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一聽孫文起說出他的條件不由的目瞪口呆起來。他原以為孫文起會提出什麽難為他的條件來呢卻不想竟是如此的簡單。當然憨厚如諾頓也明白了孫文起的意思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英俊小狼人的眼眶不由的濕潤了起來。
“師父您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我……”
孫文起不耐煩的道:“好了好了你是我的開山大弟子不對你好一點我這做師傅的可就不怎麽稱職了。我要不跟你一起去一趟保不準你就永遠回不來了呢我可不想自己收的第一個弟子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不過”孫文起看著諾頓的眼睛“我只會在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出手救你一把報仇的事情還是要靠你自己去辦。這種事情我是不會代勞的而且我也不好出手。”
諾頓用力的一點頭道:“嗯我知道的師父若是父母姊妹之仇都要讓您老人家給我報的話那我就不是一個稱職的男子漢了。”
孫文起擺了擺手祭出碎星梭道:“那我們這就走吧也不要磨磨蹭蹭的浪費時間。”
諾頓知道孫文起的性格也不再磨機縱身跳上了碎星梭。隨後一道黑光閃過師徒二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留仙島上迅即的向西方穿梭而去。
孫文起師徒二人都沒有與西方的修士打過交道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甚至連西方黑暗勢力的一個小據點都找不出來。在歐洲東走西逛了一段日子之後仍是沒有絲毫的收獲孫文起卻是不想跟教廷扯上什麽關系。是以也不去向他們求助。
這段日子裡孫文起權當是出來遊玩了一陣根本沒有一點的著急但諾頓卻是整日裡皺著眉頭更是沉默地每天連話都不說幾句了。報仇心切的他哪知道想要找出自己的仇人來都這麽困難呢?
孫文起看出諾頓一天比一天焦躁怕他出問題隻好加大了尋找的力度。想到西方黑暗勢力受教廷打壓比較嚴重自己師徒二人這麽毫無頭緒的去找只怕要想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得花上很長的一段時間。
但是。眼看著諾頓的焦躁情緒日漸加重。只怕繼續下去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險孫文起知道不能再這麽耗下去了。這一天孫文起叫來諾頓說道:“我們這麽胡亂的瞎找也不是個辦法你說說我們現在應該從哪方面入手呢?”
諾頓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這個師父徒兒也不知道……當年在歐洲地時候。那十幾年裡我除了我們那個村子和附近的小城就再沒有去過別的地方更別說是與那些自然的勢力打過交道了所以徒兒也不知道該從何處查起了。”
“這不就對了既然我們暫時不知道從何處下手追查那麽我們乾著急又有什麽用呢?何況我們跟你的仇家都不是一般的凡俗之人短短的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我們都等得起地。所以焦躁是沒有用處的。”
孫文起轉過身背負雙手做出了一副高人形象道:“我們修行之人最重視的便是隨性而為。切忌焦躁。就算找上幾年的時間對於我們修行之人又算得了什麽呢。”
諾頓心頭一震跪倒在地哽咽道:“師父徒兒明白了……”
孫文起回過身來。呵呵笑道:“起來吧。既然明白了就好。從明天開始我們乾脆就四處開心的遊玩一下吧。尋找仇人的事情也不需太過掛在心上反正總有一天會找的到的。”
從第二天開始諾頓終於是恢復了正常雖然一如以往那般地沉默但至少眉頭已經舒展開來了他跟在孫文起的後面遊玩了諸多的歐洲名勝也算是圓了他兒時的一個夢想(少年時期的諾頓心中最大地理想就是遊遍全歐洲的名勝景點)。
這一天孫文起師徒二人“偷渡”到了大不列顛島臭名卓著的“日不落帝國”英國。
英國是整個歐洲教廷勢力最為薄弱的地方也是黑暗勢力的大本營所在地。孫文起帶著諾頓來到英國也是看在了這一點上希望能在這邊找到一些有用地線索。
倫敦不愧有霧都之稱。這天晚上陰雨綿綿整個天地之間更是籠罩著濃濃地霧氣十來米開外便已經看不清食物了。大街小巷上幾乎沒有一個人影縱然是倫敦的居民已然習慣了英國常年濕潤地氣候卻也是不願意在這種晚上出行的。
孫文起帶著諾頓走進了一家酒吧裡算是體驗一下倫敦城的夜生活。剛推開酒吧的門一陣嘈雜的聲浪迎面而來直震得人耳朵痛;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靡靡的氣味大麻的煙氣也將整個酒吧搞得如同外面的空間一樣遠一些就幾乎看不清事物了。
孫文起皺了皺眉頭乾脆閉住了呼吸那些混雜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一些。
或許是孫文起師徒二人的組合太過引人注目了一些他們一走進來便吸引了酒吧內大部分人的注意。還沒等他們走向吧台幾個穿的花裡花俏頭染成了十七八種顏色的小青年向他們圍了過來。酒吧內的人估計差不多都是這裡的常客見那幾個小混混圍住了孫文起二人俱在一邊看著熱鬧甚至開始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嘿我們這裡不歡迎黃皮猴子”一個在鼻子上穿了四五個大銀環的青年歪著腦袋看著孫文起說道“黑頭的家夥我不管你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我們這裡都不歡迎你。還有你哥們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麽?”
大銀環轉頭看向一邊高大的諾頓說道:“該死的是誰讓你帶這個黃皮猴子進來的!”
另外幾個小混混都是大聲的謾罵起來口中不無惡毒至極的話。那些看熱鬧的人們也是大聲的叫喊起來幾個身上僅僅掛著幾片布片的十幾歲的少女放聲在那裡為幾個小混混助威。隨著她們賣力的叫喊聲胸前僅僅隻遮攔住重要部位的地方瘋狂的抖動著看得旁邊的男人們不住勁的吞咽口水恨不得用自己的手掌去狠狠的搓*揉一番。
孫文起對幾個小混混的挑釁直接無視連正眼都沒有看他們一眼。一頭大象會在乎幾隻小螞蟻在自己前面耀武揚威麽?除非他是傻了或是無聊到了極點。但是一邊的諾頓卻是沒有這麽好的涵養他見那幾個小混混在那裡對著孫文起大聲叫罵心中一股子邪火衝了上來。諾頓死死的盯著那個大銀環低沉的說道:
“該死的家夥請注意你的言辭不然我就替你母親好好的教訓你一番!”
替別人的母親教訓兒子嗯嗯很有深意的話啊!孫文起不由在心裡讚歎了一句想不到向來沉默的諾頓罵起人來居然會如此的深刻!
“大銀環”登時暴跳如雷他猛地跳了起來指著諾頓的鼻子罵道:“操你是——”
可惜這次諾頓再不給他罵出口的機會直接上前一拳砸在了大銀環的嘴巴上。諾頓是什麽人啊!身上的狼皇血脈覺醒了不說還兼修了東方的修道之法雖然這一拳沒有用上一點的真元和異力但那身體已然被酒色掏空了的小混混又如何能夠承受的住?
大銀環隻覺得仿佛一輛卡車撞在了自己的面門上一陣劇痛傳來已然人事不知了。
而在其他人看來卻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了。他們只看到一道人影閃過那小混混就已經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幾米撞翻了幾張桌子。再看那家夥的面目已經是血肉模糊的一團想來最少也是毀容的下場了。
幾個小混混卻不是怕事的人見自己人被打馬上招呼一聲向孫文起和諾頓圍了過來操起身邊一切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準備將孫文起師徒二人打成殘廢。奈何他們的想法明顯是要落空的。孫文起根本就不想跟他們一般見識只是笑眯眯的站在那裡看著幾個小混混操著匕撲過來。然而似乎有一道無形的牆壁擋在了孫文起的身前幾個小混混一衝上來便慘叫一聲倒摔了回去臉上鮮血直流。
見他們打開了酒吧內的其他人更是興奮起來尖叫的尖叫助威的助威整個酒吧內混亂一片。酒吧的經營者仿佛也不怕沒有人賠償損失直接放任了他們的打鬥沒有一個做主的人出來止住這混亂的場面。
找上孫文起的家夥們還算是幸運可惜碰上諾頓的幾個家夥就真真是倒了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