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街。 空無一人。
昏暗的燈光照射之下的街道顯得格外的詭異。
不過這裡用來作為戰鬥的場所的確是再合適也不為過了。
Saber和愛麗絲菲爾就像接受挑戰的決鬥者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寬闊的街道上。
而敵人也大膽的站在道路中央,他散發出的強烈的魔力波動表明對方並不是尋常的存在。
兩個Servant相隔十米之遠停下來互相對峙。
局勢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這是Saber第一次與敵對的Servant相遇,一場以性命為賭注的戰鬥即將揭開序幕。
她在認真的觀察著敵人,想要發現敵人的弱點。
這其實是一個五官端正的男人。
他的長發收攏在肩後,但更惹火的是對方的武器,那是一把比人都高的兩米左右的長槍。
降臨聖杯戰爭的七個職階當中,在“騎士”之座有三個,Saber、Archer和Lancer的英靈。
而眼前的英靈明顯是Lancer的階位,不過他的武器並不止這一把長槍。
除了他一支用右手握著扛在肩上的長槍,左手中還有一把大約隻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
兩把槍從柄到刃,無一不被一種類似咒符的布所纏繞著,讓人看不見它們的本來面目。恐怕是為了隱藏寶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對策吧。
“歡迎,今天整整一天裡我可是把這座城市走了個遍,可他們都死命躲著不肯迎戰,應我邀約而來的勇士隻有你一個。”
Lancer的英靈用低沉但明朗的聲音讚美道。他沒有立刻擺出戰鬥的姿態,反而神情自若地對Saber問道。
Saber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直接解開了湧動的鬥氣。
迸發的魔力在空氣中攪起了旋風般的氣流,氣流包裹住少女嬌小的身體,霎時,她的全身被包裹在銀色的盔甲中,魔力化為了鎧甲和護手。
“Saber……”
愛麗絲菲爾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喊出了她的名字。被兩人散發出的強烈鬥氣而牽引的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
這場戰鬥,沒有她插足的余地,這是英靈之間的戰爭,人類根本就無法插手。
“當心點。雖然我也會用點治愈法術,但其他的就……”
Saber沒等她說完就點了點頭。
“Lancer就交給我來對付,但我有點擔心對方的Master會在背後耍什麽陰謀,愛麗絲菲爾,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翡翠色的眼睛正默默地訴說著,毫無畏懼。
信任劍的英靈吧。
相信這個將自己認為主人的英靈,不如說是相信自己的決定。
“明白了。Saber,將勝利帶給我。”
“是。我一定。”
Saber堅定地點了點頭,邁出了腳步。
向著Lancer,向著他的長槍……
於此同時,各組魔術師與其從者紛紛不約而同的聚集在倉庫街的附近。
兩個英靈全身心投入了戰鬥,所以根本沒心思去關心周圍的情況。
他們並沒有過多的干擾,隻是默默地看著,等待他們的破綻的發生,以此作為自己的優勢。
高空之上,路西法伸展著銀色的羽翼,在柔和的月光之下,銀色的長發隨風飄舞。
本來是一副極具美態的畫面,但被懸掛在路西法腰上的一個人給破壞了。
“尼祿,你給我安分點,再這樣就把你給扔下去。”
“不要啊,余隻是有點恐高,現在有點頭疼而已。”
你之前為什麽沒有這種感覺?路西法無所謂的穩定住自己的位置,然後不動聲色的看向下方的激戰。
“喂,奏者,不要下去看看嗎?”
“不需要,待會可是有個傻大個會先出現的,我們就最後出場吧。”
路西法淡定的說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回想起一段記憶,好像就是聖杯戰爭的故事。
這不知道是他第幾世輪回的記憶,悠久的都埋藏在小黑屋的深處,他也是剛剛想起。
不得不說這次聖杯戰爭徹頭徹尾是一場悲劇,最後沒有一個人實現自己的願望。
但現在路西法可不願意讓事情繼續這樣發生下去,有這樣的一句話不改變劇情的魔王可不是好魔王。
作為魔王的一員,雖然有點不稱職,但路西法決定還是遵循這一點。
但眼前的這個麻煩還是要解決的,他揶揄的笑道:“你不是在害怕吧,尼祿?”
“才不會呢。”
“剛剛是誰叫的那麽大聲呢,真想不到還會有懼高的皇帝。”
“奏者,不要再說了。”
尼祿臉紅的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路西法見狀也不再多說,隻是讓自己身處的高度漸漸下降。
局勢對Saber有些不利,剛剛的戰鬥之中Lancer用計將Saber的一隻手給刺傷了,從表面看受傷的Saber的戰鬥力的確不如Lancer。
幾乎所有的魔術師都認為Saber快要成為第一個出局的英靈了,偷偷潛入的衛宮切嗣也忍不住想要攻擊Lancer的Master。
逆向刮起的狂風,生與死的錯綜複雜。
寒冷清澈而又充滿緊張感的空氣――就在這時,突然被雷鳴般的響聲劃破。
Saber和Lancer同時被鎮住了一動不動,然後又同時回望東南方向的天空,聲音的來源一目了然。
只見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
愛麗絲菲爾目瞪口呆,驚訝地張開了嘴。
“……戰車……”
當Rider駕著戰車衝向兩個英靈交戰的場所之時,天空之上的路西法也笑了起來。
“尼祿,準備看好戲了。”
“……”
“喂,你怎麽了?不會這樣吧,真拿你沒辦法。”
路西法看著暈倒的尼祿,隻好緩緩地降落到地面上,然而一到地面,情況便發生大變。
“總算是下來了,我這輩子再也不做這樣的飛行器了。”
原地大復活的尼祿拍著那頗具規模的胸口,大口喘著氣,再次發出那女王般的宣言,而且這次她還沒將她那經典的自稱給說出口。
“為什麽會是這樣?我果然就不應該相信你。”路西法欲哭無淚,抱著頭苦著臉說道。
“奏者,不必這樣,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的。”
“天哪,為什麽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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