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 鴉雀無聲。
所有英靈目瞪口呆的望向那道紅色身影,眼神裡充斥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金閃閃失神的望著自己破碎的寶具,久久沉默不語,也許是因為他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落幕的舞台之上,紅色身影時隱時現。
火紅的大劍爍爍生輝,奪目的光輝動蕩人心。
此時,此劍。
魔力般的存在,無與倫比的寶物。
原初之火!
誕生在天堂與地獄之間,飽經聖火與魔火的洗禮,是為最堅固的寶物。
這便是這把劍的由來。
不過並沒有人認出它的來歷,直到現在,它仍是神秘的存在。
煙塵彌漫,這是破碎的寶具的殘骸,在路西法魔力的加持之下,尼祿一劍斬出所發揮的效果。
似乎魔力供給的有點多。
隱藏在銀色面具之下的路西法突然想到這一點。
不過他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覺悟,雖然都打破了可能有點心疼,但他的心態就是這樣,轉眼就忘記。
尼祿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一劍竟然有這樣的威力。
但她心底也知道這完全是靠強大的魔力發揮出來的,幾乎從來沒有使用過如此強大的魔力。
本來她以為這樣的攻擊必須解放寶具才能抵消,誰知道路西法竟然讓她這樣做。
好像完全是在裝樣子。
路西法要的就是這樣,以最大程度的打擊金閃閃的自尊。
誰讓他開群嘲的?
這可是得罪人的事,金閃閃還樂此不疲,一定是腦子有問題。
有病就要治,路西法果斷決定客串一把臨時的醫生。
雖然是無證行醫,但治好才是目的。
不過這個打擊面有點廣,看著在場的猶如石化的眾英靈,路西法無奈的歎了口氣。
尼祿也早就習慣自己無節操的禦主的個性,現場清醒的最快的便是她了,當然她忘記自己才是最無節操的存在。
不管如何,習慣了便好。
煙塵散盡之後,更多的驚疑產生。
這是英靈嗎?
紅色的大劍緊握在身穿紅色騎士裝束的少女的手中,如同騎士職介的Saber。
但在場的已有這一職介,那麽這身穿紅衣的少女到底是誰?
金閃閃憤怒的想要拿出他最強的寶具,不過隻是一瞬情況便發生了驚天大逆轉。
金閃閃那充滿怒火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轉了方向。
視線投向了東南方,那邊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帶和高級住宅街。
“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鎮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金閃閃非常厭惡地吊起嘴角,壓低聲音吐出了這麽一句話。在他周圍展開的無數寶具一起隱藏了光輝,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你一命,雜種。”
雖然金閃閃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通紅雙眸裡的殺氣已經退了而去,隻是他驕傲的神情依然沒有動搖。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隻能是真正的英雄。”
金閃閃在最後大放厥詞之後,他的實體就消失了。金黃色的鎧甲失去了質感,只剩下一些殘留的光亮,然後又消失不見了。
在場的眾人沒有想到局勢竟然會變成這樣,看樣子Archer的禦主並沒有暴露底牌的打算。
這也出乎路西法的預料,本來打算將金閃閃的身份給曝光出來,
沒想到隻是說出那麽一點,雖然路西法感覺已經足夠了,但還是需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金閃閃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出言不遜竟然惹出這麽大的麻煩。
當然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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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的陡然轉折的確令在場的人反應不及,戰鬥的節奏過得很快。
現在在場的勢力涇渭分明,但相對都保持著警惕與克制。
雖然Archer已經撤退,但一不小心大混戰的結果還是有會發生的。
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出局的可能性便有了很大的變數。
在場的禦主沒有一個能承擔起後果。
在聖杯戰爭中失去從者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為了避免擁有令咒的禦主再度召喚英靈,往往都是將禦主也給殺死。
除非可以立即躲到聖堂教會之中。
聖堂教會為戰敗的禦主提供庇護,但如果到不了那裡的話,便會死的很慘。
聖杯戰爭是魔術師的戰爭,也是英靈殘酷廝殺的戰爭。
雖然此刻陷入相對的平靜,不過兩個Saber階位的英靈卻擦出激烈的火花。
當煙塵散去,紅色的英靈出現在眾人眼前之時。
在場的英靈都有些吃驚,這是第幾位英靈了?似乎已經有七個階位的英靈參戰,但這不科學啊!
或者說Caster在作弊,完全是在破壞規則啊。
不過在場的人明顯都忽略了一點,便是紅衣少女的容貌,發現這點的還是愛麗絲菲爾。
沒辦法,女人的觀察還是很仔細的,至於騎士王還沒想到那麽多。
“Saber,你是不是有什麽親戚啊,她和你長得好像啊!”
聽聞這句話後,所有人也發現這一點,單從樣貌上看的確很像。
Saber注意到這一點,也緊盯著紅衣少女看。
兩個相似容顏的少女,面對面的就像是照著鏡子一樣,實在是很古怪!
“你是誰?”
兩位少女幾乎是同時發問,連問的問題都是一樣的,怎麽看都像是一對姐妹啊!
不過這兩人明顯是不會這麽想的,劍拔弩張的氣氛越演越烈。
尼祿想到之前路西法所說的驚喜,但這隻令她大感無語,冒牌貨啊,自己這樣偉大的藝術家竟然有著贗品的存在。
不可容忍啊!
作為羅馬的皇帝,自認天下間足以匹敵樂神阿波羅的君王,怎麽會有好脾氣呢?
別忘記歷史上她可是作為暴君的代表,其實路西法知道她其實是傲嬌了。
Saber自然也感覺到對手的變化,不過她也是很不爽,長著相同臉的對手身穿的衣服令自己大感汗顏。
如此的不知廉恥,實在是有失風化,更別提就像是自己一樣。
此種敗壞自己名譽的家夥一定要給她製裁!
現在作為阿瑟王存在的Saber還是很重視自己的榮譽的,她回應聖杯召喚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拯救故國,改變既定的命運。
現在的她還是死板的騎士道的典型代表,要不然也不可能和切嗣和不來。
這是她畢生的信念,可不是那麽容易清處的。
尼祿與她完全不同,這便是兩人看不對眼的原因。
路西法完全沒有插手的打算,按照他的說法這是你們自己家的事,不需要他這個外人插手。
但這話落在在場眾人的耳中便有些詫異,這兩個英靈之間果然有關系。
既然人家的Master都毫不在意,其余的人還能說什麽呢?
就連想要和Saber繼續戰鬥的Lancer都沒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看著,對他而言隻要和最後的勝者戰鬥就行了。
場面發展的有些出人意料,這麽快就變成兩個相同階位的英靈的戰鬥。
這怎麽看都感到有些奇怪。
路西法出聲道:“Saber,我們可是沒有什麽惡意。”他這完全是看現場氣氛太過沉悶,活躍一下而已。
但Saber可不這樣認為,她完全的歪解了路西法的意思,當做是對自己的輕視,於是騎士之魂瞬間燃起,滿血原地大復活,連之前受的傷都不顧。
“你是看不起我嗎,Caster?”
路西法苦澀笑道:“不,怎麽會呢?這種情況之下,我們還是散了吧。”
這完全是一番好意,但放在Saber那裡卻當成是施舍,毫不留情的駁回路西法的提議。
“奏者,既然她如此不識大體,還是打過再說吧。”
尼祿果然是暴力的存在,雖然在與路西法相處的過程中就好像是溫柔的少女,但此時卻將她好戰的以免給暴露出來。
路西法看著都感到心驚,默默地為將她惹火的祈禱。
不是路西法看不起騎士王,實在是自己提供給尼祿的魔力太龐大了,衛宮切嗣僅僅是一個魔術師,而路西法卻是偷偷竊取地下靈脈。
兩者完全不是可以相提並論的存在。
“既然你想要和我一決高下,那麽便報出你的名字吧?”
Saber並不是傻瓜,在這種情況下還知道獲取情報。畢竟是身為一國之主,經歷過的戰爭也有很多,謀略這方面始終會擅長一些。
“告訴你又怎樣,余乃羅馬之君,世界之王,統禦天下的皇帝陛下,尼祿.克勞狄烏斯。”
尼祿完全不在乎暴露身份,她的想法很簡單,不能輸給眼前的這個冒牌貨。
韋伯躺在征服王的懷中,暈乎乎的聽著尼祿的宣言,晃晃悠悠的說道:“又一個王,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征服王摸摸下巴,爽朗的大笑道:“果然聖戰爭就是有意思啊,在這裡與不同時代的英雄交手,實在是大快人心啊!”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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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騎士王與尼祿的這場戰鬥注定是打不起來了。
因為一個擅自闖入的英靈――Berserker。
黑騎士充滿殺氣的眼神緊逼Saber,他徒手拉下一根燈杆,朝著Saber攻去。
這令在場的人一頭霧水,騎士王與你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你這麽對她?
尼祿倒是沒有趁人之危,雖然她不在乎,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給自己的禦主留一個好影響吧。
Berserker果然是攪局利器,胡攪蠻纏的架勢令這場比鬥煙消雲散。
征服王則是謹慎的看著在場的局勢變化,他可不敢大意,自己的禦主可就這麽傻乎乎的呆在這裡。
雖然自己有自信全身而退,但現場詭異的局面還是讓他不敢大意。
如果沒有外力的介入,這場戰鬥看樣子海牙持續一段時間。
愛麗斯菲爾焦急的眼神流露出對Saber的擔心,不過她對切嗣還有Saber有信心。
但就在此時,Lancer的禦主下令了,他使用了令咒。
“Lancer幫助Berserker殺死Saber。”
這是令咒的命令,無法反抗的存在,至少是對Lancer這麽說,自古槍兵幸運E,倒霉蛋的典型代表。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尼祿出手了,雖然看不慣這個與自己相似容貌的家夥,但如此趁人之危的做法她還是不認同的。
在她心裡隻有自己才可以這麽做,其他人完全是不可原諒的存在。
看起來似乎是兩大英靈聯手,但征服王不知道發什麽瘋直接將Berserker撞翻。
然後便開始展開嘲諷,令Lancer的禦主退去。
雖然不知道他的真正目是什麽,但這樣的一番作為還是收獲了Saber的好感,於是他也離去了。
Berserker見狀也沒有停留,直接化作黑霧便從原地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禦主下令,還是魔力不足,這時也沒有人有心情去探究了。
剩下在場的就只剩下Saber和尼祿兩個英靈,至於路西法他從來都不把自己當做英靈。
雖然英靈大多數都離開了,但他們還是留下使魔偵查情況,Assassin更是一動不動的觀察者著。
場面有些冷清,一時之間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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