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來人往,繁華熱鬧。 不過散步中的路西法突然停下了,隻是因為他聽到一聲奇怪的聲音。
“咚!”好像是爆炸的聲音,但又似乎不是。
沒錯,與其說是聲音,倒不如看成是一種對聽覺的刺激,直接衝擊到路西法敏銳的神經之中――換句話說是魔術的脈衝。
這是怎麽一回事?路西法有些疑惑,臉上流露出不解的表情,這很難得。
晴朗的天空之上能夠看到一層飄散的雲霧。
雖然看上去和煙花爆炸後所產生的煙霧很像,但從那閃爍的光芒來看絕不是普通的煙花所產生的煙。
這種煙霧隻有魔術師和參戰的英靈才能看到,而普通人只會當成煙花爆竹。
“那個位置……是冬木教會的位置吧?”
路西法望向煙霧飄起的地方,想起原本要發生的事,不自覺的的流露出一絲笑容,怎麽看都是在幸災樂禍。
“又有好地方可以去了。”
為什麽現在才想到呢?這種顯示自己存在的地方可不多啊。
路西法又起了壞心思。信號可是聖堂教會召集參戰的禦主的手段,若不是發生棘手的事情,是不會將敵對的魔術師們召集到一起的。
這也說明藍胡子的危險性被證實了,下面便是討伐他們的劇情了,時間似乎過得很快。
可憐的藍胡子,為你默哀。
一直是別人升級的經驗,還真夠倒霉的,不過這也是你那惡心的樣子導致的,怪不了別人。
精神病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不應該放棄治療!
話不多說,路西法朝著冬木教會的位置而去,沿途無視眾多美好的景象,馬不停蹄的趕到教會的大門口。
冬木教會的天空之上陰雲密布。
路西法看著熟悉的地方,心中有種回到眾神大陸時自己被關押到聖靈山的時候。
那時自己地獄門與聖靈山開戰,至於起因是什麽,沒有人會去在乎的。
反正兩方都是互相看不順眼,隨意找個理由便開打。
死傷是在所難免,被俘也是家常便飯。
路西法在聖靈山的監獄中可是住了不少的時日,至少獄卒他是混熟了。
按理說他既然不打算越獄,也不應該如此安閑吧。常人看來是古怪,不過在眾神大陸可是習以為常。
原因何在?其實兩方的爭鬥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互相交換人質的事也不是沒有,逃跑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
路西法很吐槽這個做法,不過他被當時地獄門的大佬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說他認不清形勢。
這跟形勢有什麽關系?路西法當時便想好好教育他們,但自己的實力不夠,不被別人教育就不錯了。
這種感覺可不好,路西法很想將眼前的教會給拆了,不過暫時他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路西法心裡默默的想道,嘴角微翹,流露出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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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璃正的心情很糟糕,蒼老的容顏上的皺紋比以往還要多,這是最近的勞累所致,監督者的工作可是很耗費心血的。
幾個小時前,言峰璃正便與遠阪時臣談過如何處置違規的英靈。
商量的結果不出他的意料,以令咒為引,讓禦主去圍剿違規的英靈,眼前也隻有這麽一個辦法。
教會的主要力量都用在追殺真祖,而且極東之地在教會的勢力覆蓋范圍之外,沒有辦法插手。
那麽隻有用這樣的辦法了。
歷屆聖杯戰爭未使用完的令咒,三次聖杯戰爭的積累可不是個小數量。
不過在此之前,面對著空曠的大廳,言峰璃正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在這裡有的隻是五隻使魔以及路西法。
即使是遠阪時臣也好,也隻是派遣使魔前來出席,看樣子大家都不在乎表面上對教會的態度。
這也是應該的,擁有強大英靈的禦主,自然不會把隻有名義上的監督者的身份放在眼裡。
路西法隻是笑了笑,對於隻有自己來到這裡,他是完全想的道。
不過他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老頭不擔心自己將他的令咒給搶光?還是說他自信外面的魔術師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但路西法也沒有將令咒搶光的打算,隻是坐等言峰璃正的交代。
“能夠達成諸位宿願的聖杯戰爭,現在正面臨著重大的危機,現在出現了一位違規者。”
“他和他的英靈不顧聖杯之大義,將賦予他們的力量用於滿足自己淺薄的。”
“肆意的殘殺普通人,在現場沒有做任何掩飾,這種嚴重違反隱秘規則的行為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我想諸位也都知道吧。”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聖杯戰爭中回收回來,還沒有進行決戰便失去從者的禦主們的遺產――他們還沒有使用完的令咒。”
令咒也被稱為聖痕,是背負著參加聖杯戰爭命運的證明。其不只包含著命運的含義,也是對英靈的一種控制裝置。
“我可以將這些令咒以我個人的判斷轉讓給任何人。對於現在控制著從者的各位來說,應該知道這些令咒的重要性和其價值吧?”
言峰璃正停下解說,目光巡視在坐的使魔,當看到路西法的時候,停下目光,他也有些驚訝,竟然還有人把從者派來。
“如果誰能將違規的英靈擊殺,那麽將獲得一枚令咒,合力擊殺,則每人都可以得到一枚令咒。”
言峰璃正可以想得到那些禦主為了爭奪令咒而奮力搏殺的樣子,這麽做還有利於時辰的計劃,完全是一舉兩得。
“那麽從現在開始休戰,等到解決掉違規的英靈後,再次開戰。”
言峰璃正的話還沒有說完, 所有的使魔便消失不見,他知道使魔都回去向他們的禦主匯報結果了。
雖然他也可以立刻將違規的英靈的地點指出,但為了以防打草驚蛇,隻能讓他們自己去找。
路西法看了這老人幾眼,如此大的年紀還精神爍爍,真不愧是能生下一個這樣的兒子的人。
言峰綺禮的性格可不是遺傳自這個老家夥,看來他還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隻是不知道這個故事能不能聽到。
路西法對這很感興趣,但他也不可能強逼人家講出來吧,再加上言峰綺禮的個性肯定是不會說出,所以這隻能放棄了。
笑了笑,再看了一眼這令人厭惡的地方,路西法直接靈體化而走,從始至終,他沒有說過一句話。
本來隻是為了看看劇情的,但誰知道竟然是那麽無聊,還見到令自己不爽的氣息。
望著遠方的冬木教會,路西法歎了口氣,在他看來,這些都很無趣,什麽時候才能做些有意思的事呢?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落日的余暉拉長路西法的背影,遠去的人不知去往何方。
隻是――
夜將至,事將起。
月下。
柔和的月光也不能照亮每一條街道,罪惡時有發生,這是命運必然注定的。
今晚。
注定不會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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