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天賜情緣》時,我認為我和周言今生沒有可能真正意義上的直面面對。可是,就在我要寫完結稿時,事情發生了變化。周言對我們的這份愛,用他的智慧給了最佳的選擇。 從那一刻起到現在,他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心中雖有萬般無奈,衝我怒吼過,但再也沒有了淚水。
他說:“感謝上帝的安排,讓我們得以今生重逢。前生今世都是我負了你,都是我不好。”
朵兒說:“不是的,前一生我們說不清楚。這一世,在今天的狀況下,你做的很好,你是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人。我也以行動證明了我對你的愛,你我沒有遺憾。”
周言和朵兒接受了不在一起的結果後,這份愛放下來是不容易的,彼此希望給一個短的緩衝時間。他們相約去爬山,在一起連續三次登山中發生的事情(一.山頂急救,二.山上抽簽,三.燙傷在山頂),是我長期爬山沒有遇到的過的,其中的情節真的耐人尋味,可以說神奇無處不在……
・山頂急救
這一年多,朵兒無數次的爬山,而周言從未去過(周言也有一套和我同樣的專業裝備。)。我想讓他的生活有點變化,走出去感受另一種生活方式,更重要的是我想倆人一起走在陽光下。因為,我從來沒有認為我們的感情是見不得人的。
星期六,我們第一次一起去登山。當然了,周言的能言會道給自己過去不去爬山的理由是:我不是不愛爬山,關鍵是看和誰一起,和你一起我就高興爬山。
呵呵!就當他說的是真的吧(不過,他說漏嘴時給我說他給他的妹妹說:累壞人了,就是在山上走,爬的啥勁啊,太沒意思了。),隻要他能走出來我就開心了。
早晨,在約好的山下我們見了面。天氣很好,才8點多鍾,太陽就熱烘烘的。因為周言很久沒有爬山,就選擇了一條運動強度不是很大的山穿越。本打算這一次爬東面這座山,它的坡度相對平緩且有很長的山梁。可是,今天太陽這麽紅,如果迎著太陽爬東面山會很曬的。於是,我們決定上西面的這座山。
開始爬山。周言背起了10多公斤重的用品背包,朵兒則空手。剛開始,他興致很高。沒有想到十分鍾不到就大汗淋漓氣喘籲籲,不停的申請休息,還要我快快喝水以減輕他的重量。他自己則是不到一小時,行程不及二十分之一,本來就愛喝水的他加上大量出汗,很快喝去了我們帶去的一半水。
朵兒是心疼加無奈,讓他不要總停下來。他指著我們前面的一對男女說:“你看,他們不是也不停的休息嗎?”
他說的對。我們前面的這對紅衣情侶,沒有穿著任何專業登山裝備。沒有手杖,加上鞋子是普通的運動鞋,爬的很吃力,不停的和我們交換前行位置。
在周言多次停頓後,我們又趕上了這對男女。周言看他們休息說:“快!我們也休息。”說著就要放背包。
朵兒說:“不行,他們是在這裡補充飯,我們是要做飯。再說,現在才10點多,吃什麽飯。前面15分鍾後有一塊平坦的地方,我們好好休息一會。”周言聽了,臉色不好看,但是同意了,而且登的很快,這大概算是‘望梅止渴’吧!
看他這樣,我笑著說:“周言,要錯過山上風景啦,走慢點!”
眼前山上景色怡人。放眼望去秋日的秦嶺雲霧繚繞,層林盡染。眼前金黃色和紫色的野菊花怒放在滿山遍野,讓人賞心悅目。
朵兒指給周言看,他是埋頭趕路無L顧及。 20分鍾後我們上到了第一個山頂(我們要穿越5個山頂),抬頭看到山上已有人休息。周言長歎一口氣:“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咦?怎麽這位中年男驢友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啊!他身旁坐著的三位女士卻在說說笑笑的交談著。
我倆靠近一看,發現此人褲子已尿濕了。稍懂急救常識的我馬上反應:此人病情很重!與此同時周言說:“朵兒,我是不是要救他。”邊說邊放背包。
“當然要救!不過別慌!”我問病人身旁的女士:“是高血壓嗎?”
女士笑著回答:“不是,是心髒病。”
我一聽說:“快!解開他的褲帶、鞋子!給120打電話!”
周言上去就開始做心髒按壓。我跪在病人身旁,握著他的手掐他的手指,這一握40多分鍾沒有松開。周言兩次按下去,我見沒有反應,就下意識把手放在病人的鼻孔上後心裡一驚怎麽會沒有呼吸啊?我看了一眼周言,周言明白我的意思,一臉焦急繼續按壓。
“誰是他的家人?停止呼吸多久了?”我趕緊問道。
“我是他愛人。120電話打過了,沒有停止呼吸啊,他是大約十分鍾前吃了驢友給的救心丸,現在是在緩呢。”病人頭前的女士,面帶笑容回答我。
“趕快做人工呼吸!”我一秒猶豫,看了他夫人一眼。
她明白我的眼神了,連忙說道:“我來做吧。”
他愛人應聲俯下身子做人工呼吸,我抬起了男士的脖子,打開呼吸通道(我要在這裡說明:那一秒,我知道自己不會去做人工呼吸,自己做人還是有些問題的。)。她一口氣吹下去後我才知道:停止呼吸的人會有反衝物……
周言還在配合女士人工呼吸做心髒按壓,我則不停的掐他的手指,10多分鍾過去了,病人沒有絲毫反應。
這時有幾個登山的上來了,看到後馬上圍了過來。我喊道:“替換一下。”大家爭著說:讓我來吧。一位也是中年的男驢友換下了大汗淋漓的周言。
我給病人的夫人說:“快給子女打電話,讓他們趕快上山!”
女士臉上有一絲猶豫的說:“我的手機在這裡沒有信號。”
“來,用我的。”我掏出我的手機遞給她。
她接過我的手機打通了電話,但沒有人接。她又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打電話。接通後她給對方說:“你爸在山上病了,你快到山上來。”
我聽到對方說:那你們去醫院不就行了,給我說什麽啊!
子女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這位女士在給她女兒說時的口氣,像是在說一件有已無關的事,怎麽讓人都不會相信是很嚴重的情況。
“告訴子女,人不行了。”我果斷的說。
這位夫人顯然有點懵了。她看了我一眼,臉上竟有想笑的樣子,給對方重複著我的話。
和他們一起來的另外兩位女士,一位女士在我們做人工呼吸時,發現情況不好,忙下山去接醫生。另一位一直抬著病人的腳揉搓著。聽到我的話後,她滿臉焦急的問我:“怎麽沒有救嗎?”
我搖了搖頭。她失聲哭了起來,放下手中的腳,哭著撲向病人頭前,做起了人工呼吸(後來聽說他們原本並不認識,兩周前也是在這山上,兩位女士在爬山的過程中結識他們夫婦,這是他們第二次結伴爬山。)。
而他的夫人,仍是看不出焦急。她的反應我明白,她是潛意識不承認眼前的事實。後來聽說,當上來的急救醫生,用白布蓋在逝者臉上時,她突然哭得暈了過去。
山下救護車響起,人們高聲呼叫:救護車!120……
滿山響徹的是人們的呼喚聲,大家焦急的用拐杖挑起帽子搖晃。喊聲如同召令槍,聽到的人們都向這裡快速挺進。
最先趕到的是前面和我們交替換位的,那對紅衣情侶喘著粗氣,踉踉蹌蹌快速撲向病人:“快!讓我來,你的肺活量不夠!”
男青年推開女士,立即做人工呼吸,同時指導周言做心髒按壓。從他的語言上判斷他是從醫者,病人的反衝物,噴得他頭上身上都是的。
過了一會,又一個白衣服青年,也是踉踉蹌蹌快速撲向病人,拿出了隨包的簡單醫療用具。他看了一眼做人工呼吸的青年說:“我這裡有紗布,貼在他嘴上面。”
“不用了,我這樣做一會了。”紅衣服青年焦急的回答道。
身旁的人都認為他是120的醫生,向他詢問病人的情況。白衣青年說:“不是的,我也是來登山的。是一位精神病院的醫生,職業習慣隨身攜帶簡單的醫用品。”大家焦急萬分,希望奇跡發生。
時間已經過去大約40分鍾。周言過來扶起我說:“朵兒,來了醫生,人們也給報社打了電話,我們走吧!”
我因跪的太久,艱難的站了起來。在我對面做人工呼吸的紅衣男子不安的望著我。
我對他說:“我們到時他已沒有呼吸了。我們做了約20分鍾急救,現在40分鍾過去了,我們先走了。在120醫生來之前,這裡不能沒有人。”
男子的眼神告訴我,他不會走的。後來,二個小時後,從遠處看到他和學生抬著擔架下來。有一段是近75度的坡度,那人重達180多斤,天氣又很熱,他們的艱難可以想象(報紙有報道)。並且,紅衣服男青年是在知道記者就在不遠處時,從另一個方向下山了。每當我想起這件事,對這位同胞都心懷敬意!
當時,我們離開病人後,周言緊握著我的手說的第一句是:“朵兒,你看看他們夫婦倆,人生多麽無常。要珍惜啊!至少我們今天還在一起。”我難過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少許,我不解的問周言:“為什麽不等120醫生來了再走?”
周言說:“你都已經說人沒有希望了,我們盡了全力。再者,報社記者馬上就到了,你要上報紙嗎?”
不會的,我們也是從另一條路上的山。
我倆的心情因此而不好。因為,我們努力了那麽久也沒有挽回生命。
而周言的善良又一次得到了證明。當時我們遠遠的看到抬著的擔架後決定等一下,給經過的逝者送上一句‘一路走好。’先下來的120急救醫生說:石油學院的大學生,抬著遺體要從這裡經過下山,天氣太熱,學生們需要水。在場的登山者都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水。周言則把我們的食品和水全部拿了出來。
我說:“周言,留一小瓶水吧,他們從這裡下山30分鍾就到車前了。我們不從這裡下山,後面還有四個小時的行程。”就靠著這瓶水,周言穿越了後面的4個山頭。
後來周言給我說:“朵兒,我長這麽大第一次面對病逝的人,還是和你在一起。”
何嘗不是一樣,我也是長這麽大,第一次握著一個明知故去陌生人的手。也是我登山來,第一次看到有人病逝。當時,我沒有絲毫恐懼,過後至今,想起來還是害怕。
另外,怎麽這麽奇怪?當時周言怎麽就認為那人需要做心髒按壓?他的家屬還在那兒說笑呢?還有,周言在事情之前,爬山是步履維艱,後來像是換了一個人,爬得很輕松,一瓶水到山下還有小半瓶。再者,如果不是他總是休息,我們就不會遇到這事的。
而周言給出的解釋永遠都是他的‘奇談怪論’。他說:我們和那人上一世不僅認識,而且有很深的關系。你為什麽會握著他的手?是因為他上一世握過你的手,等等……
唉,就當是碰巧吧!遇到任何人都會如我們一樣的。
・山上抽簽
第二個周六到了,我們又相約爬山,這一次選擇的是上次穿越的山對面。西安的秦嶺一帶有七十多個峪(兩山夾一溝稱為峽)。每一個峪,都隻少可以爬兩次。從峪的左側到另一個峪的右側就是一次穿越。上次,因時間關系我們是從兩峪之間下的山。
周言這一次不像上次看上去軟弱無力。當然了,上次的後半段他的本色就展現了,途中頻頻向我伸出援手。因為這些山都是我爬過的,地形很熟,所以什麽樣的路線,怎麽安排周言都同意。
剛上山不久,周言說:“朵兒,山上有抽簽的嗎?”
“有。你看,在今天穿越中第一個山頂上是一座廟,名字我忘了,不過我沒有進去過。”秦嶺連綿的山頂上,有很多這樣的廟和塔,我真佩服先人,在這樣的極頂上蓋建築是多不容易啊。
原先總是不理解:這山下風這麽大,山頂上的風不就更大嗎?那些建築怎麽能長久屹立?後來自己登上很多個山頂後才明白,原來山頂上是無風的。原因是頂尖空氣沒有了阻擋,就形成不了氣流,實踐出真知啊。
“為什麽要抽簽啊?我從不抽的。”我問道。
“不知道,就是剛才腦海中閃了這個念頭。”周言說。我聽了就又開始取笑他是:手上端狗肉,口中彌陀佛。他則用手杖輕拍我說:你就會抹黑我,打你。
到山頂了。周言惦記他的抽簽,放下背包到殿上去了,我在外面等著。過了好久不見他出來,心想:他一定在裡面又開始與出家師傅切磋起來了,這可是遇到知音了。
這時有位爬山者從我面前過,對我的裝備發生了興趣就聊了起來。也不知當時是什麽話由,這位驢友給我說:“裡面有個小夥子長的精精神神的。唉呀!在裡屋雙手掌心向上,一臉虔誠的聽和尚師傅給他算命。”
我心裡一動:一定是周言。連忙問:他們說什麽了?
“師傅翻著一本書給他說:你不要管別人怎麽看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做。”驢友邊說邊比劃,臉上的表情是對周言的做法不理解。
我心想:不好,他可能是問我們倆的事。是不是讓他不要放棄這段感情?想到這時忙問驢友:“你還聽到什麽了?”
“就聽這麽多,我就出來了。”
我馬上決定也要抽簽。我感到周言宗教信仰太濃,他會堅信簽上的說法,我抽了對他的答案或許會另一種解釋。周言好久出來了。
“怎麽樣?準嗎?”
“是我想要的答案。”周言說道。
“我也要抽。不是在這裡,是山下的金仙觀,是一道觀。”我指給他看山下一座漂亮的院落。
周言一聽不高興:“你不是說不抽嗎?怎麽又變了,你不能抽的。”我把別人給我講的告訴他了。
“我沒問我們倆的感情。那人說的對,可那指的其它事情。”我沒再問下去,人都有隱私的,開始前行。
這一路是很高興的,在山梁上我們升火做飯,吃的很開心。飯後躺在山頂上望著起伏的山脈,雲霧繚繞像海市蜃樓般的美。
我興奮的說“你看,天空湛藍,雲朵潔白。快看!這朵雲多漂亮啊!”
“那朵白雲一定是屬於你的!你這麽喜歡大自然,若有可能,我帶你去西藏,到了那裡你就會知道什麽是人間天堂,天下最美的藍天白雲是在那裡!”周言得意的說。
周言在西藏生活了一年多,他是有發言權的,他對我爬的山是有點看不上的。我呢,是個知足的人,眼中的景色對我來說如同仙境一樣。可能是我沒去過仙境的緣故。而且,每次都有新感覺!
黃昏時分,我們到了山下的金仙觀,我記著抽簽一事。但是,看到天色已晚,心中有了顧慮,這個時間抽簽合不合適?
周言說:“你自己決定。去,我陪你。不去,我們下山回家。”
我和周言在道觀門前往返三次後,決定還是進去。周言在樓下等我,我到上面供奉著神像的大殿前。一位青年道士端坐門口裡面的桌子旁。
“請問,現在這個時間可以抽簽嗎?”
“可以。”道士說道。
我又問:“怎麽抽?”
“你要跪下,心中隻想一件你要問的事,一定記住,是一件事。”道士一臉虔誠。
我聽了環顧四周看有沒有熟人,然後跪下。心裡想著:我要問和周言的事。
做完道士交待的程序站起來,道士拿出簽筒搖晃後我抽了一簽。
道士看了,先給我一張便箋,上是對這一簽講解的四句話。我看了大概懂了就要轉身走,想讓周言看一下。
“你等一下,來,坐在這裡。”道士說著從門裡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本書,讓我和他一起坐在窗下的一條長凳上。
我說:“我看懂了,天太晚了,我要下山了。”
“你告訴我你要問什麽?”道士打斷我的話。
“要問和一個男子的感情問題,他上午在山頂上也抽了一簽。”我不情願的說。
“你看書,你被他騙了。”
怎麽回事?我心裡一驚!向他指的一段看去,這一段是對這一簽的詳細講解。上面分明寫著,我是被騙了,讓我謹慎面對!還有其它。
“我們一般不讓抽簽者看這本書,怕影響心情。對你,還是要讓你明白的。”道士望著書說道。
我立刻回答:“他沒有騙我,怎麽會呢?他沒有?”我講了周言說我們是幾世夫妻。
“騙子騙人都是這樣說的,上一世的事他能知道!?”道士正然道。
“我和他的故事寫下來了,下次來給你看《天賜情緣》,他沒有騙我。”
“姑娘你進來。”殿內傳來一婦人說話聲。
道士說:“你進去吧!”
我進門一看,殿內窗前桌旁,坐著一位白白胖胖氣質高雅六十多歲的道姑(到現在我都犯暈,孤陋寡聞的自己真是不明白:道教是不是可以男女共同修行?)。
“你在10日內已……他在附近,讓他上來,叫他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神知道。”道姑說道。
我聽了吸了一口涼氣脫口說道:“你們這麽高的道行!”
道姑笑而不語。道士說:“不是我們道行高,我們是替神說話做事,我們什麽也沒有。”
哦!沒有想到其貌不揚的道士會說出這番話!他的這句話如同拍到我的軟肋,讓原本不信這些的我,敬意油然而生。
道姑說的全對,她講的事情完全正確!這件事隻有我和周言知道!那一刻我心中的怨氣升起。
我同意叫周言上來,在這裡一起面對吧!道士站在門外,看到周言後一臉的不屑。
我說:“周言,我抽了這張簽。”
周言看了便箋:“嗯。”
這時,我扭頭看道士一眼,道士眼光落到神案書上。我拿起書說:“你看,書上是這樣寫的。”周言看後,臉上的表情是愣住了,準確講是‘雷’著了。
我說:“走吧!”周言臉色很難看,沒有說一句話。
出了道觀我忍不住說:“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我給你講一講我在山頂抽的簽吧,簽上其中就說到,會有一個長舌婦說到這件事。”周言急急的辯白說。
我什麽也不想聽了,有可信度嗎?這一路無語下山。在車站分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車下的周言,只見他臉上表情很無奈。我的會心猛的一拽,平息一下告訴自己,這個顆心是真的,他‘飛’來是真的。想到這裡,煩惱的情緒很快就緩解了一些。
到家後在網上,告訴了知道我和周言這件事的一位高僧,也答覆了我的疑問。
他聽了說:“周言到後道姑並沒有說話,是因為周言在神面前沒有辯解,表明他明白他的心事神知道了,所以道姑就不必再講了。一卦管三個月,卦上說的是你們近期的事。他性情不定,最近有了雜念,時間也就是他接受分開的事實開始的。他過去沒有騙你,你是知道的,實際上這些天你是有感覺的。但是,你和他不同,你做事從善良和愛出發。他現在的狀況,你不這樣做,你的心會不安。反之,有一天,他好了,他如果還有那種想法,他的心同樣會不安,他不會的。記著:他生性善良,隻是性情不定,他的這個念想很快就會過去的。今天發生的事,是好事,特別是對周言。是神在幫你們,我多次說讓你們珍惜、感恩,就是這個道理……”大師還說了未來的一些事。
大師說的很對,我當時確實是那樣想的。而周言看得出他的不安。我當時責怪他,他隻是說:“我認了,我真的信這世上是有神的。”
周言也是凡人,他一念有那樣的想法很正常。他為了這份愛,做出的情感付出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過後不久有一天,他不經意的說:“朵兒,我們各自有家了,你60歲後,我把你接回家。”
我聽了心裡一震:僧人給我說的什麽,有好多我沒告訴他,怕對他的未來有束縛。其中就說到你們的這顆心這麽神奇,他會對你好的,善緣結善果!
・燙傷在山頂
我清楚我和他的這顆心是真的,他飛來是真的,因此抽簽的陰影很快過去了。本來說好的下周還去的,周言心裡起了變化,他說:“我不想去了。我們倆在一起爬山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不定這周還會出啥事。”他不去我就和別人一起去了。結果,他知道了又不高興。
我們說好下周還一起去,商量好帶什麽吃的。過去我們大都是喝瓶裝水,我這次很想喝薑汁可樂。
周言說:“在山上喝什麽熱可樂啊!”
這次穿越路線是我早想好的,是從我書中寫到的灃峪口出發,從另一個峪下山。從灃峪口進山,是為了讓周言看我寫的《醉在灃峪口》的景點。結果,當我們在灃峪口見面後,我興衝衝指給周言看時他說:“你筆下的灃峪口生輝了。”呵,真讓我掃興啊!
那就上山吧。山半腰有一座千年古寺――淨業寺。周言說:“走,我們一起去抽個簽。”
我聽後笑了,明白他要一起抽是想洗涮他上次的‘罪名’。我握緊他的手說:“不用抽了。”
這段路非常險峻。其中有一段是近80度的峭壁,寸草不生。我長期爬山,這段路對我都是很艱難的。
周言讓我在前面上,他緊隨後面不停的提醒我小心,每換一次腳,他都用手抓緊我的另一隻腳。我在前面也很擔心他,他背上有很重的背包(他每回都堅持我們背一個包)重心不穩的。他語氣堅定的說:“我沒事,你專心爬。”
周言就是這樣,平常看他嘻嘻哈哈,關鍵時刻還是能依靠住的,是個大丈夫。終於上去了,我們都長出一口氣。回眸一看,真險啊!還真是佩服自己。
插個小曲:一個月後,我們又一次的爬山中,同在這個地方,周言為接從上面失足滑下的女登山者,快步邁出去一腳踩空,慣性使他倒在懸崖邊上,其結果使他的處境比人家還險。旁邊的驢友撲在地上按著他。女驢友在快速下滑時,雖然驚恐的大聲喊叫,但並沒忘了自救,在中途雙臂卡住了兩旁的石頭停了下來。
我當時上到一半轉身都困難,著急的看著周言摔倒在地,看他那樣危險就批評他:有你這樣救人的?
周言被人們扶起來後說:沒事,我出不了事。
接著又調侃的地說:下周我們還爬這裡,我還要在這裡等著,如果有美眉滑下來,我就有用武之地了。”
呵呵,他可能真的是這樣想的。因為,一路上隻要碰到年輕女子,他就興奮異常,而我們也真的在後來的爬山中,再沒去過別的地方。
言歸正傳。攀援上去後小憩時碰到了兩個男驢友,我們開始結伴前行。
11月8日的西安太熱了(四天后的今天則是大雪普降,操場上的雪達10CM),周言熱的受不了,要找地方脫掉棉毛褲,鼓動我也如此。說穿兩條褲子太難受,我和他這點感受是一樣的。
驢友看到我們這樣笑著說:“早上出來冷,都是穿那麽多的,你們還真脫啊!”
周言說:“纏在腿上實在難受,出來玩是為了開心舒服,豈能讓這條褲子掃了興!脫!脫”
輕裝前行,真舒服啊!我們在山頂穿越,望著周圍的美景心裡很澎湃。我說:“周言,以後你要堅持爬山啊!工作忙了一周後,和那些驢友們結伴,會很開心的!”
“我不!和別人一起有啥勁,我不會爬的。”周言不高興的說。
唉,說到這裡心裡都不舒服了!
中午時分,我們到了山頂,在臥佛寺前休息開始做飯。
鋪好防潮席,我馬上脫掉鞋子。說明一下:在我和周言一起登山前,我從未有過休息時脫去登山鞋的記錄。是周言在第一次爬山,他休息做飯時脫掉了鞋子。當時我還批評他,這麽差的習慣。然而,當他第二次爬山吃飯脫鞋子時,我不但沒說他,自己也跟著做。
我坐在席上開始做飯。飯好後,我讓周言倒可樂,用另一個鍋燒薑汁可樂。
周言說:“不能吃過飯燒嗎?”
“飯太熱,你先吃吧。”
周言往鍋裡倒時說道:“你非要把這可樂燒‘失蹋了’就安寧了。”我一聽笑了,他說的是陝西方言,意思是壞了的意思。
他坐在我旁邊端著鍋,吃的很是開心。我看著我這邊的鍋燒可樂時還有點不解,平常都是一起吃的,他今天也不等我。
周言幾次說:好了,開了這麽久了,端下來吧。
“好,馬上。”
就在我準備端時鍋傾斜了。沸騰的可樂向我們坐的這一方潑來,我的腳鑽心的疼,大叫起來。周言看了一眼,邊吃飯邊說:“我說怎麽樣?失蹋了吧。”接著又吃開了。
燙著的那一瞬間,我強忍巨痛,不敢表露出來怕他擔心。
可幾分鍾過去了,他還是眼不離飯鍋吃的津津有味,我不理解了:“周言,你看皮都燙掉了。”我掀開襪子給他看。
“我知道,很疼的,小時候我也燙過,沒什麽!就是你有幾天不能上班了。”匆忙的看了一眼又開始撈肉吃。
怎麽是這樣?我這時才發現他今天沒有脫鞋。又想起剛開始燒時他說的話,氣衝了上來。上次抽簽說他是騙我的,現在看是真的。肌膚痛徹心肺時才明白一個道理,我真笨啊!
我不再說話,心裡想著怎麽下山,不能靠他了。這腳上雞蛋大的一塊皮燙沒了,疼得要命,鞋是穿不成了。我169CM的個子,山路險峻,雇人背可行性不大,隻有徒步下山。
這時,途中遇到的那位男驢友上來了。我給他說:“我腳燙了,你們的車在哪裡停著,把我倆捎下去。”
“還有這事啊,可以啊!”驢友痛快的答到。
“你還把人記得真清!”周言說道。
我明白,他是不希望我們和驢友一起走,小心眼的家夥。我用濕巾裹好傷處,穿上襪子外纏一個塑料袋,咬牙站了起來。腳放在地上,意想不到的效果產生了,腳疼痛降低了。我知道:是因為腳下很涼,幫創傷降溫了。
周言堅持讓我穿上鞋子:“就是腳磨壞也要穿。”好狠心啊,傷成這樣還讓我穿。
我說:“下山吧!”
就這樣,我一腳穿鞋一腳光著,用塑料桌布纏成老太太的裹腳一樣,自己走下了山。確實走的時候並不太疼,隻要停下來就鑽心的疼。中途我脫下襪子換濕巾時,周言這次看到‘燎泡叢生’的腳後,他表情怪怪的,坐在車上不停的衝我發脾氣。
四天過去了,我現在還沒有上班,腳疼的無法行走。事後,周言反覆解釋他當時的行為內疚的說:“自己也不明白,當時為什麽會沒一點感覺,在半山腰看清楚後,心裡就難受的受不了。”
冷靜下來細想:每回一起出去就出事,回回奇怪。到醫院醫生都笑了:從沒見過爬山燙傷腳的。
過去我不迷信,現在和他在一起怪事多了,也會有一點聯想。我堅信這次事故,是上帝讓固執的我明白一個道理:要止步了!何去何從答案在我心中……
本章開篇我告訴大家,我們曾在異地,同時抓過相同的一個鬮,內容是:我們兩個有結果。
當時,我認為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麽結果?那是2月份。沒有想到,到了10月真的有結果了,這個結果是我們都沒想到的。原來答案是局限走在一起,現在我們明白了:今生我們找到對方,有很短的一段時光,讓我們在陽光下一起行走,享受山川美景就是今生的結果,是最大的圓滿!
這本書中,有一些真實的內容我並沒有寫,沒寫有它的道理,也許對周言不公平,可面對我們這顆神奇的心,一切都無所謂了……
・淨業寺中奇遇天空小和尚
原認為我們在那次爬山後就分開了,然而事實並非如此。生活還在繼續,我們還在路上,故事仍在延續……
自從上次在臥佛寺山頂燙傷後,我們後來的爬山路線都固定在了這一條線上。原因是前三次爬山總是出事。所以,在傷好後第一次準備爬山時我心裡有了顧慮。我們商量後決定重走這條線,讓心中的陰影從形成的地方消失。也就是在這一次平安下山後,我們決定以後不去別的峪了,這條線路山頂的海拔高度1600M,裡程往返30多裡,山上雲霧繚繞,沿途風景都是這裡最好的。就這樣,這半年多,我們幾乎每周六都行走在這座山上。
爬這座山有兩個上山的入口。真正的驢友都是選擇從山口的灃德寺旁邊上,這裡下了車就開始爬山,很刺激享受。另一個入口是去淨業寺的線路上,這條線是參觀淨業寺的遊人們選擇的路線。下車後從山門上到淨業寺全部是石階路,登山者要過了淨業寺後才能走山路向山頂挺進。所以,在去淨業寺的石階路上,很少碰到爬山者。
周言第一次從這裡上時,看到半山上的淨業寺後他告訴我:“以後爬山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一定要從淨業寺上山。”他信佛,我理解的。
以後的每一次我們上到淨業寺後,進到寺院內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到家了一樣。這時,我坐在大殿門前的石欄上,看著他虔誠地燒香磕頭,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其中有一次,那一周內雨下個不停,星期五決定不去爬山了。可是到了周末的中午雨停了,我的心裡燥動不安,爬山是有癮的。我們決定不上山頂,就到山上淨業寺看一看就可以了。隻要到山上,心就滿足了。
到了寺院內已是下午快四點,僧人們從不同的房間出來向大殿走去,說是下午課(上香誦經)的時間到了,不準遊人進殿。而周言徑直走進大殿,我則去旁邊的洗手間。等我返回大殿前,看到殿內眾僧從中間分開,兩旁整齊站了好多排身披袈裟的僧人。而這時的周言匍匐在中央的蒲團上。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材高大,身披著和別人不同的袈裟像是主持的人,只見他微躬身體,伸向周言的右手手心向上,另一隻手手心向上端在胸前,他看著周言的目光慈祥專注,臉上充滿一團祥和,率領眾僧等著周言。而身著金黃色登山服的周言,跪在四周站立的眾僧中央,此刻,他就像是一個小王子……
半年多了,每一次上山都要經過淨業寺,我揣測周言整個行程中可能這一段是他最高興的,而我恰恰相反。
我多次聲明自己是個沒有宗教信仰的人。學識淺薄的我對出家人有著不理解,總認為他們是逃避自己的責任。但是,活在當下的我,對大德高僧的智慧經典論述,我還是頂禮膜拜的。比如:李叔同、星雲大師我就很敬仰。而‘人成則佛成’這句話對我影響更大。
然而,日常中我見了僧人就有怨氣,原因還是前者的緣故。本來爬山是我的最愛,可偏偏周言更愛燒香。走這條路讓我的行程不暢,也隻好‘忍氣吞聲’。更讓我不快的是,邪了門了,每次都會在寺院內碰到同一個青年和尚,他總是主動來到我面前講這講那,更多的是擺譜說教,這佛經那經典,頻有周言的風格――半瓶子晃蕩。我本來就不愛搭理他們,加上他身上的僧衣總是髒髒的,使我每次到了淨業寺前就害怕再遇到他,總在心裡許願:不要再遇到他,不要讓我見到他。
好笑的是,我的上帝好像在淨業寺前不靈了,回回都能見到那位僧人。有時一進院子沒有看到他,我就會長出一口氣。然而,還沒等我心靜下來,他又在眼前。
可氣的是,有一次周言燒完香後我們準備上山了。我對周言說:“今天可沒見到他,看來他到別處雲遊了。”
周言說:“是嗎?希望如此。我到洗手間去一下”
這時,我想起包中的水果沒有洗,掏出水果到一旁的水管上衝洗,剛洗一個,嘿!身後傳來聲音:“水管壞了嗎?怎麽這麽小的水。”
話落人到,不用抬頭,是那位和尚,我的心裡煩啊。他站在我旁邊剛要說什麽,我立即說:“給你一個梨去吃吧。”
“謝謝了!”他接過我剛洗淨的梨轉身走了。
這時周言回來了,我把剛才的一幕說給他。他說:“你以後不會再碰到他了,送梨是分別的意思。”
唉,如果周言說的是真的就好了。結果是他吃了我的新疆香梨,一切仍照舊。這座淨業寺本來我就不喜歡來,現在加上這位僧人,真是讓我的心煩有了平方。
然而,事事難料。
沒有想到在我生日的這一天,在淨業寺裡遇到了天空小師傅,讓我的心對淨業寺,對出家人瞬間顛覆。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和這位出家人的心那麽近,天空師傅的未來是我們希望的!那一瞬間,周言和我認定天空小和尚一定能成為我們講的那樣。也是這一次,我和周言在佛教上的認識完完全全的一致。我們為自己做的事感到很有成就感。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七月十七號這天是我的生日。西安近來的天氣情況和全國大部分城市一樣,雨下個不停。這一天是星期六,前一天說好的一起去看電影。接近中午的時候雨停了,我和周言決定馬上上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形式能比得上爬山更有意義了。
沒有想到一出城,雨又下大了。決定還是往前走走看,到了山下,雨小了,我們高興的開始上山。因為剛剛下過雨,山中很涼爽。運動起來很舒服,我們行進速度很快。我給周言說:“今天我們不要休息,完成過去一天的行程。”
“那怎麽可能啊?我看走哪算哪!”懶漢周言如是說。
很快我們到了淨業寺。周言燒香後要吃佛像前供的水果(上山途中他就說要到寺內吃一個供果桃子)。我不讓吃,催他快走。他因沒吃到供果,坐在殿外的石條上和一旁的出家師傅討論著吃供果的問題。我看他沒有想走的意思就打趣道:“周言,我去問問你的神,看他讓不讓你吃。”
進了大殿一看我笑了,神案上擺放的全是碩大無比的無籽西瓜。
周言看我笑著出來,高興的問:“是不是有桃子吃了?”
我笑著坐到他身旁說:“那是不可能的啦,神知道你要吃,把桃子換成西瓜了,太大你吃不了。”哈哈,周圍的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我側身面向周言,正要催他走吧。突然,透過前面的玻璃罩(罩內是一很高的石碑)看到一位文質彬彬,身材高於2米的年輕小師傅從遠處向我這邊走來,望著他白淨英氣逼人的面孔,我的心很重的撞了一下,很痛。同時雙手合十脫口說道:罪過,造孽啊!
心裡很難過。緊接著他的頭瞬間置換成了我的兒子。刹那間的震驚中我很清楚我的孩子此時在國外。但是,看到的確確實實是我的兒子,從我面前經過時他的面部清晰的皮上紅暈都是清楚的。隻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麽看到我面無表情,眼神冷漠的沒有看我!過程近一分鍾。
周言也向我望的地方看去,只見年輕和尚身著煙灰色上下分開的僧人生活裝,纏著小腿。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如神仙般從我們面前飄過。望著他的背影,這時,他身上衣服如雲般飄蕩,如夢如幻般從我們眼前消失。
他經過大殿向前走後。突然,那一邊的氛圍變成乾淨祥和的黃色光芒,而且光線是透明的,同時出現許多男女老幼幸福的笑著。這個圈子外的空氣則是混濁的。
我難過的問周言:“你看到了吧,他是從我們眼前飄過去的。英俊得少見啊!太可惜了。”
周言神情凝重的說:“一樣的感覺,是飄過去的。”
“怎麽會是這樣啊?”趕緊詢向一位常年在殿前工作的居士:“他是從哪裡來的?”
“家是城裡。”
“是才來的嗎?”我繼續問道。
“不是才來的,很久了。”居士答道。
“是半年前來的,你倆沒見過嗎?”那位我常見青年瘦臉師傅不知什麽時候站在我們前面。
看到他顧不上煩了,馬上問道“師傅,他為什麽出家啊?多大年齡啊?”
“23歲,啥都問。”瘦臉師傅嘟囔道。
周言歎了一口氣說:“朵兒,你沒感到他身上的仙氣?”
“我感覺到了,他一出現就像看到傳說中的仙人下凡了。你看他走路時如同踩在雲端,整個人的感覺超凡脫俗。他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氣場很有親和力,還有敬仰的感覺。這裡太合適他了,他一定能修成功的,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是那樣的好看。”說這番話時,我心裡的惋惜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對他的肯定支持。
“你講對了,他的外形不分男女老少看到他的人都會喜歡的。他就是唐僧的轉世靈童,他一定能成為高德大僧。”周言認真的說。
“我們沒見過唐僧,但是我認為他比唐僧更英俊。因為他的身高一定比唐僧高。這樣,他看大眾的時候,就會有更親切的感覺。他一定有他的使命,他太適合做僧人了。不過他來半年了,為什麽我們沒有見過啊?”此刻我心裡對這位英俊青年的選擇萬分理解。
周言說:“是緣分沒到,不過我是第二次見他。剛才在你進大殿看供果時,他從我面前走,他是去北邊洗手間的。你看,就那麽一瞬,你沒看到他,這就是緣分。我當時還想你看不到他呢?正要給你講他就又返回了。如果我給你講了,他到你面前後的那種感覺就不一樣了。”
“是嗎?”我好奇了。同時,我認為就他小心眼,是不會告訴我看到漂亮的男子了。不過,今天我也一樣的,我也沒有告訴周言我看到的。
我們起身準備上山,向剛才小和尚過去的方向走,在經過大殿旁的一座供奉有神像的房子時,我突然給周言說:“小和尚在這間房子裡。我想給他說幾句話,告訴他這裡很適合他,要他好好修行。”因為,我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乾淨祥和的氛圍。外面的世界太複雜,看他那麽純潔,在這裡他就不會受到傷害。
“想去就去吧,走。”周言就是這樣理解我,我也相信那一刻我們的心是相通的。
我倆進了大堂發現有一裡間的門是虛掩的。我告訴周言:他在那裡邊(實事我並沒看見他進了這座大堂,完全是感覺。)。
周言站在廂房門外說道:師父,請你出來一下,有事請教。說了兩遍並沒人出來。隻是有人答道:什麽事?
我示意周言進去。推開門一看,哎呀,他真的在裡面。
房內是一張很大的土炕,炕上盤坐著兩位隔著桌子相向手執經書的出家人。靠門邊的也是一位年輕和尚,而他面向門外而坐。我這時看清了他的面孔,白淨光潔的臉上,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如嬰兒般聖潔,面對他讓人有說不出的親近。
這時門邊的師傅問:“你們有什麽事?”
周言看著從我們面前飄過的師傅說:“有兩個問題請教。師傅,你的法號是?”
“我叫天空。”他微笑著說。
周言接著問道:“你來這裡多久了?”
“半年了。”他的普通話標準好聽,也是有著童聲的成份。
好笑的是,聽他說自己叫天空時,幼稚的我竟然認為是QQ昵稱。我也沒想到周言會問這個問題。
周言剛要說什麽,門邊的僧人說:兩個問題問完了,你們可以走了。
我馬上說道:“我還沒有說呢。”
這時的天空小師傅迎著我的目光。我張口說道:“天空,這裡很合適你,你在這裡好好修行,一定能修成的,這裡很合適你。”天空專注的聽我說著。
接著我激動的說:“天空,你剛才從我們面前是飄著過去的。”
“哦,那是我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才會那樣的。”他面帶羞澀笑著認真的說。
“不是,你剛才像騎白馬的唐僧一樣飄過。”我急急的說著並做著飄的動作。
天空和尚聽了低頭微笑了一下說:阿彌陀佛。
其實,我說完也感到自己形容的不準確,不知道當時怎麽會那樣說。搞得自己也很不好意思。
“你會成功的,好好在這裡修行,這裡很適合你。”我重複道。
天空聽著我說這些,表情平靜的說:阿彌陀佛。
說完這些,我們告別他倆準備上山了。出了院門,我突然給周言說:“我還有一句重要的話忘說了。”
“什麽話?”
“告訴天空,他將來能普渡眾生的,他一定能普渡眾生的。就像他的法號天空,天空對大地上的萬物是無選擇的,你快去給他說。”
周言說:“那就快去說,走,我們一起去。”
“不,我在這裡等你,你去說。”
周言轉身向那間房子走去。
我等了一下,想起他剛才進去問的都是我沒想到的,擔心他又忘了說那句話,就追了過去。剛到門口看到周言出來了,接著天空師傅也出來了。我趕緊攔著天空說:“請留步,我有一句話要給你說。”
天空小和尚表情不安的說:“我要去大殿給佛祖上香。”說完馬上向大殿走去。
望著天空背影我問周言:“你給他說了嗎?”
周言表情也不安的說:“說了。我進了房間,站在外間隔著門簾對裡面說天空法師,剛才那位女士有句話讓我帶給你。然後我不等天空應聲就掀起門簾跨入室內。我合手對天空說“你將來一定可以普渡眾生!”。天空望著我,口中念叨“阿彌陀佛,佛祖說‘人人自渡’。”天空對面的師傅也接口說“佛祖講‘世人都在自渡’”。我停了一下,望了一眼天空,對他講到“佛渡有緣人,與自己有緣就渡自己,和眾生有緣就會渡眾生,一切皆是心念。說完我就轉身出來了。”
“我明白了,這些話讓他的心無法平靜了,原本他沒有想到那麽遠,我們的話等於把他定在了這裡。你看他在大殿做什麽?”
周言看後說:天空跪在大殿上……
我們沒等天空師傅出來就離開淨業寺去上山了。因為我知道天空師傅此刻不想再見我們,他的心亂了。
這一路我們的話題沒有離開過天空小師傅。一致認為今天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一路上都很亢奮。我倆堅信未來的天空師傅一定會和孔子齊名(這是我說的)。他將來不會再提倡‘人人自渡’,而是每一個入了空門的僧人,不再是為了‘渡自己’,而是為了眾生。
這就是我和周言讓他人感到幼稚的一面,我們的想法就是這樣統一。雖然我們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但是,在奇遇天空師傅時,那一刻的我們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哈哈。興奮,無限的開心!
而一向自認為是菩薩弟子的周言說:“朵兒, 你沒發現你今天很反常嗎?平日裡你見了僧人就心煩。可今天見了天空小和尚你的心是那樣的舒服,我感覺到了。因為你不知道啊,你今天是佛祖的代言人。你看,小和尚叫天空,你叫雲朵兒,這就是天意啊。”
“哈哈!這好像有點吹大了吧!”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隻想笑。
“我說的是真的,你講的都是佛祖的話。我就是佛祖的傳令官啊!當然也是你的啊!今天這事沒我不行,因為你不懂佛理,所以佛祖讓你代言我傳令。我的本名叫周言,本身就是代天承言的意思,過去給你講你不信,今天信了吧。”周言得意的說。
“哈哈!你這些話靠譜嗎!”看著他得意的樣子,我接著說:“哎呀!我站不住了,站不住了。”我扶著頭站不穩了。
“朵兒,你怎麽了?”周言緊張的過來要扶我。
“別過來,我是看著你後眼暈才站不住啊!”
“你為什麽眼暈啊?”周言更緊張了。
“是你放光了!”哈哈…我們都笑了起來……
然而,事情過去幾天了,當我把這段奇遇寫出來時,我的心深深的感到了不安和心痛。天空還年輕,也許寺廟裡隻是他一生中的驛站,結果碰到我們,讓我倆把他定在了這裡。
在這裡,我們真誠的希望天空不要受我們講的話羈絆,一切隨緣,一切隨心,活的開開心心,活出屬於你自己的精彩!祝願天空的未來如他的法號天空一樣,寬廣無限。
永遠祝福今天的天空小師傅和未來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