒彩了,就準備動手讓那個大漢“體面地”敗下陣去。
當即一個躲避繞道那大漢的背後,飛踢一腳,把那人踢得摔了一個狗吃屎,然後裝作調整呼吸的樣子,道:“兄台,承讓了,還好您的準頭不好,否則還真有些難辦!”
菱到一旁收起了那大漢之前用來下注的十兩銀子,甜聲道:“多謝這位大哥了,現在我們已經有二十兩了,還有人打擂嗎?下一位是誰?”
才剛說完,一個用雙鉤的精瘦漢子就走上前來,那人的聲音極其尖細,語氣間透著一股陰險的味道,道:“我來,那蠻牛不行,這二十兩歸我了!”
“請指教!”
兩人沒有多說迅速打到一塊,不得不說這個瘦子可要比之前的胖子機靈多了,他不僅是一步步的出招攻擊著慕容雨川,而且還在試探慕容雨川的實力,技巧也十分微妙,不是一味的使用真氣。
不過他在試探慕容雨川,慕容雨川又何嘗不是在試探他呢,以他的修為,畢竟還和慕容雨川有一段差距。以他的認知,認為慕容雨川應該是玄海境中後期,可慕容雨川卻實打實的將他的底給探了出來。
“玄海境中後期,技巧也不錯,有的看!”慕容雨川心裡道,手上也漸漸加了些力道。
一陣“纏鬥”終於好不容易將那瘦子給打敗。
那瘦子似乎是有些不甘心,錘了一下地面,頭也不回的就飛奔而去。
一連上台好幾個人,無一例外都敗下陣來,慕容雨川的賭注已經翻倍翻倍的增長到近兩百兩了。
不過,周圍打擂的人雖然還有,但是看的人卻有些沒興趣了,其中一人道:“每次都是纏鬥,
打的一點也不過癮,沒意思!” 慕容雨川耳朵一聽,笑了笑,心道:“軟的來了這麽久,總算要出硬手了!”手中的綠玨劍一閃,一劍就把對手挑飛了出去。
周圍的人也不曾想到慕容雨川一直在扮豬吃老虎,明明如此厲害卻偏偏每次都打那麽久,想來是要釣魚賺錢呀。有幾人明白了自己一直被騙,當下還有股衝上去圍攻他的衝動。
不過慕容雨川隨後一句話就更讓他們感到火大了,慕容雨川嘴角上揚,帶著一絲不屑的語氣道:“原來堂堂小天元城不過如此,都是一些修為低微的人,太讓我失望了!”
菱在一旁一聽,心道:“好家夥,激將法呀,雨川啊雨川,你倒是軟硬皆施一個不放過啊!”當即傳音給慕容雨川,道:“你還嫌不夠啊,這都快兩百兩了!”
慕容雨川也不隱瞞,回道:“你以為我想啊,這小還丹成本就要近五六百兩一顆,我不多賺點,哪有錢買藥材煉丹啊?”
一聽到這,菱也是無話可說,隨著慕容雨川一唱一和,道:“雨川,要不就算了吧,都快沒人敢上台了,要不咱就先算了,回去吧!”
這句話果然有效,一時想要上去挑戰的人又多了起來。
這是從人群後又傳來了一聲渾厚的聲音:“是誰在這擺擂台的呀?在清風城,竟然還有人這麽狂妄,趕出如此狂言!”
圍觀的人一聽見這個聲音,仿佛是極其畏懼一般,人群漸漸散開,給聲音的主人讓了一條路來。
只見人去中走出了一個一臉絡腮胡子的大漢,一字連心眉,膀大腰圓,手裡還提著一杆鉤鐮槍,從氣勢上來看,修為應該不低。再一看那人身邊,正站著之前用雙鉤的精瘦漢子,看那兩人站的位置,八成,不,十成十是一夥的。
只聽那精瘦漢子對那長著絡腮胡子的男人說道:“爹,就是這個小子在這擺擂台的,還把我給打傷了!”
“住口,你個不長進的東西整天就知道給我惹事,輸了還不夠丟人嗎?”那絡腮胡男人呵斥了精瘦漢子一句,精瘦漢子像是受了驚的鵪鶉一樣,連句話都不敢說了。
不過那絡腮胡男人轉眼就對著慕容雨川說道:“聽說是你在這擺擂台打傷了我兒子,還笑話說我們清風城無人?”
菱慢慢走到慕容雨川身邊,道:“現在怎麽辦,這個家夥貌似不好對付啊!”慕容雨川輕輕道:“沒事,交給我來解決!”
慕容雨川隨即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在下並沒有瞧不起各位的意思,只是在下現在急需用錢,隻好擺下擂台,可有為空無人打擂,隻好言語相激,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菱一聽頓時傻眼了,急忙拽了拽慕容雨川的衣服,道:“你不會吧,竟然坦白了?”
“放心,這人不是來刁難我們的。”
轉而又說道:“在下慕容雨川,不知閣下有沒有興趣和我切磋一下,我們用這所有的錢做賭注,如果您贏了,這錢自然歸您,我也會向各位賠個不是;但若是在下贏了,就請您幫我準備一些藥材,你看如何?”
周圍人都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慕容雨川,那被挑戰的絡腮胡子男人也是驚訝不已,笑道:“倒是有好多年沒有人如此對老夫說話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既然如此,老夫也自報家門吧!老夫名叫段林,是這清風城鉤鐮宗的副宗主。你可還敢與我一戰?”
慕容雨川一聽是鉤鐮宗的副宗主,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笑道:“有何不敢,段前輩,請賜教吧!”
段林大笑, 道:“好小子,老夫也不佔你便宜,我的修為是玄罡境後期,你可要小心了!”
“多謝提醒!”
慕容雨川也不遲疑,雖然因為受傷修為大打折扣,只剩下玄罡境中期左右,但他有自信憑借自己的劍術技巧能夠打敗段林。立即禦劍攻了過去,劍法飄逸靈動,正是自創的花間遊。
一旁的精瘦漢子和圍觀的人也是目瞪口呆:“原來這小子之前一直沒有動真本事,這得有玄罡境中期吧,這小子才多大?應該不會超過二十歲吧,這也太逆天了!”
段林也是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年輕的少年竟然修為如此高,這般修為在這東方乾陵域都算得上是高手了,所以也凝神對待,禦起手中的鉤鐮槍和慕容雨川戰在了一起。
幾個回合下來,段林愣是連一點好處都沒得到,心想。難怪段龍輸在他手上,一點都不冤啊!
慕容雨川可不會白白給他留下喘息的機會,花間遊最後一劍已經在蓄勢中了,慕容雨川料定自己就算沒有恢復過來,但是憑借這最後一劍的蓄勢和劍技威力已經足夠打敗面前的段林了。
段林似乎是看出來慕容雨川正在為這一劍蓄勢,當即舞著鉤鐮槍衝了上去,想要阻止慕容雨川蓄勢,吼道:“鉤鐮破殺!”
這一槍迎著慕容雨川的面門而來,慕容雨川蓄勢時隻感到一陣勁風撲面而來,看著段林越來越近,慕容雨川卻沒有慌亂,嘴角微微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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