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路西法在做準備活動時,場面又有了戲劇性的變化。 征服王的禦主韋伯和征服王上演了一處歡樂喜劇,搞得在場的人哭笑不得。
但出乎意料的是Lancer的禦主肯尼斯竟然認識韋伯,還指出他是偷盜自己聖遺物的小偷。
韋伯自感恐懼,深埋著頭不敢見人,不過征服王強勢出手。
強烈的譴責不敢拋頭露面的肯尼斯是膽小鬼,令他怒火衝天。
此刻場面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這似乎是風雨欲來的征兆。
然而此時征服王又做了一件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次是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盡聲音大笑。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作為禦主的存在根本就無法理解古代這些英靈的想法,隱身在暗處的衛宮切嗣連歎氣都歎不出口。
“那個笨蛋,怎麽能征服世界的呀?”
他不由想起路西法所說過的一句話,時代決定差距。
古代的英靈雖然偉大,但那也是當時的人這樣認為,現代與那時相隔的實在是太遠了。
幾千年的差距不是輕易便能改變的。
即使他們被聖杯賦予現代知識,但他們似乎完全不打算運用。
在他們看來這些常識不過是用來進行日常生活的,他們的戰鬥則不需要禦主過多的干涉。
這是他們最自豪的地方。
他們因為種種功績被世人代代傳頌,從而升格為英靈。
這本身便是值得驕傲的。
他們覺得一無所知的禦主對他們的干擾是不信任,這令他們心存不滿。
在往屆的聖杯戰爭中,不乏不聽命令的從者存在,如果不是這樣,令咒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作為製約從者的唯一存在,令咒的作用很大,但並不是絕對。
英靈生前的能力千奇百怪,可以解除令咒束縛的能力也是存在的。
主弱從強,對於任何的魔術師都是悲哀的。
如果碰上的是相對好說話的英靈,那麽主從之間的相處還是很輕松的,但碰上的是強勢的英靈,那麽主從之間必然是矛盾重重。
雖然聖杯戰爭沒有一次成功過,但呼應聖杯而來的英靈還是層出不窮。
這僅僅是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願望。
而這個願望還不知是真是假,到底是不是可以實現,一切都是未知,那麽一切都有可能。
征服王的行為是明智,還是愚蠢,暫且不論。
愚者見愚,智者見智。
這一切完全是靠他們自己的想像,主觀意識便決定了他們的判斷,所以說第一印象很重要。
在征服王說完的時候,短短的片刻幾乎聽聞到的英靈都出現了。
這種懷疑英靈自身性格的話語當然會令那些高傲的存在憤怒,這也不虧是引出所有英靈的辦法。
當然精神失常的英靈除外。
錯亂的精神導致他們完全不顧自身的榮譽,凡是種種,皆為他們自身的願望服務。
雖然不知道他們回應聖杯的理由是什麽,但應該是不好的想法。
如果不是,那麽他們也就不會放棄自身的榮譽,畢竟對於英靈而言,這可是他們值得驕傲的地方。
路西法在這段時間已經做好準備,他改頭換面,
完全看不出他的樣子。 黑袍遮面,如中古世紀的黑巫師,神秘莫測。
臉上帶著一副銀色的面具,表面上華美異常,實則詭異無比,完全遮掩住自己的容顏。
如此打扮,若不是親眼見證,尼祿幾乎認不出這是自己的禦主。
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路西法笑了笑,透過銀色面具傳出的卻是陰森森的詭笑。
在這樣的夜晚確實是很嚇人。
但英靈並非常人,作為死後復活的戰士,他們不會畏懼這一點的。
路西法這樣的打扮完全是他的個人喜好。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黑色總是他最喜愛的顏色,至於銀色面具似乎隻是為了搭配,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意思。
“怎麽樣,尼祿?”
“你是說哪一方面?”
“當然是這身衣著了。”
“毫無藝術感。如果換我來的話,一定會做的更好。”
路西法忘記自己從者是個狂熱的藝術追求者了,換句話說也是個完美主義者。
這樣的人狂熱的追求著她們的喜好,對於不符合她們喜好的東西不屑一顧。
路西法拿這件事詢問尼祿完全是自討苦吃,還能指望得到什麽好的評價,這不過是癡心妄想。
對於尼祿的個性與她相處幾天的路西法算是完全了解。
作為羅馬的皇帝,萬人之上,獨處高閣,寂寞不勝寒,這還隻是一個少女。
她自認是偉大的藝術家,堪比樂神阿波羅的存在。
當初建立黃金劇場之後,第一次公開演出便有不少人中途離場,為此憤慨的她,在第二次公演時將出入口全部封鎖了,直到演出落幕為止,哪怕是一個人都沒有出到外面去。
這些都是路西法自史料中看到的記載, 這樣一個任性的少女,路西法隻能容忍她的一些不合時宜的小事。
當然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畢竟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該淡忘的早就淡忘了。
路西法做好出場的準備,便緊盯著出場的英靈,他可是要最後出場,畢竟反派都是最後出場的。
路西法似乎代入太深,已經深深堅信自己就是最大的反派。
想要的得到聖杯,那麽便打倒魔王吧。
當然,以上隻是路西法的一番妄想,不切實際的想法。
回歸正題,征服王發出的呼喚之後,遠阪時臣便從通過視覺和聽覺秘密地監視著征服王的Assassin的禦主言峰綺禮那裡得到消息。
聽到消息的一瞬他便有了不好的感覺。
“憑借那位的高傲,一定會現身的。”
遠阪時臣所說的是誰呢?這為什麽又令他擔憂呢?
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金色的光,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
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征服王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
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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