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 路西法侃侃而談。
坐在對面的征服王與韋伯則是洗耳恭聽。
這家咖啡廳裡人倒是不多,也不用擔心他們談論的話被外人聽取。
這也是路西法選擇這裡的原因。
征服王敢於跟過來還是有他的底氣的,他相信能夠保護自己的禦主逃脫危險。
再加上這裡可是鬧市,根據聖杯戰爭的規則,是不能輕易開啟戰端的。
所以他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叫過服務員點過三杯咖啡,便吩咐他沒事不要過來打擾。
這當然是下了暗示魔術,否則時間長了便會感到奇怪。
這樣之後被發現也不會有事。
還真是很麻煩,路西法不止一次覺得規矩這麽多,但不遵守的話又不可以,總之是很麻煩。
“告訴我們吧。”韋伯好奇的道,他此刻哪有小受的表現,明明就是渴望知識的學生。
“你就說吧,別扯遠了。”征服王也是一臉不耐的回道。
“呵呵。”路西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還真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跑題,這忽悠的功力有待提高。
路西法的確是想忽悠這兩人組,征服王和韋伯的確很搞笑,這可是貫穿聖杯戰爭的歡樂果。
如果再讓他們被金閃閃乾掉,可是很不符合路西法的想法。
路西法有個不錯的主意,不過這也是在聖杯戰爭之後,他很想看到那時的征服王的樣子,不過肯定很有趣。
家傳魔術不過三代,血統稀薄,韋伯從始至終都沒想過用聖杯實現什麽願望,他隻是想證明自己。
在時鍾塔被以血統嘲諷的時候,韋伯便發誓會證明自己,讓瞧不起自己的那些家夥看看。
在了解聖杯的秘聞後,韋伯便決心參戰。
這可不是憑借血統,完全是靠自己的天賦。
公平的戰鬥。
隻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才能。
不過說道聖杯,韋伯除了從資料上知道一些外,就別無所知。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聖杯被魔術師看重的原因,這可不是直通向根源的這個表面上的記載。
韋伯不是傻子,他不相信一個簡單的聖杯就可以實現魔術師終生的理想。
如果這是真的話,為什麽那些魔術師不來參戰,哪裡還輪得到自己。
這麽粗淺的道理還是很容易想通的。
“聖杯表面上的記載我不用說,你們也明白吧。”路西法微笑道。
“如果隻是這些,你也不必把我們叫到這裡了。”征服王皺著眉頭說道。
“的確是這樣,現在便開始解說聖杯背後的故事了。”路西法也開始說起正事,不跑題了實在是難得啊。
征服王和韋伯則全神貫注的注視著路西法,搞得他很有壓力。
“聖杯系統是由創始禦三家構建而出存在理想中的可以實現達至根源的一種手段,其實根本就沒有實現願望的職能。”
路西法微笑著說著令在場的兩人大感吃驚的話,對於響應召喚而來的英靈實現他們自身的願望可是他們最大的希望。
“這不可能吧。”征服王的話音充斥著不敢置信。
“是嗎?這根本隻不過是欺騙英靈戰鬥的把戲而已,在整個冬木市裡存在一個天然的魔法陣,這才是聖杯的核心。而英靈隻不過是打開大門的鑰匙,理論上只需要五個英靈的靈魂便足以實現,但為了減少對手,歷屆參與者都只剩一人。”
路西法停下來,
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繼續說道:“在這天然的魔法陣上,以冬木市的靈脈作為根基,用參戰的英靈作為鑰匙,打開通往根源的道路從而實現第三法。不過根據我的分析,不用英靈也可以直接將聖杯召喚而出,但這後果有些嚴重,恐怕不會有人接受。而且就算是接受這個主意,在實現它的時候也會有人來干擾,根本不是那麽簡單便可以實現的。” “第三法是什麽?”韋伯急切的問道。
他隻是個學生,對於魔術的還是一知半解,雖然聽說過魔術界的五大魔法存在,而繼承五大法的人便被稱為魔法使。
從古至今,魔法使的人數寥寥無幾。
魔術師們向往根源,但他們更向往著成為魔法使。
所以當韋伯聽到第三法時才會那麽驚訝,如果自己可以實現第三法,那麽自己不就可以成為魔法使了,而輕視自己的人也會仰望自己的存在。
韋伯越想越遠,殊不知他現在的表情很是難看,口水都流了出來。
征服王都看不下去自己的禦主的這幅德行,一拳捶在他的後背,將他弄醒,實在是太丟人了。
“Rider,你在幹什麽?”韋伯大發雷霆,那副小受的表情不見了。
“你說呢?”征服王的拳頭又握了起來,韋伯才記起自己做了什麽,神情萎靡的成為小受的樣子,看來他是擺脫不了了。
路西法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的互動,很是有意思,他的心情也漸漸放松起來。
過了一會,兩人鬧夠了,路西法見狀繼續開講。
“第三法是實現靈魂物質化,換言說他可以讓死者複生,從而達到長生不老的地步。”
“那麽說啊也可以讓英靈獲得肉體了。”征服王此時開口道,從剛才他便很少說話,直到現在卻問出這樣的問題。
“從理論上說是可以實現的,畢竟英靈所剩的也隻有靈魂。不過最後的結果如何,也隻有得到聖杯後才會知道。”
“這便是命由天定嘛,不過本王可不信這些,等我得到聖杯之後一切結果便不言而喻了。”
“您還真是自信,不過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自開始聖杯戰爭到現在,這隻不過是第四次,你們知道前三次的結果嗎?”
征服王和韋伯兩人搖了搖頭,他們對這些隱秘根本不了解。
“初次聖杯戰爭因為各種因素的干擾以失敗告終,第二次聖杯戰爭雖然有了經驗,但還是失敗了,等到第三次聖杯戰爭的時候,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而這也是今後聖杯戰爭的最煩。”
“這麽說三次聖杯戰爭從來都沒有過勝利者。”韋伯好奇的問道。
“正是如此。”
路西法微笑著道:“聖杯戰爭就是最大的騙局,我本以為還有什麽值得參加的地方,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無趣啊。”
“你說的這些你的禦主知道嗎?不過看他隱身暗處,一定也是個膽小鬼。”征服王大嗓門說道,似乎是想離間他們之間的關系。
但路西法豈會讓他得逞, 不鹹不淡的開口道:“不,這你可說錯了,我的禦主可是就在現場啊,隻是你們都沒有發現而已。”
“原來是這樣。”征服王若有所思的道,這令在旁的韋伯小受一頭霧水。
時間似乎已經不早了,路西法也不打算停留,向他們道了聲,便打算離開。
但征服王此刻卻再度開口道:“別急著走,還沒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本王的軍隊,一起去征服世界。”
“哦,我本人對此毫無興趣,所以說您是找錯人了,下次見面時可就是敵人了。”
“還真是有意思的家夥。”路西法很快便走出咖啡廳,征服王倒覺得有趣,不由出聲道。
“Rider,有些不妙。”韋伯小受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出什麽事了嗎?”征服王的心態很好,剛剛聽到的秘聞沒有讓他喪氣,反而讓他信心滿滿。
“那個Caster把我們叫到這裡來,還沒有付錢便走了。”小受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讓人聽不到。
“這算是什麽事,請客人吃頓飯還不是常理。”征服王有些不滿的說道。
“可是我的錢不多了。”
“是嗎?我先走了,你想辦法吧,記得把我的東西帶回去。”
征服王說完,便直接靈體化,消失在大庭廣眾面前,只剩下小受欲哭無淚的站在咖啡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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